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不同的瞳孔慢慢缩小,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紧张的感觉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在他的眼中,对面两位士兵在歌声中渐渐放松下来,脸上的疑惑与犹豫终于消失地无影无踪。
“啪!”
富不同手中的牛筋长鞭临空一拍,清脆的响声顿时响彻了天空。
见真章的时刻终于到了!
歌声慢慢淡去,军营的气氛重新又凝重起来,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等待下一刻的到来。
两位士兵各自分开,仿佛度量尺寸般一步一步绕到富不同的左右,以掎角之势堵住了富不同所有前进的路线。
富不同似乎感觉到了威胁,他再也不像前面那样轻松自如,甚至现出了一些胆怯。
一步,两步,富不同双眼虽然动也不动地盯着对面的两人,但脚下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悄无声息地外侧面移去。
但这样的小动作岂能骗过精神高度集中的两个对手,他们的嘴角微微翘起,抬脚就要往富不同逼过去。但,下一刻,他们的瞳孔忽然放大,伸出去的脚也猛地收了回来。
“好险!”
原来,富不同伸出的脚非常不小心地在地面踩出了一个坑来。虽然光线不是很明亮,但那个漆黑的洞口与沙石陷落的声音却是骗不了人的。
富不同急急忙忙地想要伸手去重新盖住洞口,但下一刻他却转头对着两位士兵傻傻地笑了笑,然后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手足无措地扭捏一番,他低头轻轻地解释道:“其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个陷阱真不是我挖的。”
这里可是南岳的军营,是士兵们每天训练用的地方,有没有这么一个坑他们会不知道吗?用得着你富不同亟不可待地解释吗?你这不就是不打自招的典型吗?
一下子,场上的气氛又变得诡异起来。特别是那个看起来必败无疑的家伙一脸的懊恼,看看地面又看看对面的士兵,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现在,上还是不上成为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它不仅为难了场上的两个士兵,也让场下的王辉进退两难。
如果依旧要命令士兵上前,他们肯定是不会违抗的。可这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还要让自己的士兵去送死,即便士兵们再有军人的荣誉感怕是也要生出几分别的情绪来,那是不是会得不偿失?
这个问题王辉回答不了,所以他不敢贸然就冒这个险,把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威信付诸东流。
可如果他自己不给士兵施压,怕是没人敢再上前一步。因为谁也不知道除了刚才露出来的那处陷阱,前方短短三米的距离内还有多少陷阱在等着。
现在,该怎么办?!这场比试还该如何进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