谁想到有一天,这位镇里的大美人,却被人在家里摸上床给强奸了,女孩子脸皮薄,也没敢声张,可是偏偏肚子不争气,慢慢地大起来。
她偷偷找土郎中用土法儿打胎,胎是打下来了,可是**受了伤害,从此不能怀孕了,这样的女人谁肯要?老爹听到风声,急火攻心,也去了。
剩下这么个豆芽儿似的娇弱弱女孩子,还欠了一屁股债。是村里的老鳏夫石匠替她还了债,她也就感恩图报,嫁给了这个比她大了二十多岁的老男人。
才嫁过去一年半,老石匠中风瘫在床上,剩下她一个人,还替老石头拉扯着两个女儿,命真是够苦的。
听说她两个继女对她也不好,说是她克病了父亲,这都是前几年的事了,村里人都知道,三秃子也听说过。
三秃子想到这儿,狐疑地说:“不对吧,她今年该快三十了吧?我瞅着怎么才二十三四岁的样子?”
老刘叹气道:“所以说红颜薄命嘛,她今年二十八岁,深山育俊鸟,柴屋出佳丽嘛,她呀,是个俊妮子呢,唉,命不好呀。”
三秃子忽地想起一件事儿来,说:“唉,曲林子不是她亲娘舅吗?怎么……”
老刘低声说道:“她这个娘舅,和她家一向合不来,人家说是亲三分向,可他……玉儿姐着急给两个孩子张罗学费才送樱桃过来,曲林子压价压份量,唉,还不是都忍了?”
三秃子听了,觉得有些替她难过,抬头望去,那纤瘦的女人身影,担着两筐樱桃,艰难地走在山路上。他忍不住抬腿追了上去,老刘在后面诧异地喊道:“站长,你去哪儿?”
三秃子摆了摆手,没有理他,紧着追了上去。玉儿姐大概只顾生气的赶路,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人跟随。
不大一会儿,眼前出现了上山的盘山路,玉儿姐累了,就放下担子,坐下休息。这时候,
“突突突”一阵子马达声响,一辆农用三轮车开了过来。
见到玉儿姐,农用三轮车一下子停下来,开车的小伙子大声地喊叫:“玉儿姐,你在这干什么呢?”
玉儿姐回头一看是村里的邻居,就委屈的说了去收购站送货让人欺负的事。那个小伙子听了她的话,马上气愤地说:
“这个三秃子,太欺负人了。不过,你别急,凤凰山顶的蓄水池项目施工了,那些建筑工人都有钱,你去那儿卖,保证能卖个好价钱。来,我送你。”
玉姐一听,觉得有了出路。一问,原来这邻居小伙子是被工程公司雇去拉石头的,顺便就捎上了她。
三秃子见到玉儿姐高高兴兴的把两筐樱桃装到三轮车上,人也上了三轮车,车子突突突地开着上山了。
本来是自己嘴里的肉,自己憧憬的一场美梦,却让这山上施工的工程公司给搅和了。三秃子想到这里,觉得简直是忍无可忍。
回到收购站,三秃子懒洋洋地倚靠在屋子里的沙发上,什么也不想干,光想着玉儿姐那窈窕的身材和漂亮的脸蛋儿了。
到了下午快要三点的时候,就见那曲林子鬼鬼祟祟来到自己的屋子里,报告他一个绝密消息:玉儿把自己的两筐樱桃卖给了山上施工的建筑工人,一下子挣了300多元钱!
什么?她的两筐樱桃挣了300多元钱?这要是传出去,山民们谁还会往我这里送水果?我这生意还怎么做?想到这里,气呼呼地掏出手机,拨通了石岭的号码。
三秃子在电话里冲着石岭狂吠一通。仗着他这个乡长公子哥儿的特殊身份,往日的乡民听到他这一通狂吠都会吓的胆战心惊的。
可是,石岭那小子,竟然会不吃他这一套,就与他一句句的对付起来。尽管他说出“突家人”的话来吓唬了他。
但是这小子毫不畏惧,竟然要自己的老爸小心官帽不牢,这是怎么了?这小子攀上了市文联**的高枝,就想翻天了?
下班了,他骑上自己的摩托车,正寻思今天晚上怎么与石岭讨要损失赔偿的事,没有想到,一进家门,发现石岭夫妇竟然会坐在自家的客厅里,与乡长老爸正说着什么?
“三弟,回来了!”见到他,石岭黑了一张脸不说话,倒是那位伊尔古丽,主动的与他了招呼。
“石岭哥、嫂子,来了!”三秃子一边回应着,一边瞅着石岭,意思是,不是说晚上咱们两个人单独谈吗?你找我老爸干什么?
“老三,你怎么把收购站给关门了?现在正是山民们送水果的时候,你这一关门,不是让老百姓遭殃了么?”乡长老爸看到他,就质问道。
“爸,这事儿,事出有因……”三秃子就想上前辩解一番。
但是,乡长老爸并不听他的辩解,立刻就下命令说:“明天准时开门收购。不能让老百姓们遭受烂果的损失。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