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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召唤(2 / 3)

“——成为我麾下的臣子,还是就此死去,你好好考虑下怎么样?”

没有人想要死去。

这根本无需考虑,也更没什么选择。

她却阻止了他的说道,说什么他只有一次许愿的机会。

再一次说出,他想要参加圣杯战争的理由。

正确的答案应该是什么?

间桐雁夜看着自己手上的三道令咒。

如果回答错误,到底是她的剑更快,还是他的旨意更先下达呢?

间桐雁夜想起穿上婚纱时禅城葵的笑容,想起昔日里看见小樱和小凛时她们的笑容,想起那次葵脸庞的僵硬,想起樱坠入深渊时绝望空洞的瞳孔。

“无论是什么愿望,你都能实现么?”

“那是你应该衡量的事情。将筹码压在我身上与否,显然并非取决于我是否向你证明我的强大。”

脱下了盔甲的berserker,似乎棱角柔和了不少。

间桐雁夜笑了一下。

他听得出来berserker言语里的讥讽,讥讽他不信任她却又渴望从她那边得到更多的保证。

可他已经别无筹码。

这三道令咒和他召唤出的从者,是他唯一的希望。

以令咒之名——

他在心底默念,提前咏唱并加以存储,这是他难得学会的魔术。

“我想好了,我自然愿意效忠于你。”

让servant这一区区使魔凌驾于master之上,这对任何一位魔术师都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是间桐雁夜,从来都不是什么魔术师。

“我想要让樱……这一生都能远离间桐家,并且幸福地生活下去。”

这才是他参加圣杯战争的真正愿望。

为此他什么都可以去做。

“……就算是献上我的生命。”

沉默。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还在盯着他,间桐雁夜在那样的注视下不敢动弹,甚至不得不按住手背上的令咒以获得些许安全感。

如果她想要杀死他他同时强制要求他完成愿望的话——

直到berserker突兀地笑出声。

“喂,间桐雁夜,你这家伙可是绝赞的笑话啊!”她狂笑着,用力捶着身下的窗台,“樱?那家伙并不是你的女儿吧。你莫非暗恋她的父亲——看起来是母亲了。”

她看都不看间桐脏阴沉的脸色,嘲弄道:“为了别人的孩子而付出生命,你可真是愚蠢得令人发笑。”

“怎么?该不会是这样的自我牺牲带来的成就感能让你自我满足么?”

“……我不否认这点。”他的语调平平,那句“你莫非暗恋她的父亲”让他还是气的喘不过气来,“我也奢望过,如果我真的为此丧命,葵能够在日后想起来我时,抱着无法磨灭的愧疚。”

间桐雁夜从来都知道,自己称不上什么伟大的家伙。

他也没想到自己能够这么坦然地说出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

berserker没有继续笑了。

相反,她用着一股截然不同的目光打量着他,看着间桐雁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以至于在berserker从窗台上跳下来朝他走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退后半步,还伸直了他有着令咒的手。

berserker笑了。

与前面讥讽的笑意不同,这个笑容里终于染上了些许温度。

“我果然很中意你。如果不是你现在的容貌……”她说到一半摇了摇头,对着满脸提防的间桐雁夜道,“不必这么紧张。你的愿望,我会替你实现。赌上我作为王的荣耀。”

间桐雁夜身体颤了颤,听见她的声音继续响起:“那么现在,向我宣誓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