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没戳穿,陆裴川也一直在装傻,由此可见,陆裴川即便知道了老大和容筝的事,也不敢明面上得罪老大。
方钲立刻拿出手机给周驰耀打电话,之前怕将事情闹大,不敢通知任何人,现在陆裴川这颗炸弹拆了,就没什么好顾及的了,“周少,你快来二楼,卫小姐和容小姐被人迷晕了。”
楼下嘈杂的声音伴随着周驰耀焦急的嗓音通过电流传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你先上楼。”
片刻后,周驰耀急匆匆来到二楼,方钲站在门口等他。
周驰耀进入房间,看见宋时彦垂在身侧的手朝地板上在滴血,面色大变,“你的手怎么了?”
“皮外伤,不碍事。”宋时彦下巴微抬,指了一下床上的容筝,“你先看看她。”
周驰耀弯腰检查容筝,简单的检查过后,发现除了昏睡,并没有别的问题,他尝试着摇晃容筝,见她眼皮缓慢滚动,几秒后,眼皮缓缓睁开,不过眼神还是有些涣散,“没什么大问题,过一会儿就能完全清醒。”
方钲忙道:“你再随我去隔壁看看卫小姐吧。”
周驰耀跟着方钲去了隔壁。
宋时彦来到床沿坐下,望着床上迷迷瞪瞪的容筝,温声开口:“感觉怎么样?”
容筝只觉得头阵阵的抽痛,人还没完全清醒,想说话,却没什么力气,“我……怎么了?”
“你被人算计了,不过现在没事了。”
容筝混沌的脑子里闪过她从换衣间出来,被人捂住口鼻的画面,之前发生的事渐渐想了起来,她忙问:“姝颜呢?”
“她在隔壁。”
宋时彦刚说完这话,周驰耀从隔壁回来了,“卫小姐中的药量重一些,得晚一些才能醒,别的一切安全。”
这时方钲急匆匆进门,看着宋时彦说:“宋秉忠和宋明岳来了。”
宋时彦冷哼一声,“来得倒是挺快。”他递给容筝一个安心的眼神,“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好。”
宋时彦走出房间,正好看见宋秉忠被人推着轮椅从电梯那边过来,宋明岳跟在一旁,还有京市几个有头有脸的人也来了。
约莫七八个人,这是带人看戏来了?
方钲一看来了这么多人,暗道不妙,今晚这事只怕遮掩不过去,他有些担忧看向宋时彦,只见他薄唇微抿,面上没有半分慌张。
真不愧是老大,这临危不乱的本事,他一辈子也学不会。
宋明岳过来看见宋时彦的手,惊呼出声,“时彦,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宋时彦浑不在意道:“一点小伤。”说着目光扫了一眼大家,“你们怎么都上来了?”
宋明岳:“三哥累了,想上来休息,正好他们几个也想休息,我就带着他们一道过来了。”
宋秉忠目光揣度看了宋时彦两秒,没看出任何异常,他这个侄子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目光一转,看见一旁印有脚印明显被踹坏的房门,蹙眉问:“门怎么踢坏了?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