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爹的规矩里,是没有求情一说。如果要求情,比如老头子如今罚她五十大杖,师兄为她求情就得挨一百大杖,她的惩罚才可以变成二十五大杖。
她又宁愿师兄不在了,在她爹的规矩里,求情的代价太大。
“告诉郑明易,想办法带顾云入京,越快越好”徐殷对着空空荡荡的屋子说。
“是!师父!”回应他的声音冰冷,并不见得任何人出现。
庄晏最终还是没弄明白为什么太子要给徐如娇下套,实在是太子要他答应的事情太过奇葩——
“太傅可否答应孤,让孤每晚和太傅一起入眠”
他果断拒绝了。
这是什么太子殿下,能不能稍微正常一点!
而萧桓之所以这么想和庄晏睡觉,倒不是他真孤.单.寂.寞的不行,或则想趁着庄晏睡着而做什么。
他又能做什么,他才十二岁。
是他深刻的感受到了内心的召唤,他感到自己有很多的记忆被尘封,需要在熟悉的感觉的伴随之下才能找回来。
和太傅一起睡觉能给他强烈的感应,他已经可以模模糊糊的想起一些残缺的影像。
他相信再多睡几次,一定能想起更多。
并且想和太傅睡觉,是出于他内心深处强烈的愿望,根本挥之不去。
晚上庄晏已经准备好了作战,他相信太子一定会来找他睡觉,但太子没来。他还不放心的去太子的寝卧看了一番,太子已经入了眠,他才放心回去睡觉。
之后的几天,太子也再没来找过他一起睡觉。
他觉得是不是自己拒绝的太彻底,把小太子的心给伤了?
像萧桓这样的人,只有让别人拿热脸贴他冷屁股的,连皇上都不例外。
但在他这里,他却总是让太子拿热脸贴他的冷屁股,太子何时对任何人,这么亲切友善过?他想不出来。
可要说太子生气了罢,也并不像,累了还是会赖他抱,吃饭还是要他陪,他生气的时候,太子还是任打任罚。
直到萧全带着他儿子萧炎来行宫后,太子在他面前才又恢复了正常模样。而他却完全绷起了神经。那日在山洞里听到的一切分析都很有可能发生。
太子殿下在行宫正殿接见了萧全和萧炎,摆了丰盛的宴席。
三人相谈甚欢,除了太子一如既往的冷漠而外,倒是没什么特别的。
萧全仍旧是给太子带了许多的礼物,太子爱书,什么绝版的残本孤本,连皇宫里的文渊阁都没有收藏到的书,萧全都献来讨好太子了。
当然除了书之外还有许多的奇珍异玩。
庄晏在一旁陪同,偶尔也会加入他们的谈话中来,但更多的时候他都是当一个旁观者,谨慎的观察着萧全父子。
不得不说萧全和萧炎都长的挺人模狗样的,没办法,萧家的基因太强大。在不知道萧全的爱好的时候,庄晏甚至觉得萧全在军事方面的才能很值得称赞,萧炎也很年轻有为。
但现在想着萧全的爱.好,再看这两人,长的再好,也觉得很猥琐。
总之他已经做好了打算,如果萧全真敢打太子的主意,他就先一步把太子带走,再回去废了萧全的老.二。在这种情况之下,萧全也不敢声张,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桓儿,这是皇叔去年去西域的时候得的葡萄酒,不醉人的,好喝的很,你尝尝”
庄晏一看太子要喝萧全带来的东西,神经就绷了起来,这酒里该不会下了什么药罢?
“宁王,太子殿下年纪尚幼,只怕不适合饮酒”庄晏急忙道。
“太傅,葡萄酒不醉人,我那小儿子才八岁,最喜欢喝这个,从来没喝醉过”萧全一连饮了几杯,就跟喝水一样。
萧炎附和道“是啊,太傅多虑了,殿下的那瓶真不醉人,六弟天天囔着要喝,我爹都舍不得给他喝,那瓶可是上等葡萄浓浆,其实都算不得酒”
庄晏将信将疑,萧炎站起来走到他的桌前亲自为他倒了满满一杯“太傅,你也喝啊,你的这瓶和太子殿下的可不一样,这瓶的酒劲儿很足”
“太傅,无妨的,今日也不用功课,可以少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