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141章皇帝发飙了(2 / 3)

朝堂风云突变,蔡京一朝革职,即日遣返苏州,所谓的“正一宫使。只是授给退下来大臣的荣衔。

辅罢相,蔡京第三次罢相了,京师震动,朝野震动,蔡系一干吏员惶恐之极,他们这回知道蔡京再也起不来了,其实蔡京也够个倒霉的,本来赵估要拿童贯出气的,哪知蔡京突然动了党系政争,还敢拿出六种人说事?这不是分明指皇帝一直任用六种人为祸朝纲吗?而这次赵估狠心拿下蔡京,主要是收回过的太宽的权力,他真正领悟了权力的魅力时,却现自己手里没权,大权蔡京手中握着,”

涉及到了中枢权力的分配,赵估有些不耐了,这非是他的长项,虽急欲享受御控中枢的那种淋漓畅快,可又知权力下面极其分散这就要重统筹分配,回到寝宫时,赵估有点后悔捋了蔡京了,不由叹气!

蔡府上下却乱成了一团,蔡京醒缓过来后,摒退左右人等,独留下爱妾之一丽珠,这个妖艳少*妇就是与当今圣上有一腿的蔡京妾室,一双老手死死抓住丽珠,颤声道:“你今夜秘密入宫,如此这般行事

“贱妾遵相爷所命,死求亦要讨回相爷的辅之位,”丽珠也垂了泪,她实则是为自己担忧呢。

蔡京晤摇了摇,“万无收回成命之理了,你道圣上说话可同儿戏?”他心中后悔的要死,自己怎么就昏溃到了要自请致仕的地步?一招失,全盘输啊,赵估再不是以前的赵估了,我好恨,我这趟走眼了!

就蔡京悔恨交加、痛不欲生的当儿,蔡攸府上居然是张灯结彩,大排喜宴,为何?庆贺乃父失势呗。

蔡京与蔡攸实是父子,但早便水火不相容了,朝中互相折台,不择击对方,简直令人指。

实则今日朝堂上,赵估那番话虽针对蔡京,但诸臣也有了警觉,一众大臣被皇帝骂成市井痞皮无赖,他们哪一个脸上有光彩?事实上朝堂上议的是国家大事,他们一如泼妇般骂街

正因为赵估注意到了这一点,才盛怒之下捋了蔡京,这是杀一俱百呢,连梁师成都没搞清皇帝突然来这么一手是受了什么刺激?是因为辽使所说的要对大宋用兵吗?还是皇帝与郑系有了什么进一步秘议?

梁师成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原因来,他义子王稍夜访,两个人秘议下一步行事,目标是当朝辅之位。

“将明,此事不可操之过急,眼下要务当是弄清圣上心中所想之事,辅空置,你却领了百官辅之实。急也轮不到你急,有人比你急,静观其变是为上策,圣上之变,其意难明,切须小心行事!”

“义父,依翻之见,难不成是那郑居中与花贤妃背地里搞的鬼?”王稍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花蕊年初晋封了贤妃,是得宠,令人突目瞪眼的惊变是花贤妃肚子鼓起来了,“会不会是郑居中的野种?”

梁师成大吃了一声,瞪他一眼道:“休要胡言,你如今却是堂堂宰相之尊,这等无证无实的说话,若传进花贤妃耳内,必不择手段诛你九族,那郑居中纵是天大胆子。只怕也不敢把爪子伸到贤妃身上吧?”

又说花贤妃日夜不离侍候赵估,哪能得空去私会他人?郑居中肥猪一样的胜腆样,花贤妃会尿他?有那精力多侍候一回皇帝,不比什么都强?如今看来,花贤妃的身孕必将引她与郑皇后之间的矛盾了。

王鞘也是一惊,他眼珠一转又道:“义父,蔡京强议六种人一说,实是居心叵测,他素来与童贯有暗隙,这番也想打回落水狗,只是怕得罪您老人家与那杨戬,倒不曾想圣上做了这一么手,不若保荐弼成叔入京。”

粱师成听了这话,沉吟起来。说实话,自己这个族弟梁弼成真实身份还存有疑窦,但却无从查起,加之此人一向会奉讨自己,月月奉上的金珠玉盏自是少不得,如此体贴会孝顺的人物,到可考虑保荐他,

大内禁中,皇后宫中,郑皇后与妹妹素娇对坐,这段时日郑皇后又消瘦了一些,日日夜夜**小郎,只不知冤家何处逍遥,听素娇说他一次就给靖国府塞来四个一等一的美女,郑皇后也打翻了醋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