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权家怎么样,其实跟我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当初是留恋权子楚,至于其他,权家并没有给她什么能值得人留恋的地方。
车子缓缓地离开,霍微微的点了点头,眼底的神情晦暗不明。
婚礼有了一个小插曲,却并不影响整个婚礼正常的进行下去。
阿谀奉承继续,谄媚的嘴脸一张接着一张的,更有不少人是盯准了想要去找权子圣,却是急于找不到人。
其实,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强。
大多数的上流社会的人不知道权子圣的身份,却不代表没有一个人知道。
越是走到高端,发展到国际化的程度的人,越是会对这个名字胆怯。而下面的人看到比自己还要厉害百倍的人都在恭维,自然也要跟着巴结。
只是难的是,想要巴结却无从巴结。
“诶,服务生,看到权少去哪了吗?”
权子楚正在应付着眼前的人,就听到身后有人拉着服务生问。
当即不屑的动了动唇角,大哥就是看透了这些人的本质,才趁着机会早点儿离开了。再说,五年的时间,他也能看出来,大哥的心里头除了小雪之外,哪里还有别的事儿。
一个连出差都不想去,恨不得随时陪在媳妇儿身边的男人,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多陪着老婆一会儿,会有时间跟一群趋炎附势的人浪费唇舌?
“大少去了别墅那边儿,正跟少夫人说话呢。”
服务生也是在权家多年的人了,说起话来也是技巧十足。果然,他才提了少夫人三个字,那人立刻就不说话了。
废话,谁不知道权大爷的心尖子就是他老婆,人家小夫妻俩正你侬我侬的,这会儿他要是过去了,不是找死吗?
没办法,也只好叹了一口气,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边,聂幽月离开后,李睿朝着施小雪点了点头,“刚才有点儿匆忙了,这会儿我得先回去了,说不准晚上又得跟老爷子好生的解释一番呢。”
想到老爷子,李睿就又是一阵头疼。
这几年他收了心,老爷子反倒是对他盯得紧了。若是搁在以前,他也就不理会了,但是这几年,老爷子身体实在是不太好,受不得刺激。
“你是打算说,还是不说?”
施小雪原本是不想管,却又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毕竟关乎到小孩子,要是李家真的闹起来,能不能抢回孩子不说,但是对安琪儿势必是要造成伤害。
看到聂幽月将孩子保护的那么好,便能想象得到,万一李家闹起来,聂幽月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是不会说,却不代表老爷子不会查。”
老爷子那边似乎是一直有一些他不知道的手段,想要知道什么消息,自有他的一套系统。若不然他也不会觉得刚才的举动唐突了。
“有没有办法不让他查到?”
施小雪转而看着身边的权子圣,聂幽月要是就此就消停了,这件事也该告一段落了。可是如果李家的老爷子查出了孩子跟李睿的关系,那么这件事就是想要消停都不行了。
仰头看着身边的权子圣,希望他能帮上忙。
当然,也仅仅是希望而已。
在别人的眼里,可能权子圣是无所不能的神。然而在她的眼里,权子圣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
他也会有自己的无能为力,只是他不会展现出来而已。
经历过五年前那场生死,她再也不会有那种傻到把一个人当成神的念头了。
“纸里包不住火,李老爷子要是想知道真假,容易的很,除非我们永远不让安琪儿和别人接触。”
一旦有所接触,李老爷子就会有取证的机会。
所以说,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这件事儿早晚都是要被李家老爷子给知道的。还不如早点儿准备,看看老爷子是个什么反应。
后面的话,权子圣不说,李睿也能猜到权子圣的意思。
“小雪你不用担心了,晚上的时候我会先看看老爷子的态度的。之后的事情再说吧,相信老爷子是不会让安琪儿进李家的,我只是担心……”
他只是担心老爷子会不会为了不坏了李家的名声而做出一些别的极端的事情来。
“放心吧,聂幽月身边的那个男人不是一般人,多是连李老爷子的一点儿威胁都顶不住的话,他也就不会有胆子来J市了。”
尤其是拥有着世界顶尖技术的通讯设备的人,其实力能弱了吗?
