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铁梅抓住了重点。
“一笔彩礼?是多少?”
男人老脸一红,还有点羞涩。
“我姑娘根据他和朋友唠嗑,还有偷偷翻他的日记本,大概帮他算了一下。
这一笔,他很可能挣了七十多万,可不到半年时间,却已经花出去二十多万了!”
说到花出去的二十多万,男人咬牙切齿的,仿佛是在从他身上割肉,仿佛那个即将成为被告的未来女婿花的不是自己挣的钱,而是他的命。
“这哪行?
家里趁金山银山也不够他这么败活啊,那家伙,一出去吃饭,非得抢着抢着结账,不够他嘚瑟的。
谁家碰到困难了,都得上门去送几百块钱。
这都是小钱,他还踏马给大悲寺对面的福利院捐了十万块!
这人脑子不是有病嘛?
他非得说什么前几年桓甸地震,又差点闹水灾,是一个叫李奇的小子,又是带着几十车物资过来救灾,又从废墟里挖人,后期还特意花钱重修了福利院,让因为地震没了家的孩子们有个吃饭的地方。
他也要跟李奇学习,给孩子们捐钱。
这踏马的跟他有个鸡毛关系,十万块啊!
这十万块给我,我小洋楼就盖起来了,也不用再给人种地,我们全家铺开了花,都够花好几年。
所以我们全家一商量,可不能让他再这么祸害钱了,谁知道他下次还有没有运气挣这么多。”
郑铁梅听到李奇的名字,眼底露出一丝不悦。
自己最喜欢的学姐勾海芬莫名其妙疯了,可她的症状根本不像是自然发生的,明显是被人害了。
这两年她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隐约听说,李奇做过类似的事情。
不过因为李奇的地位很特殊,所以她并没有声张,而是在等一个机会,她相信,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李奇走得越高,想对付他的人一定越多。
自己总有机会,好好查一查,李奇到底有没有害过自己的师姐。
此时,她不耐烦的挥手。
“说重点,你们要人家多少彩礼。”
男人大脑袋一晃,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五十万!”
“什么?”
“什么?”
郑铁梅和郑居中同时被吓了一跳。
郑居中掏了掏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夺少?五十,万!
老哥,你咋想的呢,哪怕太河市这几年因为各种原因吧,主要是李奇那个状元真不要脸,卖力宣传,还有石桥子电车厂带动了整体经济发展。
再就是钢铁厂的老厂长抓住了机遇,仿佛奇迹一般抢占各种机会,让太河钢铁厂成为全国知名的企业。
老百姓口袋里的钱确实多了起来。
可正常人家的彩礼也就两千块钱到头了,干买卖的才有给五千的,那人家姑娘的嫁妆也不少陪。
你咋想的要五十万呢?”
男人梗着脖子。
“我不也是为他好嘛!
他年纪轻轻的,哪里知道钱难挣屎难吃的道理,走了狗屎运挣了这么多钱,他把握不住!
照他这个速度,再有两年时间,就得把手里的钱都败光,到那时候他后悔就来不及了。
现在我家让他把钱都变成彩礼,交到我们手里头,我们帮他存着嘛,也给他一点约束。
以后该花的钱才能花,不该花的钱他想要,我也不能给他,对不对?
做长辈的,替小辈着想,给小辈操心,他不应该感谢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