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不管是再低调,也不能逃脱出众人的视线当中。
想要整治的时候,还是难逃一些人的眼睛。
尤其是那些早就蠢蠢欲动,随时想着把权家弄倒,好从中分一杯羹的家伙们。
“拿到了数据也无所谓,若是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完全可以跟科研那边的人说,上面自然会找人来处理这件事。”
权子圣随意的靠在沙发上,并没有太把这件事情当回事儿。
当初之所以支持子楚无论如何也要投资这个科研项目,为的就是有朝一日给权家留一条后路。
权家的钱,是充公去了,而不是随意的自己弄的乱七八糟的研究项目。
跟他自己研究的芯片技术完全是两码事儿。
所以说J市想要从权家这里捞到好处的那些人,要是知道他们一直盯着的那笔款项是用在了这上面,估计是恨不得从来没有过这件事儿。
他基本上能肯定,那边的人是拿到了权家账目的数据了,也知道有一笔款项是用在了科研项目上,但是却绝对是不知道这个科研项目是做什么的。
想要借着那群人的手扳倒了权家,就不会把一些让他们感到恐惧,甚至是让他们退缩的东西说出来,反而还会刻意的隐瞒。
只可怜了那群自以为抓到了权家把柄的可怜虫们。
“但是眼下我还是要先把公司里的内鬼给抓出来,敢把权氏的账目给泄露出去,这是商业犯罪!我会送他去他该去的地方的。”
监狱,那个可以帮人养老送终的东西,足以让他‘衣食无忧’的过下半辈子了。
权子楚说着,眼底里的阴霾也越来越重。
权氏是在大哥的辅佐下,他自己的努力下,一手成长起来的,在原来的基础上,又有了一个质的飞跃。也就是在这五年的成长过程当中,让他体会到了父亲对公司的那种感情。
就像是在养育一个孩子,看着它成长,看着之一点点的健壮起来,那种由衷的高兴和成就感是无法取代的。
“嗯,时间不多,三天之内必须要把这个人找出来,当然,前提是对方能给你三天的时间。”
权子圣单腿叠起,一双幽深的瞳孔中似乎是已经预料到了什么。
权子楚了然的点头,“我知道,我会尽快处理的。”
正午的太阳刺得人睁不开眼,看着从窗外照射进来的刺眼的阳光,目送着权子楚离开的背影,施小雪不得不感叹,这个男人成熟了。
从前的他可能会慌张,会不知所措。而今却学会了淡然和稳重。
低叹一声,手臂却忽然被某个男人给拉扯了一下。
“怎么?还没看够?”
“说什么?”
施小雪转过头来,没趣的睨了男人一眼,真不知道这男人的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她只是看看而已,怎么了?
难不成还不允许她看看别人了?
真是小气的可以。
再说,子楚都结婚了好吧,旧情人也不可能旧情复燃啊。
“乖,以后不许看,你眼里头只能看你男人一个知道吗?”
权子圣抬手捧着施小雪的小脸儿,施小雪没好气的睨他。
“行了,我知道了行吧!”好看的柳叶眉不耐烦的拧成了一个八字形,待权子圣放开了手,施小雪才退开一步,站得离开权子圣远了一点。眼神不停的在权子圣的脸上观察。
好一会儿,才问:“权子圣,你最近是怎么了?自信心下降的厉害。”
她多看某个男人几眼,他权大爷就会怀疑她又怎么样了,简直是草木皆兵的感觉。竟然让她都有点儿无所适从了。
自己的男人在乎自己,固然高兴。
可要是太在乎了,就有点儿不正常了吧。
何况是权子圣这样的男人,一向自信心爆棚的存在啊!
“媳妇儿,你男人再有自信,比起比我年轻了五岁的男人,我也自信不起来。”
尤其是年轻还成熟,而今的子楚,正处在与他五年前同样的年龄段上,也正是对女人最有吸引力的时候。
但是反观他,已然成了一个老男人了。
再瞧自己家的小媳妇儿,这张脸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若是说唯一的变化,就是比以前多了那么一丁点的女人味儿。
“你的意思是说,你终于发现自己老了?”