权子圣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忧,甚至他都觉得应该替李家老爷子担心一下,希望他不要乱来。
“时间不早了,我也先回了,若是有什么新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李睿看了眼小雪,转身出去。
一时间房间里仅剩下了施小雪和权子圣两人。
四旁无人,权子圣直接倒在了自家媳妇儿的身上。
“乖,不用担心,聂幽月没有那么脆弱的。”
“可是我忍不住……”
其实她并不是担心聂幽月,她只是担心小安琪儿,虽然才跟那个孩子相处了几天的时间,可是小安琪儿那么听话,又还是个孩子,实在是于心不忍让她去经历那么多。
原本就比别的孩子少了一份父爱,若是再打破她现有的生活,那才叫一个残酷。
“放心,聂幽月敢让小安琪儿出现在大众的视野当中就一定是有保护好她的办法。”
“但愿如此吧。”
一场婚礼到了晚上才结束,来来去去的宾客络绎不绝。
但是不管是哪个想要趁机会巴结权子圣的,无一不是失望而归。
因为根本就没有找到权子圣的人。
夜凉如水,安静如宓。
风轻轻地拂过,似乎是怕惊扰了谁一样,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书房内,只剩下呼吸一进一出的声音,微弱的几不可闻,然而在安静如宓的空间内,又是那样的突兀。
“今天在权家到底是什么回事儿?五年前你跟那个女人之间有牵连,我并不想多过问,但是现在,我必须要问清楚,那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五年前的李家,尚且有根权家谈判的资本,即便是李家屈居于二三的位置上,却也不是权家想要动便能动的家族,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的权家,是J市的第一豪门。
权子圣如果真的是M国的那个权少,那么权家他们是贸然不能动的。
“孩子是我的。”
李睿大方的承认,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老爷子在商场上稳坐泰山多年,也不会是傻子。
聂幽月的孩子要真是权家的,五年前权家人怎么能放任聂幽月刚生下孩子来就迫不及待的离婚了?
老爷子脸色微沉,在听到李睿的话时,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或者说这个结果在意料之外,也是在预料之中。
毕竟,五年前跟那个女人有染的男人并不多,想要查也很容易。
况且,不查不要紧,竟然还发现了权子圣的另外身份。
如果真的是那样,李家真的要好好的考虑下要拿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权家了。
“孩子我不可能承认。”
“我知道。”
若不是深谙爷爷的性子,当年他也不会放任聂幽月带着孩子离开。
而今,更不会明知道孩子就是他的,却不敢让孩子喊他一声爸爸。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李睿了。
他是个成年人,他的一切行为活动,代表的是整个李家,而非是他一个人。
“孩子不能留,最好是让那个女人带着孩子永远的离开J市。”
老爷子沉着声,也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的放心。
“他们很快就会离开,另外我会再提醒她的。”
长叹一声,终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不认也就罢了,再让她一个人带着孩子离开……何必非得要这样残忍?
还是说豪门为了自己的颜面,从来不会在乎无辜人的感受,甚至是连自己至亲的人也可以伤害?
“我希望您能给他们母子一点时间,我保证幽月她不会乱说的。”
“保证?”
李老爷子冷嗤,“一个闹上了权家的女人,你觉得你能为她担保多少?”
今天能闹到权家去,明天她就能闹到李家来。
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还是直接清理掉才安心。
“您想怎么办?您以为人家是想巴结咱们李家?她要真是那么想,她五年前就那么做了,又何必非得等到今天?”
他真不知道老爷子这几年到底是怎么了。
不仅是思想顽固的问题,甚至还有一种草木皆兵的感觉。
“五年前不会,不代表现在不会。五年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变化,你还太年轻……”
“好了,短时间内,只要幽月没有什么异动,我希望您不要暗地出手,以免害了自己。”
白天在权家的时候,权少虽然只是随口提了一句,但是那句话却潜在的说明现在聂幽月身边的那个男人不凡,就连权子圣都似乎是有所忌惮,李家撞上去岂不是以卵击石?
