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服务生满脸狐疑的看着我这个奇怪的客人。呆了很久。小声道:“对……不起。客人。我们这里是正规酒店。我只是服务生。不提供三陪服务。如果您有特殊需要的话。可以找我们经理。他会……会提供相关的资讯。”
不是吧。这小伢子想什么呢。我看起來是那么猥琐的人吗。不过他刚刚那句“如有特殊需要。可以找经理安排”是几个意思。
在他转身去叫经理之前。我及时拉住他解释。“噢。不是。你误会了。我就是想跟你打听点事情。”
小服务生盯着桌上的钱道:“你想打听什么事。”
我说:“这件事。我只私下跟你打听。你不许跟任何人透露。”
小服务生提高警觉。看着我紧张道:“什……么事。很严重吗。我只是个服务生。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你别紧张。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想跟你打听一点关于那边桌。。”我指着丑女人那边道:“的那个女人的事情。”
服务生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月姐。你查月姐干什么。你是什么人。”
我说:“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这五百块我想跟你买她的信息。你只要说你要还是不要吧。”
“警察查案是不会给钱的。你肯定不是警察。我不能随便出卖客人的**。万一你是想绑架月姐的。那我不成了帮凶了。”小服务生道。
什么。我的样子很像绑匪吗。香港电影看多了吧。真麻烦。我又往桌上拍了五百。“我是私家侦探。受人所托。查那个女人。”
“私家侦探。是不是真的。你要查月姐什么呀。”服务生问。
“我也要保护客人的**。”我沒好气道。
“那可不行。我还是不太相信你。对不起。你沒别的事情。我干活去了。”
啪。。又加五百。我就不信了。还有花钱买不到的消息。“最后一次机会。你爱要不要。”其实这也是我最后的机会。这一千五是我身上全部的财产了。给了他我就只能挤公交回去。要倒三趟。不知道零钱够不够。最不爽的是。离我们小区最近的站牌也要走四十多分钟。这就是伪土豪无法言语的痛苦。
终极加码之后。刚才坚定不移大气凌然要保护客人**的服务小生一把把那一千五百元抓进口袋里。同时又不放心的再次确认。“你真的不是要干坏事。”
我点头保证。“嗯。绝对不是。你看啊。你记着我的样子。你们这不是也有监控吗。如果我今天跟你打听的那个人真被绑架了。或者出了什么别的不正常的事故。不管是不是我。你都可以跟警察举报我。如果我真的做了坏事。警察一定会查到的是吧。”
小服务生思考的半分钟。坐到我身边。小声道:“我跟月姐其实也不是很熟。她就是我们酒店的一个常客。经常带一些长得很好看的男人來我们酒店吃饭还有开房。我只知道她全名叫河圣月。很有钱。据说是继承了哪个亲戚的一大笔遗产。以前好像做过生意。现在不做了。现在整天就是花钱享受。她很大方的。对我们这些端茶倒水的随便一出手都是好几百的小费。所以那些漂亮男人特别爱缠着她。不过我听那些跟她关系密切的男人们说。她脾气不是很好。有点喜怒无常。我看那些男人也都挺怕她的……”
服务生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叫河圣月的丑女身边坐下來一个人。那个人一來就跟河圣月交谈甚欢。虽然我只在多年前。爸爸的照片上看过一眼她小时候的样子。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我确定是她沒错。而小服务生也证实了我沒认错人。
“那个人是谁。”
“那个啊。白果姐。是月姐最好的朋友。她们是同乡。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特好。听说月姐继承遗产之后。就把她也带來了北京。现在她们住在一起。”
白果。爸爸跟我说过这个名字。我同父异母的亲姐姐。
我做梦也沒想过。有一天我能真的见到这个人。如果之前我还抱有姐姐可能也遭遇不幸的假想。那么现在。我便可以肯定。她就是杀死爸爸的凶手。
在这一刻。我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杀死她。为爸爸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