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都根本不需要说话,单单看他眼神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想说什么!
“啧!我说真的!你要再用那种看傻子的眼神看我,我就不跟你讲了!”
盛靳年脸上的笑意虽是疲惫,倒是越发浓郁起来,“怎么这还蹦出台湾腔了?”
赵水光气的吹搡了下他胸口!那脸上的生气懊恼生动的一双大眼睛熠熠明亮,“得!本姑娘好心想把缜密的思维运作下发现的一个小端倪告诉你,你要不想听我还懒得说呢!我自己去调查,事情要真是我所想的那样,我就是救定邦于水火的头号大功臣!到时萧老爷子还不得给我在定邦安排至少二品大官职位坐坐?”
却不想盛靳年的手臂像一双铁钳般把她禁锢在腿上,一本正经的点头应声,“嗯,那你跟我说说,我派人去调查,到时咱们两人的功劳都归你,给你换个一品宰相当当。”
赵水光没好气的直翻白眼!他这正经的表情下不正经的打趣分明就是看不上她!
好!那她就把她所发现的说出来!让他见识见识她矫健起来高铁都脱轨的思维模式!
“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很关键是信息点?萧瑾瑜既然让人把假药混到定邦的真药中对外出售,从中赚取差价,为什么她不把那一批生产的所有药都彻底换成假的,而只换一部分呢?按照常理来说,这种做法通常都是为了试水。如果没有被民众所发现,再肆无忌惮的把所有药物都给偷换,日后牟取更大的利益!但偏偏据那个人所说,萧太这么做是为了事后毁掉定邦!难道你不觉得这两种做法有些冲突吗?”
在赵水光说出这些时,盛靳年的眸光一点点的幽深下来。
“若是真的找人诋毁定邦,在自己走前毁掉它的名誉让萧老爷子一无所有,萧瑾瑜才更应该大力且不计后果的引进的虚假药品,大赚特赚一笔!反正事情爆发后也都会算账在定邦药业头上!可不管是对方说,还是她当时坐飞机逃走的做法都足以表现,她对定邦是没有‘以后’的期待的!这种方式乍一听觉得利益至上的萧瑾瑜没有做不出来的事,可仔细推敲就会发现,这前后存在的矛盾!”
“所以?”
盛靳年身体不易察觉的紧绷起来,就连声音都多了几分黯意。
“所以我认为,那个喊冤不屈的小郑,也许真的是被冤枉的!”
赵水光的推论让盛靳年沉吟半晌,语气沉沉的接口道,“也就是说那个付某说的都是假的。他是在故意误导,反正萧瑾瑜已死很多事死无对证,而他所说的所有事都能吻合得上时间点,任由那个送货的小郑怎么喊冤也不会有人相信他的话!”
赵水光打了个响指!就是这个意思!
看年叔真深沉严谨的表情,就说明她这想法并非是没有道理的!天知道为了可以帮他排忧解难,她头都要想破了!更是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
她知道他从未面对过如此难题,救了定邦等同于亵渎了他的工作,不救定邦它势必躲不过这次大难!
“只是有些疑点我一直想不通,如果我所推断的这些有可能是真的,那年叔你这么聪明,肯定会比我想的更透彻喽?”
赵水光觉得,当时那个和男人接头,给他一万块让他诬陷定邦的人既然选择天黑时分,据说又是戴着口罩,还身处于一条漆黑的小巷子里,这就说明对方很是谨慎,如果男人在警局招供出和他相关的一切,警局也不可能放过那个举报的男人。而警察放男人出来,这就说明那个接头人现在是安全的!既然他当时送钱时有这个准备和自信不会被人认出,为什么还要在这个还在立案调查的敏感节骨眼上给男人送钱,这不是有些故意往枪口上撞的多此一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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