施小雪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调侃。
权子圣原本还是要点头的,然而注意到媳妇儿话里的‘终于’两个字的时候,就怎么都说不出话来了。
终于……
她的意思是他早就老了是吗?
被媳妇儿贬低,权大爷本来就不太高的自信心,顿时就又严重下滑。
“媳妇儿,你最近还是不要出门了,我心里不踏实。”
权大爷见缝插针啊!媳妇儿给了个机会,外加还让他心塞了,他也就借机会让媳妇儿也心塞一下。
不过……
陡然间,权子圣眼底里浮现出一丝精光。
“媳妇儿,你刚才的意思是说我老了是吗?”
“难不成你还以为自己很年轻?”
都是三十四五的老男人了,虽说她不否认这男人即便是到了这个年纪了,眼角也没有一丝皱纹,且浑身上下沉淀下来的成熟稳重的气质以及本身的气质,十分的惹了女人的瞩目。
但是,在年龄上,确实已经不年轻了。
“岁月不饶人啊,权子圣你就认命吧。”
施小雪由衷的感叹,抬手在权子圣的肩膀上拍了拍,心道:妖孽啊,没自信才好,省得让一对小姑娘追前跑后的犯花痴,祸害良家妇女。
然,施小雪的拍打的手被权子圣擒住,紧接着就觉得指尖一热,竟然是权子圣把她的手指含到了嘴里,正在细细的吮吻品尝。
脸颊上陡然一热,施小雪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手。
“放开。”
唔……老男人果然是会占便宜的,她刚才刺激他一下真是一点都没错。
哼。
施小雪嘟起唇,权子圣倏然发笑。
“媳妇儿,我不介意晚上的时候向你见证一下我的实力,或者是现在……我也不介意的。”
手腕一个用力,将施小雪拉入怀中。
唇畔带着邪肆的笑容,薄唇微凉,轻触在施小雪的唇上灼烫的施小雪连忙闪躲,甚至是后悔的要死。
“权子圣,你不老,一点儿都不老,我刚才开玩笑的。”
施小雪连连解释,希望权子圣不要真的把她拉到楼上就地正法。
大白天的,影响不好啊。
加上家里头还有一个儿子。
可是……
晚上……
顿时,施小雪想找个地缝钻下去,靠,刚才那么嫌弃他,这男人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她的。
“媳妇儿,我知道你是不会嫌弃我的,但是我还是想证明一下我对你的吸引力是不是还足够,或者是让你更深入的了解一下你的男人的魅力。嗯?”
靠的越来越近,手臂将施小雪整个人紧紧的锁在怀里。
忽然,施小雪觉得膝盖上一痛,一双大手捏住了她的膝盖,瞬间就把她给抱了起来。
双手下意识的勾住权子圣的脖子,心里头忐忑的七上八下。
“权子圣,你放开,你不许对我……”
“我对你怎么样?”
咬了咬自家媳妇儿的耳垂,权子圣不顾某人通红的脸,抱着人就往楼上走。
正午的太阳高照,烈日的阳光下,宽广的街道上人流稀疏,就连小动物都热的躲了起来。然而此时的海滨别墅里,宽敞的卧房,暗下来的空间隔绝了这热度。
“唔……权子圣,放开好不好,晚上,晚上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乖,一会儿就好。也省得你无聊。”
“……我没有无聊,你放开我,我要去收拾草坪。”
“草坪已经成泥潭了,为了让你放过无辜的草坪,媳妇儿我还是不要放开你比较好。”
“……唔……”
她才没有祸害草坪好不好,她只是很认真的在玩水而已。
这么热的天,不弄点儿水怎么能清凉下来。
可是现在,别说清凉了,浑身上下像是被炽烤在火炉里,汗水不停的留下来。
许久……
“权子圣,你给我滚开……”
“乖,一会儿就好。”
“你都说过好几遍了,我已经不相信你了……”
“嗯。既然如此,为夫也没必要讲信誉了,媳妇儿,这是你鼓励我的。”
“……我没有……”
天地良心,上有屋顶下有地板,她什么时候鼓励他了?
