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才没有!”
乔诺:“以前怎么没见你穿?”
安然张张嘴,一副才不是那样的表情,“我一直都是穿高跟鞋的,前辈不过刚认识我,怎么就知道我不穿?”
乔诺“扑哧!”一声的笑了,“安然,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安然一怔,不吱声了,乔诺的头发乱蓬蓬的挡在了额前,明亮的桃花眼透过昏黄的灯光,毫无保留的落在她的脸上。
安然的嘴巴张了张,脸颊不由自主的红起来,心脏怦怦的乱跳,好像要撞出来的小鹿。
怎么这么热,偌大的一间录音室,竟没有空调吗?
“我问你呢……”乔诺说,“安然,我是不是见过你?”
“没……没有吧……”安然忍不住支吾一声,“我听过前辈的演唱会,还在台前送过花。”
“送过花的人多了。”乔诺说,“我不可能都有印象。”
安然抬起头看着他,眼前微微一亮,“会不会,因为前辈觉得我可爱?”
乔诺道:“你说什么?”
安然:“没,没什么……不早了,前辈我先走了。”
乔诺:“我送你。”
乔诺披上外套,又带了个黑色的口罩,录音室门外,几个助理迎上来,乔诺摆摆手,没让他们跟上。
初秋的深夜,寒风瑟瑟,天空像是被水洗过了一样,干净的彻底。
出了大楼,乔诺示意安然等着,他去取车。
安然低头看了看表,已经过了十二点,深更半夜劳烦开那么远的路,安然有点不好意思。
安然道:“前辈不必了,我自己走就行。”
乔诺没理她,转身走了,不一会开出一辆黑色的宝马,车里的灯光闪了闪,安然开门进去,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前辈,我们家在郊区……”
“我知道在哪。”乔诺打断了她的话,“又不是第一次去。”
上一次,屁股粘在凳子上差点回不来……
安然低着头,不知说些什么好,乔诺车开的很稳,手搭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两侧的路灯在车旁飞驰而过,安然有些困了,拄着头打了个哈欠。
察觉到她的困意,乔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怎么来这么晚?”
安然张了张嘴,没出声。
乔诺又问,“偷跑出来的?”
安然正想说没有,乔诺歪着脑袋懒洋洋的打断她,“别骗我,我最讨厌人家欺骗我。”
安然想了想,还是没出声。
乔诺:“……”
方才赶着来见他的欣喜渐渐退去,安然心里微微有些疑惑,看那钢琴的样子走音样子,不像是用不了,况且圆头他们不在,也不急着录音,他为什么要叫自己来?
想着想着,困意一点点袭来,从风娱到城东的路并不短,如果一直这样沉默着,安然担心,乔诺会不会也睡着了。
但是他没有,乔诺的抵抗力远比安然的想象要强的多,忘记过了多久,乔诺轻轻的问她,“你眼睛是怎么出的事?”
安然一愣,他怎么知道我出了事?
“档案。”似是察觉到她的震惊,乔诺解释道,“我看了你的档案,从容华寄过来的。”
“是我五岁那年,鞭炮走火。”安然的声音很小,就像空无一人的街道,听起来安安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