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冤家本就是个风流种子,这一趟折腾却是把郑系折腾了起来,郑居中又进一步,宋挥也入了枢府,具体地方州府形势却不甚了了,隆德府三番五次截杀朝廷大员,亏他做得出来,换个人只怕胆儿都惊破了。”
“姐姐,我只听那几个女人说小郎此番回转也必京中呆不得几日,便要南下建康府去,我、我想去建康府陪着父亲,他垂垂老去,正该素娇回去老人家身侧孝敬孝敬”素娇说话,脸蛋却红烫了。
郑皇后剜了她一眼,伸手拧她明秀额头处,哂道:“孝敬父亲是假,侍候你心爱的小情郎是真的吧?”
靖国素娇羞的答不上话,郑皇后又道:“你着人留意着安家宅子,只他回了宫,便带他来见我,”
后晌时,高宠真的与衙内辞行赴河北、山东了,把杨再兴和耶律骨欲也带走了,这样的话萧瑟瑟她们四个人也擦黑时搬到了安宅,衙内着实把萧瑟瑟给夸赞了一顿,实因她是军情司建立的不二功臣啊。
诸女从靖国府回归,衙内却跑去了靖国府见他“姨娘”靖国夫人一直宫中与姐姐坐至天晚才回了府,郑怜卿和她说那几个女人突然全搬回了安宅去,井国夫人就跳了起来,定是那小冤家回京了,得去寻他。
她慌忙沐浴衣一番,又着郑怜卿备了轿子,尚未出府时,衙内就到了,可把靖国夫人喜欢坏了,算你这小冤家有点良心,一回来就往我府上跑,其实衙内昨日就回京了,她若知晓的话不知会不会这么想了?
素娇直接揪着衙内入了她秀楼,早把她姐姐安顿的话抛脑后了,还未迈进闺房,就忍不住先搂着小郎亲了一口,“冤家,一走却是大半年,我只想得你心都碎了”两个人半拥半搂入了闺房,她没忘了吩咐垂头跟着后面的郑怜卿。“今儿我谁也不见,你着人把府门都闭了,先吩咐贴心的丫头备香烫沸水侍候衙内沐浴,吩咐后厨备各种菜疏酒肉、精致点心,快去吧”说完话时又凑着嘴去亲衙内,一付急疯之态。
郑怜卿应诺,便阁门处收了脚,伸手为他们合上门时,却见衙内早操臂将靖国夫人抱了起和…
这一番吩咐下去,又府中前后院子绕了一圈,诸事备妥,郑怜卿才回转夫人秀楼,这中院里皆是婢女,没半个男人,秀楼侍候的是夫人的心腹,一个个均生的俏好模样,楼内一共六婢,皆是近身侍候的,她入来时,楼厅侍立着两个,见怜卿总管入来慌忙施礼,怜卿则道:“仔细守这里,送来果点菜疏只放厅子里,我自着人下来端,未得传唤,任何人不许上楼。”丢下这话,她便上楼了,楼上四婢皆楼梯口处静侍,香烫沸水已然备好,二楼阁子外的大浴盆蒸腾着热气,三面以山水屏风围住,开缺一面朝内。
“禀夫人,香烫浴水备下了,”怜卿也不敢擅闯进去,怕把夫人惹得恼了,谁晓得她和衙内怎么闹腾着,细细侧耳来听,里面娇喘呻吟着,又听见夫人细声道:“你一路上劳顿,快泡泡身子先解解乏。”
“怜卿,你来侍候衙内衣”听到这一声唤,郑怜卿只得红着脸进去,但见香榻上夫人罗裳半解,酥胸露出大片雪肌,钗斜鬓散,一脸的春色荡漾,她不敢多看,上前至榻边就要侍候衙内,此时他已脱了外袍,只余雪色内衬衣摔了,当下站起来笑道:“你带着婢子去楼下候着吧,我自己来便可行了,”
靖国噗哧一笑,就点了点头,郑怜卿去后,她才道:“只耸让她侍候便是,我府上的哪个不任你折腾?”
“哈,,我只折腾你便够了,走,陪我去泡浴,一边说话”衙内伸手拉了靖国的手揪她起来。
“哎呀,,才不与你一起去泡靖国也羞起来,“之前我才沐浴了,啊终还是给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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