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市长替我解了围,接着又问:“文采,开工这样的事,为什么要低调?这是市委、市政府的重点工程啊!”
“我是担心啊!”我见周副市长提了这个问题,知道他是认真听了自己的电话内容的。马上说:
“凤凰河漂流工程,对于市里来说可能算不了什么,但是在县里,却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它的动工,势必牵动到各方的利益。
“这一次我到县里,仅仅是几个副县长从酒桌上跳了出来,实际上,暗中隐藏的那些土豪劣绅、地痞流氓,还没有现身呢!
“如果秦经理在开工典礼上太过张扬的话,弄不好就会遭受一些人算计或者是破坏也不一定。所以,我觉得,还是低调些好。”
“谨慎从事,低调是对的。”周副市长听李文采这样说,先是赞成的点点头,接着却又强调,“低调,绝不是怕什么。
“漂流工程项目是市委、市政府转变经济增长方式的重要举措。有市里的发展战略决策在那儿,你何必怕这怕那。
“如果那些反对派不自量力跳出来搞事儿,咱们回击他们就是。该来的,迟早要来,怕也没用!
“当然,要注意斗争性策略。尽量不招惹他们敏感的神经。避免因小失大,乱了我们的战略部署。”周副市长看似讲了一通官话,实际上是在给我壮胆,打气呢!
“是。”我觉得周副市长与自己想到一起了,实际上,那几个副县长与我拼酒也不一定是怀有政治敌意,即使是有,库仑县长主持招标工作中也让县工程公司中标了。
青兰县这块地盘,毕竟是执政党的天下,就算是有那么几条泥鳅,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想到这里,心底就平添了几分豪气,激动的站立起来,敬了周副市长一杯酒。
说:“周叔叔,有你的支持,文采一定努力工作,力争今年峻工,让你到**台上风风光光的为我们的开业典礼剪彩!”
现代人的酒席,酒只是个媒介,主要的内容在于聊天儿、谈事情。如果聊天儿话不投机,再好的酒也喝不出味道来,如果说聊天儿高兴,谈事情顺利,酒席就算是成功圆满了。
这时候,墙上的挂钟当当当敲响了九点,景琪提议我:“我们该回去了。”
“喝点儿茶水再走。”周副市长与我聊天儿高兴了,真有点儿恋恋不舍之意呢。
“周叔叔,你累了一天了,早点儿休息吧!”景琪看到我不想走的样子,再次督促我。就见周媛媛的嘴俯在景琪耳边说了什么话,景琪脸一红,打了周媛媛一下:“就你多嘴!”
两个人回到家里,我好奇的问景琪:“媛媛和你说什么了?”
景琪说:“她说,我们两个人都喝酒了,晚上不能实施‘造人’行动了。”
“哈哈!”我真想不到这个冰冷的美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继而联想说:“我想,她一定是恋爱了。不然的话,一个未婚女子不会说出男女床上造人的话来。”
“哼,岂止是恋爱?弄不好,也许是与男朋友同居,偷尝禁果了呢!”景琪猜测的更大胆。
“不会。上次我去建筑大学,她是一人独居呢!”我证实。
“傻瓜!人家与男朋友的事,还会让你看到……”景琪数落着我。我就想,周媛媛是个城府很深,心机很重的女人。
全不像景琪这样的单纯朴实,怪不得她在恋爱时选择了我做她的男朋友,如果是周媛媛的话,打死她也不会找我这样的小人物。
第二天上班,金小华拿来本期的《红果》让我终审签字。
《红果》是以市文联名义创办。稿件的一审、二审由市**负责,三审由创作评论不负责,春华、杨大字两个副**分别审核有关内容后。最后我签字付印。
到了我这里,只是看看作品的题目,看看整版的基调,没有原则性问题就可以签字,送印刷厂印刷了。具体的作品,我是不读的。实在是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
可是,今天,我看到了那篇署名“秦思善”的文章,情不自禁地读了下去。这是一篇散文,题目为——凤凰山的春天。
黎明的阵阵清风遮不住朝阳的帷幕,晨曦未谢,天就大放光芒了。急急的赶到约好的地点,车一路狂奔,驶离喧嚣的县城,往凤凰山驶去。
人一到凤凰山,就感到大自然是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的,清新在窗外撩拨着心绪。太阳光芒万丈铺盖大地,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与惟美。
看!春风掠过了小溪,岸边的小草、野花在春风的吹拂下,探着头欣赏着自己倒映在水中的美颜。
看!小溪边的杨柳吐出了鲜嫩而黄绿色的新芽,在春风中摇曳着修长绵绵的枝条。不时,有几对燕子从杨柳枝间流星般地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