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记忙碌了一天回到了家里,他的夫人则是站在门边将他的衣服接了过来挂在衣架上,随后两个人拉着手朝着餐厅里走了进去。
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如果不是电视的声音响起,这个房子更是没有了生气。
“还没吃饭不是说了,别等我了吗”新书记责怪的说道。
“没事,我一个人在家里也是闲着无事,帮不了你别的,只想等你晚上回来一起吃个晚饭,和你说说话”杨少芳笑着说道,眼中带着一抹的无奈和凄苦。
“你啊,你可叫我怎么办才好”新书记叹了口气说道,现在是在家里,不用像在外面一样时时注意自己的形象,也算是能够喘上一口气。
“志宏,今天你还记得是什么日子吗”杨少芳苦笑道。
“怎么不记得,如果哪天不是我去执行什么任务,儿子就不会被人偷偷抱走,现在都二十五年了”新书记痛苦的说道。
如果当年不是为了自己的工作,他何必放下自己即将临盆的妻子冲到了第一线上,他也不会让人趁着杨少芳昏睡的时候将唯一的儿子带走,他也暗暗找过,可是却始终都没有线索,唯一记得的就是儿子的右肩膀上有一处和自己一样的青色胎记。、
可是人海茫茫,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虽然没有再去找,可是心中已经不抱有什么希望,也许这就是老天给他的惩罚,人不能事事如意,他现在站在了最高的位置上,可是却没有一个接班人,这就是所谓的有得有失吧
“志宏,我昨天晚上梦到儿子了,他,他已经变成了打人了,你说,你说他会不会来找我们”杨少芳抓紧了新书记的胳膊希冀的问道。
“你的身体不好,就不要胡思乱想了,走吧,咱们去吃饭”新书记搂着杨少芳走进了餐厅。
瑞士
楚奶奶接到了阿尔瓦的电话后,就开始跟着王敏收拾了起来,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楚元山,她微微叹了一口气。
“妈,一切都会好的,我相信爸很快就会醒过来”王敏握着楚奶奶的手安慰道。
“希望吧”
“古时候不是有冲喜的说法吗咱们菲菲是个福大命大的人,文远大师也说过她有五福俱全的命格,现在她要结婚了,我相信老天一定会开眼的”王敏说道。
“小敏啊,你说赫赫的事情怎么办咱们就这样瞒着他”楚奶奶犹豫了。
“妈我也不知道,可是如果他知道的话,那他和菲菲”王敏也有她的计较,菲菲她自然是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的喜欢,可是如果跟赫赫的话,那么对外就非常的矛盾。
“等回国了再说吧,我真希望你爸爸现在就醒过来,他是咱们的主心骨,这个事情要是他在就好了。”
美国纽约
在美国接受了心脏移植手术的严贝比已经成功的过了危险期和复原期,现在的他整个的状态都跟入院时判若两人,白皙的娃娃脸上透着淡淡的粉红色,高大帅气的他坐在后面花园的一角,虽然有些不起眼,但是却还吸引着路人的目光。
“铃铃铃”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严贝比看着上面的号码,抿了抿嘴唇,最后接了起来。
“哥,我很好,医生说没有问题了,明天我就准备出院”
“菲菲还好吗”
“嗯,好,我再考虑一下”
严贝比挂断了电话后,疲惫的靠在椅子上,阳光透过树叶之间的缝隙洒落在他的脸上,他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心口,这里有一颗不属于他的东西,其实现在他可以选择死掉。
但是他还是眷恋,眷恋那一抹的柔情,他舍不得死,而他和苏锐之间的纵是是有恨,现在也都归于平静了,他欠他的,现在都偿还够了。
“苏锐,你真的够狠,你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是不是你这样会让我一辈子良心都不安”严贝比低语道。
瑞木刚和严漠上次接到了楚羽菲怀孕的电话都回去了,那件事情他也在考虑怎么说出来,可是说出来楚羽菲还会理他吗
几番思索,最后严贝比最后站起身,看着天空上的阳光,下定了决心,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