只是话没必要说那么多,现在的老爷子总是有点儿疑神疑鬼的,说了倒是还不如不说来的踏实。
若不然,他就更按捺不住了。
就像是总感觉有人想要对李家打什么坏主意似的,真不知道老爷子的脑袋里整天都在想着什么。
夜过去,昨日的喧嚣犹如那车水马龙,也不过是眨眼的瞬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升起,一切都还是要继续。
因着这场婚礼当初莫宝儿就没有想要大肆操办,所以也就不存在蜜月这件事儿。即便是权子楚想去,没有得到老婆的同意,也不敢擅自做主。
大清早的,权子楚爬起来照常去上班。
若说唯一有所不同的便是身边比往常而言多了一个女人。
权二少夫人。
不张扬的性子,朴素的着装,一点儿也不像是豪门太太,倒真跟施小雪有点相似,摆着一副我行我素,你们爱用什么眼光看我都无所谓的神态。
一路上,不少人向着莫宝儿投过去羡慕嫉妒恨或者是好奇的眼神,再有一些就是小声议论的。
“爸妈说下午就回去,你一会儿在办公室等我一下,开完这个短会,咱们就回去。”
“好。”
莫宝儿点头,提到爸妈又是一阵头疼。
原本是想让爸妈趁机会在J市多住上几天的,原本她们也好久都没见到了,若是这次再回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次见面。
况且,这次,还是曹芳菲留父母在这儿多住上几天。
婆婆那个人她多少也了解了。
虽说脾气不太好,也还算是个直爽的人。要是她没心思留父母在这儿的话,也就不会张嘴说这个话。所以,婆婆既然开口了,必然也是出自真心。
哪怕是不知道婆婆为什么突然之间态度转变这么快,甚至一点儿也不会嫌弃他们。但是作为一个女儿,还是希望父母能多在这儿住上几天的。
然而,父母是说什么都要走。
昨天好说歹说的,才在这儿住了一个晚上,今天就说什么也要走。
为此,莫宝儿也十分无奈。也知道父母都是为了她着想。
莫家没钱没势的,是穷乡下人,自己的女儿嫁入了豪门,他们是不想给女儿难堪或者是让亲家厌烦,以至于对女儿有什么看法。
其实双方都是带着一颗想要对方好的心,只是彼此的心意相冲突了。
莫宝儿百无聊赖的坐在权子楚的总裁办公室里等着,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等来的不是权子楚,却是几个拿着警察证件的人。
“权二少呢?”
看到屋子里有人,几个人一开始似乎是没有认出来。毕竟昨天化了浓妆的权二夫人跟今天这个请他挂面,一脸素颜的莫宝儿还是有点儿差别的。
“你们是什么人?”
见着突然闯进了会议室里的,身上穿着黑色西服,脖子上带着工作证件的男人。看不清他们证件上写的是什么东西,然而从其言行举止之间还是能看出几分端疑的。
“我们是警察,还请小姐配合我们一下,告诉我们权二少在哪。”
为首的人从口袋里拿出了证件,莫宝儿一看,脸色骤然一变。
警察?
警察找子楚做什么?
“你们找子楚是做什么?”
“我们怀疑权二少有挪用公款,使得公司资金去向不明的嫌疑,现如今要对权二少进行调查。”
毕竟还是要在J市里混的,所以即便是如此,对待权子楚的称呼依旧是喊了一声二少。也算是给了权家一个面子。
但是莫宝儿现在关心的并不是这个,而是挪用公款几个字眼。
怎么可能!
“警察先生,您说的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整个权氏都是权家的,子楚有必要挪用公司财产吗?”
莫宝儿没有说的那么直白,言下之意却是十分明显了。
这分明是在说,整个公司都是权家的,子楚有必要私自挪自家的钱吗?
那不是脑子有病了吗?
“这位小姐,请问权二少在哪?”
警察直接忽略掉莫宝儿的话,莫宝儿无奈,只得咬了咬牙,坐在沙发上等。
心里头忐忑不安,但是有一点事却是她敢肯定的。
那就是子楚不会挪用权家的钱。
她相信子楚的人品。
见莫宝儿不说话,警察们也不追问,反正迟早权二少是要出现在这间办公室里的,况且外面已经加派了他们的人手,就算是想要跑,都得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大概过去二十分钟左右,总裁办的玻璃门被拉开的时候,看到沙发上多出来的几个人,权子楚眼底里浮现出了丝丝的诧异的颜色。
“你们是?”
“权二少,我希望您能跟我们走一趟,接受一下调查。”
“什么调查?”
权子楚蹙眉,没缘由的就想让他跟着走一趟,这些警察真是把权氏当作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了。何况,连什么缘由都没有说,就想让他跟着走一趟?
