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吞了一口口水,也回了两个字:“不谢!”
灰尘飞扬出來人一震,似是转头瞧向我们这边,然后从迷雾中走出一到红色身影,我伸长脖子瞧了瞧,确定这人我不认识,转过头瞧向未晞和荀师父,道:“來來來,该吃饭的吃饭,该喝茶的喝茶,热闹都看好了,话说,荀师父你不是要……”
“我说……”
我将剩下的话给稳稳的续上:“……不是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吗?是哪里!”
“姑娘可是木叶姑娘!”
我偏过头侧目问道:“阁下是!”
“老衲法号……”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奇道:“老衲!”
他双手合十,深深一礼:“……乱來!”
我:“……”
未晞:“……”
荀师父:“……”
他也不见怪,拱了拱未晞,示意他朝里挪一挪,未晞抬眼瞧了他一下,很配合的坐到了我对面的位置,我扫了他一眼,又落回到自称是老衲的人。
一袭红衣,有些松垮,衣服上破烂不堪,打的补丁都能做另一件衣裳了,一头的发散乱披肩,上面还沾了刚刚从楼顶掉下來的木屑子,面色红润,眼发精光,我觉着我这么多年的**受到了打击,难道是人家言传口教有误,才导致现在我的认知与现实大相径庭。
我摸着自己颤抖的心肝儿,问道:“乱、乱來大师……敢问大师找小女子所为何事!”
他一笑,拿过边上未晞的茶杯将里面的茶一饮而尽,我兀自吞了一口口水,未晞的晚节这么快就不保了,而且竟然还是让一和尚给那什么了,我瞧着眼前自称乱來大师,面上含忧有些戚戚然。
他将杯子扣在桌上,沉吟道:“不知姑娘可是知道倩兮女!”
我一愕,脱口道:“你如何知道!”
他看了看我,又是一笑,这笑笑的我心里又不其然的颤了颤,带了些惊悚,往荀师父边上靠了靠,荀师父默默地瞥了我一眼,然后默默地往未晞身边靠了靠。
那乱來大师见我离的远了点,一把拉住我,道:“这女子你动不得,也不能动!”
这话说的我很是蹊跷,眨了眨眼,好奇道:“动了会如何,不动又如何!”
他道:“此女怨气极深,千年前吾辈祖师爷将她怨念封印,同时让吾等守于此,颂了千年的经,超度了千年,就是想以此來消除她心中执念,但是千年已过却仍然不见她执念消散!”
我心中有些诧异,沒想到她竟然执着了千年,而她心中的怨又是从何起的,她的业障到底是什么?想忍住终是沒忍住,问道:“所以……”
他将我手放开,转头看了一眼屋外,风卷乌云,将残星遮的密实,不留半点星光,良久,叹了一口气续道:“虽然她心中怨念沒有消除,可是这么些年倒也过的安慰,只是前些日子我从外面回來,瞧见林子内有些异动,寻了许久却并未寻见倩兮女的身影,先前听闻镇子里的人说,这里來了几位陌生人,于是我便找來这里,但是……这恼人的酒家偏生不然我进來,于是我就另辟蹊径了,只是这瓦好生不结实,我才站上去,稍稍一用力整个屋顶都塌了,哎,现在的人造房子怎么能这么马虎!”话罢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自斟自饮的喝下好几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