黑色掉为主,宽敞而明亮的会议室里,一群西装笔挺的人端坐在会议室里,一双眼睛瞩目在坐在会议桌最前方的那个男人的身上,眼神晃动,似乎是在猜测着男人想什么。
将近三十岁的年纪,浑身的气息沉淀而内敛。
温润如玉的气质,说不上风华绝代,也算得上是人中龙凤。
或可曾经有过荒唐的年纪,但是谁年轻的时候没有做过几件错事?
最重要的并不在此,在于他们是眼睁睁的看着,五年期间,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是怎么样成长为这样一个内敛沉稳的男人。
直到今天的这个可以单独决策,让他们束手无措的决策人。
“各位董事也应该知道前天警察那边派了人过来的事,即便是不知道那天来人,想必这两天公司被查账的事,各位董事应该是知道的。”
权子楚也没打算跟他们绕弯子,这群人他还能不了解吗?
一个个的,哪个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另外,这群人是巴不得权家赶紧出事,或者是他做了什么不干净的事,然后把权氏给瓜分掉了。
话音落,会议室里一片沉静。
谁也不愿意率先开口来打破这个沉静的气氛。
尤其是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时候,任谁也不希望自己是被怀疑的那个。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没人说话,权子楚也并不着急。
他的时间不多,但是这点时间还是耗得起的。
果然,过去五分钟之后,终于是有人受不住这沉默。
“二少是什么意思?咱们公司的账务一向没有问题,每年年底交上来的报表也都十分清晰,我倒是不知道二少为什么这么紧张。”
言下之意便是公司的账目没有问题,即便是有问题了,也是权二少你本身的问题。
权子楚嗤笑,这么明目张胆的话他又怎么听不出来。
明摆着是想要往他身上推烂摊子。
由此可见,他的猜测一点都没错。
这群董事里,不仅仅出了一个叛徒,很可能是一群人扎堆,共同来伙同了聂幽月身后的那个男人来做的这件事。
冷眼扫视,视线在诸位董事的身上一一落下,旋即收回,将各位董事的反应不动声色的收入眼底。
“公司的账目确实没有问题,但是现在警方盯上的是咱们曾经用于科研投资的那笔款项,大家也都知道那个项目的隐蔽性,公司不可能把这件事透露给警方,所以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好办。”
权子楚解释,在所有人以为他话就至此的时候,却又陡然转了话锋。
“我好奇的是,警方是怎么盯上这笔钱的,据我所知,除了董事会的人,似乎是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权子楚眼底里浮现出十足的疑问,仿佛真的只是仅仅的好奇而已。
可是,他如此做,董事会的人却并不如此想了。
“科研项目的事情被泄露出去?”
一个懂事一手拍在桌子上,惊讶之色溢于言表。
到底是谁?
他还以为是权子楚自己手脚不干净,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给公司造成了一些列的影响,这才坐等着看好戏。
现在看来,他想的似乎是太简单了。
看来,问题并非是出在权子楚本人身上。
权氏的项目投资款,几乎可以说是让权氏有了一个质的飞跃的根本,权子楚当初是极力支持的一个,他本人应该不会在这上面给自己挖坑的。
那么,就是董事会里出问题了。
如果真是这样……
想想,背后就是一阵胆寒。
毕竟整个董事会里没有几个是真正干净的人,背地里相互之间也没少谋划,若是其中出了叛徒……
“权二少,不是我说,当初你投资这笔科研项目款的时候,我就是十分不同意,但是你却是极力要支持,现在被警方盯上了,难不成还怨了董事会吗?”
坐在权子楚不远处,一个身材消瘦,长得有点儿尖嘴猴腮的男人没什么好气的冷嗤。眼睛恨不得瞧到了天上去,一点都没有把权子楚放在了眼里。
“李董事好像没有太明白我的意思。”
权子楚淡然一笑,“我的意思是警方是怎么知道咱们内部的资金调动的,这笔账目可是没有在任何的公司账目上出现过的。”
正因为如此,刚被警察盯上这笔钱的时候他才会觉得惊讶。
除了权氏董事会内部的人会泄露消息以外,他再也想不出别人来了。
“二少不用掩藏自己的意图,我知道二少是怀疑我们董事会的人泄露了消息,正巧现在大家都在这儿,到底是谁,不如一个个的挨着问问。”
本身作为一个元老,对于年轻人就容易有意见,加上权子楚这几年来随着实力的上涨,许多行为决策根本就不会再经过董事会,也早就有人心存不满了。
而今只不过是个契机,趁着这件事把以前不敢说的都说了。
“既然李董事这么说饿了,那么我也就不客气了,各位也就不要怪我窥探大家*,近期我可能会派人查探各位近日来的行踪,还请各位能理解。”
权子楚淡淡的勾唇,冷笑。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要不然怎么能有正当的理由去查别人的*。
权子楚的话音一出,整个会议室里顿时冷清下来,然而在冷清之后,紧接着的就是人群的交头接耳,甚至是有点儿躁动的声音。
“权二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人群中,终于是有人坐不住了。
调查*?
