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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丑陋才女(2 / 3)

“我下班时,看到周萍生气的回娘家了。所以才知道的。”景琪说完就警惕性看着我,问:“这些日子,你没和周萍发生什么联系吧?”

“没有。”我告诉她:“我们是两个部门,我和她,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即使是有工作联系,我也是找她们的台长,和她,没有交集的。”

“那就好。”景琪这才放心了,说道:“文采,我不是不放心你。因为大亮与你争功才产生了这矛盾的。所以你应该回避才好。将来两个人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与我们无关!”

“这个,不用你嘱咐。我也知道的。自从发生那事以来,我和大亮他们基本上没有来往了。听老拐叔说,他大亮现在也很牛气呢!

“老拐叔去他的企业当保管员,因为记帐出点儿差错,两个月就让大亮给开除回家了。”

“官升脾气长,人一阔脸就变。这是有数的。不足为奇!咱们和他们,缘分算是尽了。老死不相往来也好。”

饭后洗刷了碗筷,我看了电视的《新闻联播》,景琪先找了儿童频道让女儿接受一会儿学前教育,接下来她要看那些无聊的韩剧了。

我就来到书房里,上网看新闻,看论坛,看文艺创作动向以及外市文联工作动态。实际上,这些内容我去市**参加活动了解一些,现在不过是想了解一些新动态。

**日子很休闲,我上网主要是聊天儿。听到滴滴的蛐蛐儿叫唤,景琪有些防范,但是经过几次查岗,没有发现可疑分子,就不再管我了。

聊天儿一阵子,我就转换内容,读网络上流行的书,看那些炒作很热的电影。看看他们是怎么在这信息时代与同行们竞争的。

看了一些大片,又觉得没意思了,就又专门寻找外国大师们的成名作来看。这一看,又觉得那些大片没有看头了。

正在胡乱的浏览着,突然间QQ有了动静,有人加我好友了。我一看,是一位省城女性。在个人信息栏注明:女,《花季》编辑张。

看到这里,我忽然想起皮丫儿说的“张姐”来,难道说是她,要与我联系改写长篇小说的事了?我就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加好友。

张:你好,是北辽文联李**么?

我: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张:你的QQ号是皮丫儿告诉我的。

我:哦,皮丫儿给你说那件事了么?

张:是的。我就是为这才加你好友的。

我:谢谢,你辛苦!不知道你还有什么疑问的事儿要找我谈?

张:这个事,我想我们两个人先统一思想,我对于小说创作的追求就是两个字:好看!你同意么?

我:这个,我当然同意。官方提出供给侧改革。咱们小说创作也得带头响应吧!如果咱们提供的文学作品不好看。读者不喜欢,怎么能打开销路?

张:这就好。我还以为你要给我讲主旋律那些大道理呢!

我:主旋律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小说一经投入市场就是商品了。商品只尊重市场规律。它是不讲主旋律的。非主流的小说往往会更火。所以,我同意你的说法。首先要好看才行。

张:你觉得我价码儿高吗?

我:如果说物有所值。我倒是希望得到高品质的文章。钱,不是问题。

张:值不值得?你得看看我干的活儿怎么样?我把刚刚修改完的《诈尸》这个章节发给你鉴定一下。

我:好的。

文件发来了,我认真的读了一下,确实是文笔不错。开始的叙述就让人耳目一新。我原来的开头是:严寒的季节来到了,周老太太活不下去,终于去另一个世界了。

她改为:半夜里,哭声传来了,灵幡树起来了,忙碌了一辈子的卧地沟周老太太,升天成仙了。

下面,她用了诗一般的语言和节奏,传述了周老太太辛劳的一生。老太太救过两条人命的她,老了却没有过上好日子。

晚年本应是幸福的,儿子却下岗了,儿媳妇也跑了,80多岁的她,艰难地与儿子支撑着这个穷困的家。

都说善人有好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是,老天爷不讲公理了。那又有什么办法?接下来,是儿子、孙女的哭声和哭诉。

描写到儿子孙女为逝者净身时,她将我原来的白描换成了抒情的语言,让人有了充分的仪式感。那些描写老太太身体袒露用的“白花花”“干瘦如柴”俗语。她一句也不用了。

只是象征性的写了窗外大雪纷飞的皎洁与雪白的世界,还有周家人擦拭逝者身体那热呼呼雪白的毛巾,以及那白色如练的裹尸白布,都是让人们想到了逝者灵魂的纯净与人生的苍白。

我记得《省报》审核我那三个长篇通讯或者是报告文学时,并没有逐字逐句的阅读,他们只是看我文字的前面几百字,就说了个“行!”

通过这个诈尸情节的叙述,我看了这位“张姐”的文字功夫,马上就感到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