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有陆沉渊自己清楚,这番不近人情的严苛规矩,大半源于心底汹涌的醋意与占有欲。他就是要当众划死所有边界,堵死女孩所有刻意靠近苏清晏的渠道,从根源上杜绝她日后所有借机纠缠、暧昧攀附的可能。他可容世人犯错疏漏,唯独容不得旁人觊觎、纠缠属于他的专属温柔。
林薇薇脸色瞬间惨白,脸颊发烫、难堪窘迫,手足无措地攥紧手中的实习笔记,指尖用力到泛白。眼底的爱慕与雀跃彻底消散,只剩慌乱、羞愧与后悔,再也不敢抬头对视,更不敢撒娇纠缠、随意开口,僵在原地,彻底收敛了所有张扬大胆的心思。
陆沉渊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利落收回所有冷意与目光,转瞬落回苏清晏身上。
极致鲜明的温差瞬间浮现,对外人刺骨的冷冽威严尽数收敛,翻涌的偏执占有欲被强行压入心湖深处。望向苏清晏的眼底,即刻覆上独属于他一人的温柔、纵容与隐忍缱绻,不悦只对外人,温柔只予一人,切换自然又极致,藏着无人知晓的偏爱与拉扯。
“走吧。”他语气重新温润柔和,褪去所有锋芒冷意,下意识侧身抬手,轻轻护在苏清晏肩头,不动声色地将人半护在自己身侧,彻底隔绝周遭所有窥探、玩味的目光,避开喧闹纷扰,低声道,“回雅室处理卷宗。”
苏清晏轻轻颔首,心底澄澈通透,将他全程的情绪拉扯尽数看在眼里。
他清晰感知到陆沉渊方才极致隐忍的不悦、汹涌偏执的醋意,读懂了他为护自己体面、当众克制情绪的隐忍拉扯。这份霸道不讲理的独占心思,这份只对自己展露的柔软偏执,是刻入骨髓的在乎,是独一无二的极致偏爱。
两人并肩转身,步履从容步入专属办公雅室,随手轻带上房门,彻底隔绝外界的喧闹窥探、人情纷扰与无谓纠缠。
房门闭合的瞬间,隔绝了所有世俗目光,陆沉渊周身最后的克制彻底松动。
密闭静谧的空间里,无人窥探、无人打扰,方才强行压制的醋意、隐忍的占有欲、层层堆积的不悦,再也无需伪装克制,缓缓漫溢开来,温柔又霸道、缱绻又偏执,浓烈的情绪拉扯感笼罩着方寸空间,将两人紧紧包裹。
陆沉渊静静伫立原地,目光深邃暗沉,牢牢锁在苏清晏清隽的眉眼之间,一瞬不舍得移开。那眼神太沉太浓,裹着未散的醋意、偏执的占有、隐秘的不安与极致的珍视,复杂缱绻、拉扯绵长,无声胜过千言万语。
苏清晏被他看得心底微热,带着几分浅浅的无奈与柔软,主动开口温柔安抚:“只是新来的实习生,年纪小、不懂职场分寸,一时莽撞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他最懂陆沉渊的心思,知晓他此刻心底依旧酸涩不悦,不愿他因无谓外人滋生情绪,故而温柔开解、耐心劝慰。
“我知道她年少莽撞、并无恶意。”陆沉渊低声应道,嗓音微沉,裹挟着散不去的郁色与偏执,不再伪装大度、刻意隐忍,坦然展露自己的小心思,“我不苛责新人、不介意无心之失。可我控制不住介意——介意旁人借着工作由头肆意黏着你,介意旁人用暧昧亲昵的姿态唤你,介意旁人眼里对你藏着明目张胆的觊觎。”
他从不在苏清晏面前伪装通透大度,偏爱与占有、酸涩与偏执,皆是最真实坦荡的本心流露。
“清晏。”陆沉渊微微俯身,目光与他平视,嗓音低沉缱绻,裹着极致的珍重与偏执,“你太好了,温润干净、温柔通透、品性纯粹,人人见之皆会心动,人人皆知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