即便是有人出卖了公司,他权二少也没有权力调查他们的*。中年男人眼底里怒焰十足,然权子楚只是抬了抬眼,满不在意的挑眉。
“我知道诸位可能是会觉得有些别扭,或者是不情愿,但是为了公司的长远利益,也是为了你们的个人名誉,我顺便在这儿询问一下,诸位是希望我调动权氏的内部人进行查询,还是想让我直接把这件事情交给警方来查?”
威胁,绝对称得上是*裸的威胁了。
权氏的账目是清晰的,但是不代表权氏的所有董事都是干净的。
即便在钱财的问题上干净,但是私人生活上总会有些迷乱或者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权子楚,你确定要这么做?”
几十个董事里面,一个身材略微臃肿的人站起来,微微眯起了眼睛问。
权子楚点头,没有什么不确定的,这是最好也是最便捷的办法,他没有理由不用。
见权子圣点头,所有的董事彻底的愤怒了,更有甚者直接拍桌子站了起来。
“权子楚,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立场,我们也是看在你是权二少的面子上敬你三分,不代表你可以乱来。”
董事气的指着权子楚说。
权子楚冷嗤。
“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者,各位的私人事件我是不会爆料出来的,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公司,倒是各位董事们里面,出现了一些不正当的行为,若是要怪,就去怪那个出卖了权氏的人好了。”
权子楚说的十分强硬,那董事也只能是干瞪眼。
然,就在权子楚话音落下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忽然从外面被撞开。
“权二少,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进来的是穿着制服的警察,不卑不亢的语气,手上还拿着证件。权子楚缓缓的站起身,脸上并没有什么惊讶或者是其余的情绪,仿佛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样。
眼神在诸位董事之间扫视了一圈,权子楚嗤笑。
“劳烦各位的辛苦了,不过我权子楚今天也说一句,只要权子楚在一天,权氏就不会倒下,至于出卖权氏的人,咱们走着瞧。”
呵!
真以为权家只剩下他权子楚一个人了吗?
少了一个权子楚还有一个权子圣。
那才是权家最要命的人。
只要大哥在,权家就永远不可能倒下。
“走吧二少。”
警察见权子楚动作缓慢,似乎是以为他在拖时间。小声地提醒,言语和行动上也不敢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权子楚离开,一路下到一楼大厅的时候,不少人的眼睛都聚集在权子楚的身上。
权氏的总裁被警察带走,这消息几乎是眨眼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公司。
“总裁被警察带走了知道吗?”
“知道,刚才已经看见了,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这才结婚就进了局子,真是不好看。”
“谁知道呢。要是权二少真犯了什么错,新进门的权二夫人不得郁闷死啊。”
“行了,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豪门了,你还是不要在这里酸了,干活儿吧,说不准明天就换领导了也说不准。”
“说的也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续手头上的事儿。
没结婚的男人是块儿宝,结了婚的男人,不管再好也已经是别的女人的了。
这边权氏公司里面一片混乱,那边权家听说权子楚被带走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尤其是曹芳菲,简直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转个不停。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突然之间就被警察给盯上了?”
曹芳菲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来回的走动,看了眼一旁不说话的权万远,心里头着急却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对于权万远,她到底是有很多的忌讳的。尤其是在不知道子楚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的前提下,贸然开口,有可能被这老家伙给训斥了。
“这件事子楚没跟我细说,公司的事情我好久不过问了。”
权万远轻叹,公司的事早在一年前,看到子楚把权氏扩张了几乎一倍的时候,他就已经撒手不管了。
一开始是怕董事会的那些老家伙让子楚为难,后来又了子圣的从中辅佐,他就放权很多。直到后来看到权氏在子楚手里的发展,他才彻底的全都放开。
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不会过问了。
至于子楚工作上的困难,那小子更喜欢去找子圣而不是他这个老家伙。
如此,他也乐得自在。
只要权家的两个孩子和睦相处,他还有什么不能放心的?
