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他才格外贪心、格外不安、格外介意。他见惯了世间趋炎附势、见色起意的人心,太怕有人借着懵懂无知、新人弱势的身份,肆意靠近、刻意纠缠,妄图窥探属于他的珍宝,觊觎他独有的余生温柔。
“我不想任何人凑到你跟前,不想任何人越界亲近你,不想本该独属于我的温柔干净、安稳纯粹的朝夕,被旁人贸然窥探、肆意沾染。”陆沉渊眼底偏执与缱绻交织,拉扯感绵长入骨,直白袒露心底最纯粹也最霸道的执念,“我的占有欲向来克制,对外人、对世事,我向来大度通透、波澜不惊。可唯独对你,我贪得无厌、寸步不让,半分都容不得旁人觊觎。”
这份占有欲,霸道偏执、不讲道理,却纯粹至极、真心至极,是深爱最直白的模样。
苏清晏望着他眼底直白的醋意与汹涌偏爱,心底暖意翻涌,温柔又酸涩。他抬手轻轻抚上陆沉渊蹙起的眉眼,指尖温柔细腻,一点点抚平他眉宇间的郁色,轻声安抚:“无需多虑。”
“我心性如何,你向来最清楚。”苏清晏眼底澄澈坦荡,笃定温柔、字字真心,“旁人再如何靠近纠缠、刻意亲昵、刻意撩扰,于我而言,皆是无关紧要的外人。我心无旁骛,眼底心间,从来唯你一人。”
从前避俗,是恪守分寸、规避纷扰、立足职场;如今避俗,是满心执念、摒弃浮华、唯念一人。
世间繁华万千、人海茫茫,无数人趋之若鹜、纠缠不休,可于他而言,皆为浮云、皆不入眼。此生唯一执念,唯一心甘情愿的牵绊,唯一刻骨铭心的深爱,自始至终、从未更改,唯有陆沉渊一人。
陆沉渊心头的郁色瞬间被尽数抚平,翻涌的醋意被极致的温柔取代,他抬手轻轻攥住苏清晏的手腕,力道温柔却笃定,带着不容挣脱的牵绊,将人轻轻带至身前,两人身形彻底相贴,呼吸交织、心绪相融。
“我知道你心性笃定、从不动摇。”陆沉渊额头轻抵他的额发,动作温柔缱绻、克制至极,眼底偏执散去些许,依旧残留着浅浅的酸涩与缱绻,拉扯绵长,“可我还是忍不住介意、忍不住酸涩、忍不住胡思乱想。哪怕知晓你心意唯我一人,可看到旁人对你满心爱慕、步步纠缠,我依旧控制不住地吃醋、不悦。”
“介意旁人多看你一眼,介意旁人放肆亲近你,介意本该独属于我的温柔风景,被旁人轻易窥探沾染。”他低声呢喃,句句赤诚,“我从前不信执念、不信偏爱、不信沉沦,遇见你之后,才懂何为一眼万年、何为非你不可。”
他甘愿被这份温柔桎梏终生,甘愿被这份执念牵绊余生,甘愿舍弃世间所有自由繁华、名利浮沉,唯独守着身前一人,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苏清晏心底彻底柔软,褪去所有自持与分寸,主动抬手环住他的腰背,姿态温柔赤诚、满心奔赴,全然是真心流露的安抚与沉沦。
这是无声的越界,是心神彻底归属的极致沉沦。
没有激烈的亲昵触碰,没有破格的缠绵纠缠,可一个主动相拥的动作,便胜过万千情话、胜过所有直白亲昵。是跨越所有礼法分寸、所有世俗规矩的真心相依,是彻底公私不分、心神绑定的笃定深爱。
“无人可扰。”苏清晏轻靠在他肩头,嗓音温柔笃定、缱绻入心,“此后余生,避俗守心,唯念你一人。”
窗外天光正好,风息温柔,室内静谧安然、暖意绵长。
两人静静相拥、无声相守,将所有世俗纷扰、外人纠缠、虚妄繁华,尽数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