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克劳斯并不想离开,他依然坐在那里,“说说吧,以利亚,别那么害羞。”他甚至还在火上浇油。
“她当时快死了。”以利亚愣愣地看着面前杯子里的酒,“斯图亚特家族特殊的血液可以轻易杀死普通吸血鬼,但对长老来说只是封印。”这样的状态当然不是他喜欢的,这是他做的错事,有悖常理,因此他被封印并且,安娜塔西雅为此厌恶了他整整十多年,虽然不仅仅只有这些原因……
终于,他的眼睛还是移到了丝黛拉身上,她依然没有看着他,他只是看到她与克劳斯快速对视了一眼,如有着旁人无法分享的默契。他的眼神暗淡了下来。又像是过了许久,他才听到丝黛拉几乎是呢喃的声音。
“爱她,所以咬她。”她说。
蓦地,以利亚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这一刻好像静止了,不,他早就没有了心跳。更像是被人直接揭开了外衣一般,他只能端坐在那里。他从未对任何人提及,就连克劳斯也无法与他分享这份心事,只是这个女孩却直接说出来了,无情且直白。
丝黛拉重重地透了口气,胸腔里那种崩紧的感觉让她几乎透不过气,“你会怎么做?杀了她,把她的脑袋拧下来?”她只能用这么不礼貌的方式来对抗内心的不愉快。
以利亚好像理智了些,甚至他的神色也正迅速恢复,“没有和安娜塔西雅交手是一种遗憾,她可以随时进入这里,我们需要一点准备,克劳斯。”该佩服他吗?
就像是突然才清醒过来似的,克劳斯有些不怎么情愿地瞪大了眼睛,“这么看来,我又要无偿捐献出一幢房产了吗?”他轻声嘟囔了一句什么,不过依然站了起来去打电话。直到客厅里就只剩下丝黛拉和以利亚,气氛马上又变得不一样起来。
“我会做得很干脆,尽量没有痛楚。”他居然还没有忘记要回答她的问题,这个回答异常无情。
“就因为她想杀了你?”
“是解脱。”安娜塔西雅并不快乐,他是这么认为的。他甚至为当初的行为后悔不已,有些话依然还在他脑子里,他没有完全坦白,那是讽刺而且对他而言是充满着耻辱的。他喝了一口酒,终于他的脸上又带上了一些笑意,“可我不得不告诫你,丝黛拉,你的行为是极其危险的,如果不是你误打正着发现了克劳斯的情况下,你会为此丢掉小命。”
“哦?”以利亚居然猜到了她的意图。起码,撒姆尔和克劳斯一定误解了,光看克劳斯热切的目光就不难猜出克劳斯认为丝黛拉不要命的出现在那个吸血鬼巢穴是为了救他。她该怎么解释清楚呢,想到这些,她又感觉到了口渴。
“对有些事,别那么执着,尽管这是斯图亚特家族的特性。”
好吧,她得把话题扯开。丝黛拉大大的透了一口气,在原先克劳斯的位子上坐下来,“我到是很想听听你过去的故事。”当然如果他不介意的话,丝黛拉在心里嘀咕,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真讨厌,她是想说点什么踢走恼人的心烦意乱。
“想听什么?”以利亚好脾气的问。
丝黛拉想了想,“唔――比如说,你和克劳斯的关系,比如说,克劳斯是不是经常用那些非常恶劣的方式对待你。”她在胸口比了比手势,在tvd剧情里就是这样,克劳斯对待兄弟姐妹的方式总是特别不温柔,如果让他腻烦,如果他不想过多解释,封印家人是他的处事方式,他都把这种伤害看成了理所当然发泄自己不满的方式了。
“嗯。”以利亚笑了笑,氛围一下子轻松下来,他同样比了比那个戳向自己心脏的手势。“他可不是一个好脾气的家伙,做为一个兄长而言我更希望能看到他真正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