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子盔眉头一皱,不悦地喝道:“我对付他做什么,我和他又没仇!”
吕子盔这话倒是没有问题,想那司马尚书为人虽算不上圆滑,可也知道和气生财的道理。平日里也不会故意找谁的不是,故意克扣谁的钱粮,对满朝上下的官员也是笑脸相向,在明面上还真没与什么人结仇。
富不同呵呵一笑,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他自然是知道老头口不对心。没仇还用如此忌惮司马霍易,没仇一牵扯到他连妇孺都不管了,说到底还是他吕子盔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罢了。
吕子盔难得老脸一红,富不同那个让人讨厌的贼样说明了什么他还不知道。不错,他是很恨挖国家墙脚的司马霍易,但想哪司马霍易上面有皇帝罩着,下面又有无数的跟屁虫,甚至他自己想要用兵也要那个烂人点头,这让他能怎么着。
一看吕子盔那副模样富不同心里就升上了一股暖意,仿佛回到了前世与工友们激辩之后自己得胜归来的场景。
富不同一把搭在吕老头的肩膀上,挽着他的脖子低声笑道:“兄弟,我给你说,这件事情,诶,你这样看着我看什么?”
吕子盔那里是看他,简直就是要用眼睛瞪死他。想他为官几十年了,虽也和许多人称兄道弟,但敢这样随便就揽着他脖子的人记忆里除了他过世的父亲就没有其他人了。啥时候能想到今天居然还有这么一遭,而且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
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臂,富不同尴尬地笑道:“那个,嘿,这个事情呢娶过来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最多就是你名誉上受点伤害吧。”
吕子盔轻轻拍了拍刚才被富不同碰过的肩膀,三步两步来到床边坐下。
富不同不明所以,刚想跟过去,却不想吕子盔伸手指着他说道:“你就站在那里说。嗯,怎么个有百利而无一害呀?”
吕子盔其实也不想这样,但这个富不同实在是屡教不改,如不采用点极端的办法还真没办法对付他的那些臭毛病。不然,长此以往,不知道这家伙会嚣张成什么样。
看吕子盔防自己跟放好耗子似得,富不同心中很是不屑。但要让他就这样跟个傻瓜似地站在这里说他是万万不愿意的,可当他左右瞅了瞅才发现这屋子连根凳子都没有,只是在另外一边靠墙处有一张卧榻。
斜着眼睛瞅了吕子盔一眼,富不同轻咳一声抬头挺胸就向着卧榻走了过去。
“死要面子。”
听了身后传来的抱怨声,富不同得意地地笑了笑,仰天长叹一声:“是啊,所以才会干一些死嘴硬的事儿啊。”
吕子盔一下被噎在了当场,看着富不同这小子慢悠悠地躺在卧榻上,还摆出了一个睡美人的姿势骄傲得看着自己。
毫不理会吕子盔已经红中透白的脸色,富不同舒服地长出一口气,一边弹着手指甲里的秽物,一边懒洋洋地说道:“老头,我可警告你。你把司马霍易推得远远的,他可就倒入别人的怀里了。到了争夺皇位的关键时刻,户部尚书可就成了一块巨大的绊脚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