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庄晏的名字,徐如娇就恨得咬牙切齿,庄晏竟然敢毁了她的“锦龙鞭”!和人交手过招,她还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
“爹,我一定会千万倍从庄晏身上讨回来!”
徐如娇又得了他爹狠辣的一巴掌。
女儿对时局和朝.政的掌控能力让徐殷焦心。
庄晏是何等人物,如今的声望之高,让皇帝都忌惮,才把这员猛将从边关招了回来。
庄晏十二岁从军,十七岁就带兵打仗,如今25岁就已名满天下,受万千将士敬仰,四方百姓爱戴,再让他威风下去,岂不是江山都要易主?
他知道庄晏想杀他,但他不能先下手为强,他要耐心的等待时机。
如此人物若是死在他的手下,只怕就要遗臭万年了,史书上会怎么写,后人会如何评说,是不是也要给他立一尊跪像受万世鞭打唾骂?
即便他不在乎身后名,却不能不看清现实——皇上还不想杀庄晏。
他在等待皇帝想杀庄晏的那一天,并且他知道这一天一定会到来。
“你是何时得罪的太子殿下?”徐殷没有看女儿被打肿的脸颊,问话的语气没有起伏,也看不出喜怒。
徐如娇是怕他爹的,尽管她从来不承认。看着她爹这张永远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她就觉得这是一张面具,面具下还是不是她爹,无从得知。
“属下没有得罪过太子殿下”
徐如娇发誓,她连和太子接触的机会都没有,从哪里去得罪这位小祖宗。她还以为她爹所说的下套,是庄晏给她下套,原来是太子?!
徐殷反手又是一巴掌。
“没有得罪过太子殿下,他为何要让庄晏断了你的锦龙鞭?又为何要设计让你生擒猛虎?”
徐如娇如今才算是醒悟了!
“属下不知!”
“不知就好好想!太子殿下你也敢得罪,是不是活腻味了?!”
“爹爹又何必连太子都忌惮,他还能活几年,成不了气候的,我们怕他做什么!”徐大小姐很不服气。
徐殷差点没被女儿气吐血!他开始反省自己对女儿的教导一定很不到位!
徐如娇毫无疑问又挨了他爹一巴掌,一张美艳无比的小脸肿成了包子。
“太子殿下动动手指头就能要我们的命,你知不知道!”
“……”
她徐大小姐自然知道太子手段了得,但她更知道太子命不久矣,对他们的威胁并不大。
上直卫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她爹更是皇上的心腹,何人比得过。
徐殷不用想也知道女儿不服气,真是不知好歹。
“你记住,我们死了自会有更多更好的人来替代,我们只是皇上手中的利刀,是随时都可以丢弃的”
“属下谨记”
即便只是利刀,在她看来,上直卫也是最锋利的那把,是皇帝用的最称心的武器。
她不想再和老头子争执这个问题,以免再挨巴掌。在上直卫没人敢这么和老头子说话,除了她,就凭这点,徐如娇觉得她爹仍旧是疼她的。
“庄晏不愧身经百战,等易儿回来,就让他多去向龙虎将军请教,千机营的训练还需要再加强”
这番,如徐如娇这样傲气绝对不服输的人也在心底认了庄晏的厉害。
庄晏生擒白虎的手段比千机营里的训练不知高明了多少,庄晏的武功更是了得,只怕她师兄郑明易都不一定打得过呢。
“爹爹说的是”徐如娇低下了头。
“去刑房领罚,重鞭五十,大杖五十,禁闭一月”
“是!属下谢指挥使大人赐罚!”
徐如娇硬气的只留给她爹一个倔强的背影。
重鞭五十就已经是很重的惩罚了,挨下来背上一定被打得稀烂。大杖是比廷杖还重的刑罚。根本就不用加后面的禁闭一月,打成这副德性,没个几个月,她都别想下地行走。
就算是太子殿下亲自责罚,也必没有这么凶狠的道理。
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老头子从来就没心疼过她。
她很想她大师兄,如果师兄在,一定会为她求情,师兄虽然嘴贱总是和她过不去,但关键的时候一定会帮她。
回想起以往的无数回,师兄为她求情,帮她受罚,她的心里就愈发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