“那要怎么办?要不我问问子圣?”
曹芳菲也是有些六神无主,权子楚是她儿子,这辈子争来争去的,都是为了这一个宝贝儿子在争。
好不容易看到儿子成家立业了,心踏实下来,谁想到居然被警察给盯上了。
真是不让人省心。
幸好宝儿今天出去上班了,要不然又多了一个人担心。
询问着权万远,曹芳菲的手都放在了电话上,硬是不敢拨电话号码。
子圣这五年来对子楚的照顾她都看得见。
越是如此,她就越是会觉得心里愧疚。
想当初自己对子圣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居然找人去刺杀子圣,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在异国他乡里自生自灭。
想到此,有时候甚至恨不能时光能倒流,或者是她曹芳菲从来没有来过这世上。
也好过她做了这么多的孽,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总会在噩梦中惊醒。
所以,近些年,能不麻烦子圣的事,她一般不会去麻烦。
“让子圣回来一趟吧。”
“好。”
听着权万远的叹息,曹芳菲连忙的按下号码。
就连她也没想到,这个号码已经熟记于心。
几乎是眨眼的瞬间就能熟练的按下来,甚至都不需要经过大脑。
“曹姨?”
此时权子圣正在家里头哄媳妇儿,从昨天中午权大爷不顾大白天的把媳妇儿给美美滴吃了一顿以后,晚上又没忍住,又狠狠地享受了一顿完晚餐。
这不,一大早的,就要求分居了。
注意,是分居。
这次不是睡客房那么简单了。
媳妇儿是在跟他商量,谁住海滨别墅,谁回去住半山别墅的事情。
权大爷顿时觉得昨晚上确实是过分了点,然而神清气爽的男人的悔过是万万不能让人信服的。
施小雪坚决不会再听某些人的谎言,这个男人才不会长记性,哼!
曹芳菲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权子圣的低沉嗓音,连忙抬手握住了话筒。
“子圣,你能回来一趟吗?子楚那边除了点事,曹姨想……”
“什么事儿?”
昨天子楚才从他这儿离开,若是今天子楚出了什么事,那男人下手的速度未免太快了点。
这么迫不及待的手段,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子圣,子楚被警方的人给盯上了,今天警方的人直接去公司抓人了,我跟你爸一点头绪都没有,你能回来一趟吗?”
从前的趾高气昂,到而今的低声哀求,再强大的女人,也终究是抵不过母亲两个字。
为了自己的孩子,她坏事做尽,何况是求人?
“好,我这就回去。”
权子圣点头,切断了电话。
见自家媳妇儿抬眼看了过来,邪肆的勾了勾唇。
趁机在自家媳妇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媳妇儿,晚点儿为夫在陪你*,这会儿要先回去权家一趟了。”
“*?”
施小雪听着权子圣的话,怎么都觉得那么不顺耳。
原来他认错这么半天,在他眼里头就是*?
顿时心里头原本减下去一些的怒火又重新烧了上来。
“权子圣,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你都给我滚到客房去睡。”
分居不太可能,但是分房必须要实现,不然这那人下次说不准还要做出什么更缺德的事儿。
大白天里的拉着她在屋子里做就算了,大晚上的还不放过他。
给他发脾气,他竟然给当成了*!
