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简阳。你这一整天干嘛去了。怎么现在才回來。打你手机又不接。简洁简易很担心你知道吗。你不回來他们不肯吃不肯睡。我花了三个小时才搞定他们。你到底怎么回事。”
“他还能干什么好事。肯定是躲哪里玩去了呗。”
“简阳。跟你说话呢。”
“我很累。想休息了。”
“累。简阳。你脸色不太好。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是。我就是累了。睡一觉就好了。”
“你吃饭了吗。给你留了。”
“我吃过了。”
“哎。第一时间更新。简洁简易已经吃饱喝足睡着了。你放心吧。你不是累吗。赶紧回房睡吧。我睡之前会再去看看他们的。”
“谢谢师父。”
“哎你真沒事。不用看医生。”
嘭。。
os:他怎么了。
os:我怎么知道。
3
今天之前。我根本不知道原來我心底的仇恨如此强烈。它就像是流淌在我血液里的一种不明液体。我本以为只是水。可它却是酒精。只要一点星星之火。就能燃烧我整个身体。再见到凶手的那一瞬。我才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做“杀父之仇。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不共戴天。”
我应该杀了她。不。我一定要杀了她。
如果不是想到简洁简易。在酒店的时候我大概已经抡着菜刀冲上去。一刀砍下了她的脑袋。再不然。就跟踪她。等她一个人的时候。迷晕她。把她五花大绑抓到随便哪处荒郊野外。关进一个黑灯瞎火的铁皮屋里。我先不动她。让她细细品味一下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的。一种叫做恐惧的滋味。同时。我也有更多的时间慢慢的设计出一个让她最痛苦的死法。我相信我做得出。也做得到。
闭上眼睛。我满脑子浮现的都是如何杀死她的画面。其中最解恨的方法就是把她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來。剁成肉馅灌进她的肠子里。风干之后。拿去喂狗。
或者把她绑在车轮下反复碾压。压碎她的每一根骨头。还要在她耳边放一个扩音器。让她清清楚楚的听到自己骨头碎成渣的声音。这样。她才能感受到被她活活砸烂脑袋的爸爸当时有多痛苦。
我还想给她灌下一瓶喝了会肠穿肚烂七孔流血的毒药。让她死得有多难看就多难看。
不行。这些死法对她來说还是太容易了。我应该学吕后对付戚姬那样。砍掉她的四肢。把她装进坛子里。每天用馊水臭饭喂饱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爸爸。是你安排我遇上她的吗。你希望我为你做些什么呢。第一时间更新你赞成我杀了她给你报仇吗。在你心里。这个女儿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我抓破全身的皮也想不通她为什么会对你下如此狠手。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你对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逼得她不得不除掉你吗。就像我除掉妈妈那样。
不是不是。我怎么会这么想。我太不应该了。爸爸怎么可能和妈妈一样。爸爸多爱我啊。一个心中有着那么浓烈的爱的人。就算有错。也罪不至死。一定是那个女人。她天生心理阴暗。才能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來。
可是。如果真的是爸爸做了什么才逼她动手杀人。我可以原谅她吗。就这个问題我纠结了很久。最后心底那个真实的答案依然是。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不能。是的。无论什么原因。我也不能容忍那个杀死我父亲的人继续安寝无忧的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哪怕是出于自卫。哪怕她是爸爸的女儿。
4
我小心翼翼的避过师父的法眼和左佑哲的贼眉鼠眼。托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找了一个据说溜进过王菲产房的狗仔。帮我调查那个女人。但是我对那个女人的了解非常少。甚至对爸爸的了解也很有限。我能够给他提供的线索仅仅只是爸爸和她的照片。名字。还有出生地。他拿着这份几乎沒有什么价值的资料消失了半个月。我做这些其实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根本沒报太大的希望。我只想求证我沒有认错人就行了。
半个月之后。他给了我将近一千张照片和一份还算详尽的报告。
“哎。怎么样。哥们不负重托吧。”小狗仔春风得意道。
不得不说这厮还真有办法。居然搞到了连我也沒见过的他们家的全家福。不枉费我花了上万元请他。
“这次幸苦你了。”我把一个装着我全部积蓄的信封递给他。
小狗仔倒是爽快。看也沒看就直接装包里了。
我看到照片里。爸爸喜笑颜开的抱着小小的她。那时候的爸爸好年轻。好阳光啊。那张饱含父爱的慈祥的笑脸是那样的亲切。但是他笑容里透露出來的那种沒有负担的幸福。却又是如此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