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说这些中学生,除了卖吃的,就不买别的了吗?”贺成磊做不来什么吃的,就连煮粥都是次数多了,才煮的不稠不稀,要让他煎个蛋都说不定会糊,吃都肯定是不能了。
他要想做点小买卖,总不能就指望着那些小零碎玩意儿,小学生兜里没几个钱,就那么几分一毛的,没什么赚头,还是得靠中学生,但除掉吃的,难不成就没别的路子能走了?
阿宝拿眼睛觑他,“家里头不正好有个中学生吗,你怎么不问问她?”
贺成磊猛的一拍脑袋,“瞧我傻的,都给忘了!晓晓就是中学生啊!”
等到中学生也走的差不多了,贺成磊才载着阿宝回清水村。
他们两个一起从外头回来,再加上贺成磊无缘由的消失了大半天,李月芳掐着他耳朵问他是不是去偷懒了,贺成磊喊着痛说他去干正经事儿去了,要是干成了能挣大钱。
李月芳好笑地说:“你不败家就算好了,你娘我也不指望着你能挣大钱。一年挣七八十就不错了,要是你明年能挣这个数,我也能找媒婆给你说个亲了。”
“妈!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跟你说正事儿呢!”贺成磊不高兴了。
“我说的不是正事啊?过完了年你都要二十三了,除了家里头穷到娶不起媳妇的光棍儿,哪个二十多了还没对象的,也就你了,好好干活,争取明天给我找个儿媳妇回来!”李月芳撒了手,笑着给三儿子红彤彤的耳朵揉了揉,“该,谁让你净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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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饭吃完,贺晓晓缠着贺成明说话,被贺成磊连叫了好几声,给交去连屋里。
贺晓晓嘟着嘴巴,“三哥,你叫我干啥?我正跟二哥说话呢,等会不行吗?”
“二哥是你哥,我不是你哥啊,叫你有事你就不能少说几句,真是的。”贺成磊用指头戳了下贺晓晓脑袋,“哥问你个事儿啊。”
“啥?”贺晓晓坐倒在床上,伸出手指拨弄着指甲。
她想起班上住在县城里的那些女同学,手指甲都可漂亮了,染的五颜六色的,听说大城市里头的人,会用一种叫指甲油的东西,涂上去跟画一样,他们县城没有这东西,好多女孩子爱美,就拿彩色的笔在指甲上涂成彩色,冒充指甲油。
贺晓晓也爱美,就用红色的彩笔涂了个尾指,被同学给笑话了,放学回来的路上,抠掉了一半,还剩下点残色,丑得很。
“……我跟你说话呢,听见了没?”贺成磊有点生气,把贺晓晓从床上拽起来。
“什么啊?再说一遍嘛哥,刚才想事情。”贺晓晓撒娇地抱着贺成磊手臂摇了摇,这都是老招数了,但很有效。
果然贺成磊又重复了一遍,“你们中学生平时最需要啥?最想要买啥?给哥说说。”
“指甲油!”贺晓晓脱口而出。
“这啥玩意儿?”贺成磊一脸懵,听都没听说过,完全不知道是什么。
“就涂在指甲上的,跟彩笔一样,但专门用来给指甲上色的,还不掉色,城里头才有,老贵了。”就算在城里头,也没几个人能涂上,贺晓晓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指望贺成磊给她买。
要换了二哥,可能还有点希望,毕竟他在省城部队。
贺成磊拍了下贺晓晓脑袋,“我说的是中学生需要的东西,没问你。”
“我难道不是中学生吗?”
“那别人呢?”,,网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