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居中没言语,主要是人家来这里找他,是花了钱的,三千块呢,他嘴里说出难听的话来,不太好。
郑铁梅倒是还维持着平静,她感觉这男人说得也不无道理。
所谓男人有钱就学坏,那么大一笔钱,放到那人手里,还不知道珍惜,每天胡乱花,确实不太对。
要是有个媳妇儿给他管账,约束他的开销,也算拯救了他的人生。
贤内助贤内助,不就是这么来的嘛,女性力量永远不可忽视,妇女能顶半边天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知心大姐姐就是这么有逻辑!
“你们这么要,他肯定不会同意的,所以你们的想法是?”
这回没等男人开口,女人说话了。
“我们要告他强健!
凭什么他说啥是啥?
他说当朋友处就当朋友处啊,他是皇上还是宰相?蓝星围着他转么?
我女儿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跟他在一起两年了,一点说法都没有?
现在不光不给彩礼,还要跟我女儿分手,谁给他的胆子说这种屁话?
白睡两年啊,我们必须告他,让他倾家荡产……”
女人喊了几嗓子,男人在旁边推了推她,跟她挤眉弄眼的,然后才跟郑铁梅说道。
“我们合计吧,也不是非得让他坐牢或者咋的,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他犯了错误,但只要肯回头,改正了,就还是好同志。
就是告他不是目的,您能理解嘛?”
郑铁梅点点头。
“告他不是目的,让他把钱给你们才是目的。”
“对对对,还得是你啊,知道我们普通老百姓的疾苦,我们哪有啥坏心眼子?
不都是孩子嘛。
我们是真心希望孩子都好好的,成家立业,将来我女儿给他生了孩子,不也是我们的亲外孙。
他要是吃不上饭,去别人家门口未必能要着,到我家门前,我起码能给他一口吃的。
我这人银翼,十里八乡都有名的。”
郑居中脸上的表情如同便秘,但咬着牙点头。
“是啊,你咋也得给他一口,毕竟你拿了人家五十万呢……”
“唉,你这人咋说话呢?什么叫我拿了他五十万?
那钱放他手里不就没了嘛,我是为他好,帮他管着。
他自己啥也不合计,那当老人的能任由他那么糟蹋钱么?
你,你……”
眼看男人要出离愤怒,郑铁梅瞪了郑居中一眼,然后拿手轻轻一拍桌子,清了清嗓子。
“能告,并且我可以保证,如果真到打官司那一步,我会审理,你们必赢。
我有充足的法律依据,判他输。
因为女方同意跟他发生关系的前提是正常处男女朋友,虽然发生关系是自愿的,但这自愿的前提是正常交往。
男方违背了这个原则,就属于欺骗。
以欺骗为前提发生关系,就是强健!”
郑铁梅一番话说得俩人一个头两个大。
“不是,你这说得跟绕口令似的,我听不懂啊。”
“你们不必听懂,反正事情我接了,你们回去找那男人谈吧,如果有必要,我可以让郑居中去一趟桓甸,当面警告一下那个男人。
问问他,自由重要,还是钱重要?
这种始乱终弃,以为事先说好就能对女人始乱终弃,不负责任的人渣,我必须让他受到应有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