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想起了“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的美丽诗句,眼前的一切,不就是诗人想像出来的美丽画卷么。凤凰山的春天,真是欣赏大自然的绝佳季节。
因为这时,举目望去,都已是绿荫荫的一大片,有翠绿色,墨绿色,黑绿色,茶绿色......呵,绿的山,绿的水,不得不使人感到心旷神怡。
我们一行人往山里走,吹拂过绿叶的风,变的格外温柔,太阳也变得暖洋洋的,绿叶们则托出了一个个娇嫩浴滴的花骨朵。微风中,它们轻轻摇曳着,害羞地露出了笑脸。
这时,我想像到,春季的歌,不仅仅是洋溢在凤凰山每一个角落里,从幽静的乡村到沸腾的县城,那些厂房与街道,都是惹人喜爱的春色。
记得县城街心花园中,百花争艳,姹红焉子,竞相开放,觉得真是美不胜收呀!可是,来看看凤凰山的春色,就觉得那只是淡雅的色彩和芳香诉说着春季的情怀。
春天,实际上不是那么低调的。她应该是凤凰山里这样的景色,像一个天使,踏着愉快的脚步,翩翩来到人间。像一位花样年华的少女,鼓动起人间飘逸的风情来。
春季像一位画家,涂满了蓬勃的色彩。春季像一首瑰丽的诗,如梦般甜蜜,如酒般香醇。
春就是鲜花的笑脸,是泛着淡淡新绿的柳枝在舒展筋骨,是草儿睁开了朦胧的睡眼,看世界;春还是天空中摇曳着的形形状状的风筝,是那手牵风筝线在山上山下跑来跑去的孩子;
我爱你,凤凰山的春天。因为你是大自然的女神,一睡醒来就在梳妆台旁梳洗,你把凝住的流水“梳展”开;把姹紫嫣红涂抹在大地上;把天空洗得明澈湛蓝;把乌云拨开,让七彩的阳光又普照万物。
大概是篇幅所限,文章到了这里戛然而止。但是我觉得意犹未尽。这篇文章也许是还有瑕疵,但是这并不能掩盖她美文的质素。尤其是在凤凰河漂流工程项目开工的日子,这样的文章真是难得。
想到这里,我拿起电话,告诉金小华:“把秦思善的散文放到头题。”
“李**,咱们期刊的头题,一般都是小说呀!”金小华解释。
“政治需要!”我也不作进一步的解释,几乎用命令语气说道。
“好的。”金小华明白了,虽然这样的文章不是多么美,但是出现了凤凰山几个字,就是字字千金了。
刚刚放下电话,手机铃声响起来,一看,电话号码有点儿陌生。一接,是位女士。听到我接听,张口就喊叫了一声“李**你好,青兰县文联**秦思善向你报到!”
“你好你好,秦**!”我没有想到此人竟然会主动的打电话来了,就想到了那写的那篇美文。
马上夸奖说:“思善**,我原以为你在文联兼职就是挂名解决级别待遇问题呢,没想到你的文章写的那么好!你的大作‘凤凰山的春天’,我告诉金小华发期刊头题了。”
“胡乱写的,让李**见笑了。”秦思善似乎是对那篇文章的事不感兴趣,而是转移话题。说道:
“李**,凤凰河工程搞开工典礼,是我们县文联的主意……哦……也不全是我们的主意……是我们文联民间文艺家协会刘半仙提出来的。”
“刘半仙?刘半仙是谁?”我听到这名字,就觉得神叨叨的。
“刘半仙是我们县文联下属民间文艺家协会的会长。此人有半仙之体。是县里有名的神算人物。是他来到县文联说了一通神叨叨的话,我们才建议哥哥在动工之前搞个仪式。”
“哦。明白了!”我一听说是县文联下属的民间文艺家协会的人,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其实,市文联也有民间文艺家协会。
我刚到文联时,以为民间文艺家协会是由民间艺术工作者组成的,不过是表演个二人转、地方戏,或者是弄个剪纸艺术什么的。
可是,一接触那些人,却发现他们都是算命打卦的高手。有时候他们甚至为一个人的卦象争论个不休。而且都是有理有据的。
为了进入到这些人的境界里,我曾经反复的读了几遍《易经》,但是读不懂。市民间文艺家协会**张大鱼就提醒我,要想读懂《易经》,先要学会占卜才行。
为这,我迂尊屈贵,跟着张大鱼学了半天占卜知识,再读《易经》,觉得通顺了些。可是,听那些说起算命的话,还是插不上嘴。慢慢地,我就对那些人采取了敬而远之的态度。
我并不迷信。但是我觉得有些人视《易经》为迷信似乎是武断了些。有些东西你自己都不能读懂,凭什么说人家是迷信?
于是乎,对于民间文艺家协会那些人,我宁可信其为另类,也不排斥他们。因为他们讲的一些道理,似乎是逻辑性很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