简直是要气死了。
胸口里一团怒火狠狠地烧着。
施小雪觉得自己都快要爆炸了。
至于一旁已经看了一上午的闹剧的权少羽小盆友,笑嘻嘻的呲牙,露出了整整齐齐的八颗牙齿。
“老爹,你的‘好日子’来了。哈哈。”
小家伙不留情面的嘲讽,甚至表情言语间还透着很明显的意思,那就是妈咪是我的了,你不要肖想了。
权子圣瞪眼,小家伙儿却是给他耸了耸肩。
“老爹,你对着我发脾气也是没用的,今天晚上我会帮你把客房的被子铺好的。”
说完,小家伙捂着嘴笑的更甚,就连一旁的施小雪都差一点儿崩不住笑。
这儿子简直是太给力了。
就得这么气这臭男人,才能让他长记性。
暗地里给儿子数了一个大拇指,施小雪眼底里满满的笑痕。
权子圣把自家媳妇儿和那小子的互动看在眼底里,心知媳妇儿这会儿不是那么生气了,但是也知道,晚上的客房,他还真是睡定了。
谁让这丫头脾气拧起来,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更何况,昨天,真是他有点没有节制了。
“走吧,早点儿去早点回来,还得早点收拾客房的。”
权子圣说的委婉,想让媳妇儿体谅下做丈夫的不容易,谁知小丫头是顺势靠在他怀里的,只是下一秒却是喊了张嫂。
“张嫂,一会儿帮忙给客房里加一床被子,顺便把主卧里权少的枕头送到客房里去。”
“好。”
张嫂看都不看权子圣一眼就答应。
虽说过年里的红包都是权少给发的,每次还都不是小数目。但是张嫂在权家也几年了,怎么会不清楚,发红包的前提是把小雪给照顾好了。
即便是小雪吩咐的恶整权少的事情,她也要照做才行。
不照做,惹了小雪不开心,最后心疼的还是权少。
看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这会儿想都不想直接答应下来,甚至还觉得好笑。
这小夫妻俩五年如一日,这感情当真是让人艳羡。
多少人结婚久了,就慢慢的淡了感情。
可这一对不然,当初结婚的时候没见有多浓烈,而今感情也没有减淡。细水长流,仿若永远也不会变。
钱,权,在他们眼里从来都不是问题。
自然而然,仿佛生来就本该在一起。
烈日散发着刺眼的白光,使得整个大地沾染上燥热。车子像是离弦的箭一般飞出,高速路上,呼啸而过。
饶是如此速度,坐在车子里的施小雪却也未感觉的太明显。
权子圣开车一向很稳,明明速度已经快到了极致,然而坐在车子里,却很难感觉得到。
或许是因为跟他在一起,整颗心都是安宁的,所以即便是车子的速度快一些,也并不会觉得危险。
权家。
黑色的迈巴赫吱的一声停下。
老管家连忙疾步走过来拉开车门。
“权少。”
一如既往的称呼,一如既往的尊敬。
见着施小雪从车子上跟着下来,喊了一声,“少夫人和小少爷。”旋即引着三人进屋。
权子圣在前,牵着施小雪。
至于权子圣小盆友,一向是被老子扔在后面,拖着两条小短腿,很无奈的追随的小拖油瓶。
“哼,不就是被嘲笑跟妈咪分房睡了吗?有什么的?我还不是整天都被扔在外面自己一个人睡?”
小羽小盆友很不服气。
老爹都那么大的男人了,还耍小孩子脾气,真不知羞。
小家伙侧着头,不屑去看某老爹。
权大爷更是根本没把儿子的无视放在眼里。
进了客厅,曹芳菲早就正襟危坐的在沙发上等着。
若不是放在胸前的手不停的搅动着,任谁也不出来她此时是在焦急。
“子圣,你们回来啦,来,赶紧坐。”
起身连忙招呼,曹芳菲又喊了佣人过来倒水,“先喝点儿水,外面天气热,免得中暑了。”
曹芳菲招待着,权子圣也不准备多浪费时间,看了一眼一旁一直么有说话的权万远,权子圣沉吟。
“警方的人盯上的是用于科研投资的那笔钱,除了那个,权家的账目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子楚的事不需要担忧,现在要担心的是权氏董事会里的内鬼问题。”
权子圣一语道破关键,权家的科研项目是公家的项目,也是绝密的项目。警方若是一直盯着不放,完全可以从上面入手。
眼下,最要紧的是董事会那边。
董事会里的人一旦有了二心,公司就很难一帆风顺的走下去。
毕竟是决策人群,一举一动都关乎到公司的集团利益和最高机密。
“董事会里的人都是元老了,这个时候出卖公司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好处。”
权万远压低了声,然而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说这话时候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