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佑怒而拂袖,“尔等一丘之貉,在下不屑为伍”
纳兰雅儿见他们争论的差不多了,方才悠悠开口“众位卿家,云妃病故已久,关于此事,当年太医院院判已经亲自下过定论,也正是因云妃的身体原因,才导致其子云王,一生下来,就患上了先天心疾。为此,皇上才特许将其送出宫外医治。云王,哀家可有说错”
做这些事情之人都已死无对证,只要她不承认,谁又能将她怎样妄想用一桩几十年前的旧事撼动她的地位真是可笑至极。
戚云深轻笑一声,“心疾所谓“心疾”,不过是太后娘娘掩人耳目的说辞罢了。”
他将一个檀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通体黝黑的虫。
“此为“噬心蛊”,乃是苗疆圣女族独门炼制的绝命蛊。而这一只,是从本王体内取出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虽说天下蛊毒皆出自苗疆,可这噬心蛊却非比寻常,只有苗疆皇室之人方可使用,想必无需多言,众位也该猜出此蛊是谁所下。而缠扰本王多年的“心疾”,正是由此蛊所致”
纳兰雅儿一惊指甲紧叩掌心,她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种入人体的蛊虫被取出后中蛊之人还毫发无损
定是那阴女的血
不止纳兰雅儿,在场的苗疆人也是一脸惊愕,噬心蛊在他们苗疆是数一数二的霸道蛊王
“噬心蛊出自我母族苗疆不假,可这成年蛊虫还未曾有人见识过云王随便拿出一只便说它是噬心蛊,想要栽脏哀家之意未免太过明显劝你不要再做这些无谓挣扎,老老实实认罪哀家还可以念在和你多年的母子情分上,对你网开一面”
戚云深也不急,似是早料到她不会承认。
“既如此,不妨让太后娘娘见一个人。”
很快,卫越将一个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带上前来。
那男人须发斑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草民张延年拜见众位大人”
张延年
众人哗然
“张延年是太医院前院判张延年”
“是他是他”
很多朝臣认了出来,此人正是当年先皇身边红极一时的太医院院判张延年。
“娘娘”
纳兰雅儿不禁后退半步,方姑姑赶紧扶住了她。
不可能张延年不是早就死了吗她看向方姑姑。
方姑姑也一脸震惊的摇了摇头,当年确实是她亲自看着张延年咽气的。
纳兰雅儿强作镇定,眸光一转,怒斥道“你是何人胆敢扰乱祭典冒充张院判伙同云王污蔑哀家来人给我拉下去乱棍打死”
卫越挡在张延年面前。
戚云深淡笑着摇摇头,“太后娘娘何以如此急着毁灭人证张院判,将你和本王说的话,再如实和众位大人说一遍。”
“罪民张延年有愧先皇有愧云妃娘娘有愧云王殿下啊”说罢,对着戚云深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此事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罪民出身卑微,只是太医院一名寻常太医,却有幸得到当年仍是贵妃的太后娘娘大力提携,当上太医院的院判罪民被功名利禄蒙蔽双眼,自那时起,暗里为太后娘娘先后除掉了先皇多位妃嫔腹中子嗣。大戚十六年,云妃娘娘独得圣宠,太后娘娘命我将无色无味的慢性毒粉放至云娘娘每日服用的滋补汤药中,中此毒者脉相与常人无异,但会日渐侵蚀身心,加速衰老,使人了无生气,长年饱受病痛折磨最终陷入人不人鬼不鬼的境地”
张延年羞愧的停了下来。
“说下去。”戚云深言语平静。
“是。”张延年抹了抹额头上汗,继续说道“次年,云妃生产,太后娘娘将蛊毒种在尚是婴孩的云王殿下体内,命我对外宣称云王殿下天生心疾,群医束手无策,致使先皇不得不将云王殿下送至宫外寻求医治。再后来,因我所知甚多,大戚二十六年,太后想要杀我灭口却又怕落下把柄,便以我全家老小性命相逼,称只要我愿意自缢,便会照看好我的家人罪民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于是服下了偷偷研制的龟息丸,假死骗过了太后身边的人。待罪民醒过来赶回老家时”
张延年声泪俱下,“赶回老家时,罪民全家九口全都惨死家中”
纳兰雅儿气的胸口起伏不定,染着丹蔻的手怒指张延年。
“混帐东西简直一派胡言”
妈耶这章竟然写了快5000字
感谢珠珠投喂留言都有看啦
新文确实有蕴酿,但是下笔前还是要先给自己全方面补补课
总结经验,吸取不足
再次感谢小仙女们的支持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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