别说他不会了,就算是个普通百姓,也不会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就跟着进了警局的吧。
“权二少,今天早上有人检举你挪用公款,我希望您能跟我们回去做一下调查,以免被人诬陷了去。”
语言向来是一门技术的,同样的话用不同的语言表达出来就完全是一种不同的感觉。
明明就是要抓人,偏偏要用请。明明就是想询问清楚,到底是跟权子楚有没有关系,偏偏非要用一个避免被诬陷。
如今的警察们,真是端的一副好口才。
只是这好口才之后的人是不是也是正的,那就真的说不准了。
莫宝儿对着眼前的几个警官产生严重的怀疑,忽然间脑子里灵光一闪,“子楚,我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什么?”
见自家媳妇儿突然间激动起来,权子楚也是跟着一惊,这到底是怎么了,能让这小丫头这么兴奋?
“子楚,我觉得这件事情是要问一问聂幽月了。还记得她昨天说过的话吗?”
具体聂幽月昨天是怎么说的,她已经有点儿记不清楚了,总之聂幽月是有过威胁的,只是当时不知道聂幽月的威胁到底是什么,所以就没有太放在心上,现在看来,聂幽月指的应该是这件事了。
检举,然后查权家的财务。
被宝宝一提醒,权子楚也是想起来了。
只是权家的账务一向都没有问题的,权家做的是正当的生意,每当年底的时候,内部都会进行审计的。
账目怎么可能会出问题呢?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问题居然被别人举报了,权子楚也是扬起了眉。
“不知道举报权家的人有没有告诉各位警官,权家的账目是哪里不对了?”
权子楚问着,一边喊了秘书过来沏茶。
几个警官连连拒绝,“权二少不需要跟我们客气,我们只希望权二少能跟我们去警察局做一个笔录,并且允许我们对权家的资金进行进步一步的详细检查。”
“做笔录可以,但是就在这里,我没有多余的时间跟你们耗着,再有,下次你们要是真的想要逮捕我,希望各位拿到了实质性的证据再来好吗?我很忙,没时间玩这些猫捉老鼠的游戏。”
刚才宝宝这么一提醒,他也想起来是聂幽月了。
这些人敢来,必然也就已经被收买了。
今天躲过去,明天可能还会来。
但是他确实也是想要知道,权家账目一向清晰,他们到底是从哪里找出了问题?
“权二少还是跟我们去警察局说话吧。”
警察坚持着,权子楚也不示弱。
甚至有些极度的不耐烦。
下午他还要跟着媳妇儿去送岳父岳母。
他昨天才跟宝宝结婚,今天是一定要去的。否则,岂不是让岳父岳母嫌弃了?
说不准一生气,就把宝儿也给拉回家去了。
尤其是昨天的婚礼上还出现了那一段闹剧,使得整个婚宴结束,岳父岳母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也幸亏他先前没有半点儿的隐瞒,把他以前娶过妻子这件事儿也跟岳父岳母说过,若不然,他还真敢信,岳父岳母会直接拉着宝儿离开的。
“有话就在这里说,要不然就等到明天再说,我现在还有事儿,没时间奉陪。”
警察不依不饶的,权子楚也有些生气了。
他是权家的二少,挪用公款这借口本来就是个让人笑掉大牙的借口。权氏是自家的公司,最大的股份掌权者也是权家。
用得着挪用公款吗?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了好不好。
真是不知道这群警察的脑袋是怎么长得。
“权二少若是不配合,我们也只能……”
“采取暴力手段?”
不等几个警察说完,权子楚就直接打断了几个人的话。
见几个抬眼,欲言又止,权子楚冷笑,“要想让我配合,现在就先给我让开。”
想要查权家的账,可以。权家的账目向来清楚,每年公司内部自己的审计就要做好久,为的就是能让公司健康的发展下去。
否则权家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自己的实力凭空增长了一倍?
