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的事我很遗憾。”
沈清述说完就挂了电话,淡瞥贺辞一眼,“季明山回青城了。”
贺辞合上电脑,了然地笑了笑,“不跟我一起去季家看好戏?”
沈清述没应,话锋一转问他,“姜知今天为什么被季予彻拦下没出席开庭,查到原因了吗?”
这可就为难贺辞了。
他手里一堆商业案不说,姜知离婚的事除了准备打官司,还有二手准备,又不是千里眼顺风耳,哪能事事知道的。
“姜小姐没主动提。”
贺辞这回答就相当有水平。
要是说自己没查到,沈清述这个黑心肝的肯定会找他麻烦,倒不如直接说是姜知那边不想说。
再者,他也回想起跟姜知打电话时,对方平静之下那种悄无声息的哀莫大于心死感实在太重了,他哪里忍心问下去。
“难不成跟你有关系?”
贺辞瞧着沈清述若有所思的脸色,忍不住猜测道。
“不可能呀,姜知看起来对你可是半点意思没有,你能对她产生什么影响?”
贺辞自认这话相当扎心。
虽然他本意是认为以姜知现在的状态,不太可能那么快投入另一段感情,但也想看看沈清述吃瘪的样子。
可男人听见这句,无波无澜,一点情绪都没有。
贺辞有些意外。
……
季予彻跟沈清述打完电话,还在处理传得满天飞的桃色新闻时,季母电话就轰了过来:
“季予彻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回来!!”
看来这消息是已经传回季家。
季予彻平时能跟季母插科打诨,但父亲季明山现在回来了,季予彻只能老老实实立刻滚回去。
在看见贺辞那个斯文败类言笑晏晏地杵在季家大厅时,季予彻顿时心下起火,阔步冲过去揪住贺辞衣领:
“贺辞,你还有脸来我家!?”
贺辞微笑道:“季总出这么大事,我当然要来关心下。”
季予彻正上了头,挥起拳头就要砸过去,身后威严男声传来:“予彻,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季予彻动作一僵。
贺辞不慌不忙拉下他手臂,朝季明山礼貌问好:
“季书记,打扰了,我今天是作为姜小姐的离婚律师过来的。”
季明山早些天已经听自家夫人提过儿子儿媳闹离婚的事。
他和季母看法截然相反,闻言不过半秒,便对季予彻说道:
“姜知既然要离婚,你答应便是,我们季家又不是不讲理的小作坊,缠着人家不放像什么话。”
季母听说儿子回来了,刚从楼上下来,就听见季明山这句劝离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前骂道:
“季明山你要回来是帮倒忙的,就给我滚出去!”
季明山无奈,“姜知本来就生不出孩子,早该跟予彻离了,现在她愿意放手是好事,你就别跟着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