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何如此了解?”
“每日边关送上来的大小战报,父皇都会让我看”
“但很多小战是没有战报的”
“父皇安插了上直卫的人在各个边防要站,你们的一举一动,父皇和我都了如指掌,上直卫的密信无关紧要与否,父皇都会让我看”
卧槽!
庄晏有一句“妈卖批”现在就想说,但他忍住了。
尽管他知道皇帝定会派人监控他们,但在听到太子殿下亲口说出的时候,还是异常的气愤。
劳资们拼死拼活为你打江山守天下,你马币的就是这么对待为你卖命的人的!
“先生生气了?”
我能不生气吗?
“父皇生性多疑,先生不必为他生气”
太子殿下缓缓搓着他的背,把他搓的很舒服,他决定暂时不与太子他爹生气,就当看在这么好的学生的份上。
“太傅果真不知自己尾骨上有伤?”
由于庄晏趴在池边,又处于水较浅的地方,腰以上完全露在了水面上,尾骨就处在水线上,且又是腰和屁股的交接处,即便被一个孩子摸,也觉得不怎么习惯。
他往后看了看,假装不在意的推开了太子一直摸他那里的手,无所谓道“我身后又没长眼睛,不知道的伤只怕多了去了”
萧桓却越看那处越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处绿豆大小的红印子不像是伤倒像是胎记,可他从来没有见过太傅的身.体,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又怎么可能觉得熟悉呢?
就算是四年前被先生所救,也一直都是先生在照顾他,倒是把他身上都看光了无数次,而他始终不得看一眼先生的身体,这让他耿耿于怀。
到底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
这让萧桓感到很是困惑,不自觉的便不断摩挲着那处红印子,好似着了魔。
庄晏很是有点尴尬,太子怎么就是不懂得他的意思呢,都推开一次了怎么还摸?太子小小年纪不会就这么不学好罢?不可能,太子殿下绝对不是这种人。
正在他准备第二次推开太子,并且终止太子为他擦澡的行为时,抬起的手却突然僵住了,随后整个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一般,让他根本不能动弹。
为何他会突然想起连横?为何此时的太子殿下会给他连横的感觉?
连横,这个名字,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忘记了。
连横,算是他的大学老师,偶尔会来代课教他们散打。
在大学的第一学期,第一次上连横的课后,他的连老师晚上就约了他出去,那晚他就没回成宿舍,以至于以后很多个晚上他都没回成。
连老师生动形象的给他诠释了什么叫“衣.冠.禽.兽”,不过他就喜欢这种老师,谁让他有长相,有身材,还特别深情专情。遇到这种人勾搭都不上,是不是傻!
那一晚,他享受到了人.间.极.乐,还听见了人世间最美的情.话“等你毕业,我们就去瑞士结婚”
等他毕业,连老师就实现了对他的承诺。
他们的感情太顺风顺水,没有暗恋没有多角恋没有误会没有棒打鸳鸯等等八点档剧情,天天就是腻腻歪歪甜甜甜。
他不知道他死了,连横该怎么办,连横得多伤心。
可他能怎么办,除了忘了连横,他还能穿回去不成?就算穿回去,21世纪的庄晏也已经死了。
他惟愿连横能快些忘了他,重新开始。
为了证明忘记一个人也是很容易的,他不去想连横,就当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个人。
他自认为他爱连横不比连横爱他的少,他能多快忘记连横,连横也就能多快忘记他。
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不记得这个人了,却原来只是自欺欺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