“权二少,我们希望您明天能准时的到警察局里来一趟。”
见权子楚强硬,几个警察也不再多说。
这里是J市,权家在J市的影响力随时都可以让他们从这个工作岗位上走下去。何况,权子楚既然是答应了,就没必要继续在纠缠。
尤其是纠缠下去也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好处的前提下。
“放心,我权子楚既然答应了,自然会去的。”
“好。”
几个警官答应下来后,也不多做停留。上来的热茶原封不动的在桌子上放着,几个警官穿着便服,像是来的时候那么乔若无声的又离开。
总裁办公室里,走了几个人,又清净下来。安静的空气中,那几杯仍旧散着热气的水还冒着袅袅的雾气。
“子楚,要不然一会儿我自己去送爸妈吧,你还是去一趟,早点儿弄清楚什么原因,也好提早应对。”
莫宝儿拉了拉权子楚的手让他在身边坐下。
公司的事她不懂,但是摆明了是有人想要暗害的事情还是早点儿防备比较好。
她相信公司的账目没有问题,却不代表别人可以从中生出问题来。
“没事,明天也不迟。”
揽过莫宝儿的头,在她的发顶上吻了吻,权子楚的眼底里浮现出些许的愧疚。
“宝宝,很抱歉在结婚的第二天就……”
“子楚,是你想多了,能结婚,对我来说就已经很幸福了。”
从前,她想也不敢想会有这么一天。而今能跟子楚在一起,她还奢求什么?
“可是……我想给你最好的。”
在莫宝儿的脸颊上吻了吻,权子楚微微的叹气。莫宝儿淡然一笑,“你都把你自己给我了,已经是最好的了。这J市里多少人想要嫁给权二少,都没能实现愿望,在背后说葡萄酸呢。”
“这倒是。”
权子楚被莫宝儿这调皮的言语逗弄的一笑,眼底里的愧疚却并未散去。
她不在乎是一回事儿,他没能给,就是他自己的无能。
海滨别墅。
施小雪无聊的整理着后花园,穿着雨鞋和围裙,浇花种草的不亦乐乎。
反观权大爷和权少羽小盆友,父子两个坐在白色的小方桌的左右,藤椅不停的摇晃着,惬意的享受着洒过水后的夏日清凉。
“爸爸,你怎么都不帮妈咪一下?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小羽同学抓住时间调侃,自己的老爸不是一向不让妈咪干这种粗活的吗?今天这是哪根筋不对了,不仅不干活儿,还在这儿晒起太阳来了?
“儿子,我这是在成全你妈咪,没见着她玩的不亦乐乎吗?”
自家媳妇儿哪里是在干活儿,整理草坪的师傅若是天天像她这样干活儿的话,估摸着草坪早就成一片泥潭,可以养泥鳅了。
“权子圣,快点儿过来帮忙。”
权子圣这边刚说着,那边儿弄了一地水的某些人就喊人了。话音刚落,坐在藤椅上的小羽同学就给自家的老子摆了一副‘你看,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末了还说了一句,“爹地快去,我很乐意跟妈咪一起喝茶,看你来拯救草坪。”
“……”
臭小子,就跟他过不去是吧。
权大爷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可当着媳妇儿的面儿,又不敢做的太明显了。这小子暗地里放箭的本是,绝对是比他强。
加上一个无聊到时刻想要挑事儿的媳妇儿,他还是少说话为好。
走过去,擦了擦施小雪额头上也不知道是汉还是水,在那略带湿意的发间吻了吻,权子圣接过了那仍旧开着的水。
“媳妇儿,去休息一下吧。”
她要是再不去休息,这花园真要成了泥潭了。
只是权子圣的话音才落,张嫂便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权少,权二少说有急事儿找你……”
“好,我马上过去。”
正愁着没理由让媳妇儿收手,或者是他不进这个泥潭,这会儿听到子楚过来,权子圣总算是踏实了。
“走吧,别让子楚等久了。”
权子圣关了水,揽着自家媳妇儿的肩膀。
施小雪也借势靠过去,顺便把身上的水啊泥啊的抹了权子圣一身。
小羽同学在后面看着,连连摇头……
“男人啊!真是不容易。”
瞧瞧老爹这样子,明明就是嫌弃的都皱眉头了,却是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懒得说,真是啊!
