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时分,荀师父进來找我,我真一心一意酝酿着情绪待会见未晞。
我从被窝里探出头,瞧见荀师父,先是怔了一下,怔过之后才道:“你怎么现在才來!”
荀师父也是一愣:“那我应该什么时候來!”
我呆了一会儿道:“唔,我醒來的时候你不是就应该來了吗?这个时间你去哪里了!”
荀师父想了一会,道:“哦,回來补了个美容觉,哈哈哈……”
我:“……”
过了半晌,他行至桌边拿起杯子,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轻呷了一口,缓缓道:“小叶子,赶紧起來,晚上还有事情,动作麻利点!”
我点点头,然后看着他。
荀师父依旧不紧不慢地喝着茶,丝毫沒有出去的迹象,我默了默道:“这个情况下,你是不是应该有事出去一下!”
他抬头淡然地瞟了我一眼,又抿了一口茶,淡定从容地回道:“这个时候我沒有事情啊!有事情也是等你起來,话说,你赶紧起來啊!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快点……”
嘴角抽了抽,继续道:“怎么会沒有呢?比如刚刚岁莫才出去,貌似是找你有事去了,看样子很着急呢?你不去瞅瞅!”
荀师父认真沉思了一会儿,而后又认真地回道:“我刚刚碰见岁莫了!”顿了顿:“他沒有说要紧的事,不过他让我看紧点你,让我提醒你一下,女孩子该有的矜持!”又茫然道:“你有过矜持吗?”
我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笑的不阴不阳:“有,怎么沒有,就是有些人要么沒长眼,要么眼睛长在背后,哪里能看到!”
荀师父想了想,蹙着眉道:“瞎说,为师活了这么久,就沒见过这样的人!”过了会儿又道:“你这个意思是见到了,那带给为师瞅瞅,为师虽然沒有研究异族人的习惯,但是为师还是个俗人,新奇的东西,还是能打动为师这颗世俗的心的!”
我:“滚……”
荀师父一脸受伤的表情:“小叶子,你怎么能这么嫌弃为师,哎,真是徒大不由师啊!”
拽着被子的手蓦地打了一个哆嗦:“怎么觉着身上一个劲儿的发毛……得得得,到此打住,我的错我的错!”
手搭上眉骨,几根青筋跳的厉害。
离着床边五步以外的荀师父立马放下茶杯,乐颠乐颠地跑过來,笑眯眯的看着我道:“所以,小叶子,为了缓解为师现在的伤痛,赶紧麻利儿的爬起來!”
我继续抚额不语。
荀师父叹了一口气:“你这个样子是……”
我赶紧手脚并用把他打住:“我起來我起來,不过你不出去,我怎么起來换衣服!”
荀师父愣了一愣,糊涂道:“你起來就起來,换衣服就换衣服,与我……”瞧着我快要暴走的模样呆了一阵,茫然道:“为什么要我出去!”想了想恍然道:“哦,你是说你是个女孩子……”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深沉地总结道:“是你隐藏的太深,还是我眼睛有问題,为什么一点沒有看出你女孩子的样子!”话罢又象征性的叹了叹,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我慧眼无数,不要说是女的,哪怕是个雌的苍蝇飞过,我也能一眼辨别出來,所以说,肯定是你隐藏的太深了!”更深层次的总结:“小叶子,你不够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