以后他权少羽一定要找一个不敢对他发脾气,每天给他端茶倒水的女人。
只是,某只小鬼不知道的是,到了他那时,情况也并没有好转到哪里去。
施小雪跟权子圣进去到客厅,权子楚看到两人的时候,原本紧张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丝丝笑容来。
“大哥……”
权子楚的眼上上下下的在权子圣的身上打量了两圈,一向一丝不苟,喜欢洁净的大哥此时身上竟然是泥污到处都是,白色的衬衫没有一处是好的。
除了脸上是干净的以外,当真是……
“我先去换衣服。”
权子圣被这么一瞧,也是觉得有些尴尬。
用力的捏了捏施小雪的小手,却惹得施小雪一阵低笑。
“子楚找你有事儿,你还不赶紧收拾一下?”
“你还说。”
没好气的睨了某人一眼,权子圣转而赶紧上楼去了。
这小东西,越来越猖狂了。
权子圣上楼,施小雪简单的脱下了外套的衣服,里面的衣服没有受到半点儿干扰。
“发生了什么事儿吗?宝宝没有跟着过来?”
在沙发上坐下来,施小雪问。
权子楚沉吟了一下,“聂幽月找人查公司的账目,事情可能会有些麻烦。”
“账目?权氏的账目有问题?”
施小雪诧异。权氏是自家公司,加上子楚做事也向来井井有条,尤其是权氏年底的时候都会有账务审查。
尤其是作为大公司,怕是有朝一日被别人暗地里做手脚,所以每年年底的时候,账务明细什么的都要求的很严格。
就算是要查,也没什么好怕的吧。
但是看子楚的样子,又是……
施小雪不明所以。
“公司之前做过一个科研投资,这个是不可能公开出来的账务,即便是警方在查,也不可能泄露,这是关乎到机密的,我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能一眼就盯上了这一笔钱有问题。”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是投资的科研项目,能拿出这么多的钱,应该是经过了董事会的决定吧。”
公司的大笔开支,不管是有多机密,应该都是通过了公司的董事会的。她是个外行,不太清楚,却也能猜个差不多。
见着权子楚点头,施小雪的唇畔噙上了讽刺的笑。
“董事会里有人泄露了消息,明白点儿说,就是董事会里出了叛徒。”
不管是处在多高位置上的人,多有钱的人,也是有可能成为叛徒的,只看你的诱惑是否足够大。
只要给了足够的资金上的诱惑,就不怕没有人调入进来。
“我知道了,看来又要进行一次抓鬼的游戏了。”
被施小雪一语点名,权子楚也不像是方才那么着急了。
反而是饶有兴味的看着施小雪,调侃,“小雪,以你的聪明才智,做一个全职的家庭主妇,是不是有点儿憋屈?”
这原本是一个很有可能成为女强人的女人,现在却是为了大哥安于在家里做一个全职的妈咪,就连拍戏,都仅仅是成为了她的一个业余项目。
“我本来就有做米虫的天分,要是让我天天去动脑子,我可受不住。”
施小雪笑,权子楚也是淡淡的抬了抬唇,不经意的划过一丝失落。
或许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小雪。
权子圣下楼的时候,已经换了一件清爽的衣服。看着他那微湿的头发,应该是刚刚洗过了才是。
“怎么回事儿?”
在自家媳妇儿的身边儿坐下,权子圣抬手揽上施小雪的肩膀。
“权氏账目被查,警方的视线现在盯在了那笔投资秘密科研项目的款项上了。”
权子楚简单的一说,这事儿大哥本来就知道,毕竟当初投资的时候,还刻意的找大哥商量了一下。
毕竟是属于大笔款项的支出,决策上反复研究了好几次,最后是大哥帮忙敲定下来的。
不可否认,这绝对是一次正确的投资,对权家的事业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甚至是权氏在五年的时间内能成功的扩张一倍的重要转折。
“警方那边是咬死了的态度吗?”
树大招风,J市里权家一家独大,现在好不容易捉住一个让权家哑巴吃黄连的机会,警方即便是知道权家是冤枉的,也会趁着机会试探一下。
若是能成固然是好。若是不成就当是一场误会,权家也不能说什么。
人家是正常接到举报,正常执法,还能怎么的?
“警方这次是咬死的心态,看样子是拿到了确切的资料了。”
权子楚微眯了眯眸子,树大招风这个道理他懂,所以权家即便已经是J市的第一豪门,但是平日里做事也是一向低调。
当初就是为了防范着这一天的到来,所以即便是权家已经凌驾在J市之上,可以说如今的权家,不仅是J市,就算是整个Z国都是要给上三分颜面的大户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