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乐谢在脑海里搜索着可以帮忙的人选。
恰巧手机在兜里嗡嗡响了两下,乐谢拿起一看是羿景行的消息,说安蕊回家试了从乐谢家带回去的熏香,整间屋子都是清新香香的,很喜欢,让羿景行来道声谢。
【乐谢】:ok,不用谢
【羿景行】:在做什么,吃饭了吗?
【乐谢】:还没有……现在遇到了一些困难。
【羿景行】:有我可以帮上忙的地方吗?
【乐谢】:那个……好像还真有,你有认识的律师吗?
【羿景行】:有,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
【乐谢】:就是那狗男人,自己借高利贷,担保人写的我妈的名字,现在人找不到了,催债人就开始威胁我妈。怎么能有人这么恶心,哕
【羿景行】:别怕,利率过高是不受法律保护的,过会儿我把律师联系方式发给你。但是尽量交给大人们处理,保护好自己,可以吗?
【乐谢】:没问题[OK],这次真的谢谢你,我跟我妈和柯顿叔说一声
【羿景行】:好。
乐谢三人又在一起商量一阵,柯顿推掉了晚上的工作,陪着谢婉母子吃了顿晚饭。谢婉看起来柔弱静雅,但人不似外表,内心很是强大。既然有当初带着孩子将乐宏朗净身出户踹出去的勇气,就不会被乐宏朗的恶心操作伤害到。
就是有些担心乐谢这孩子,自家果儿有多敏感从小时候就深有体会出来,希望不会被这件事影响到。
看起来自家果儿没有为自己的渣爹难过,好像成熟了不少,谢婉也算稍稍放心下来。
第二天起床时,乐谢的信息素紊乱好得差不多了,睁眼伸个懒腰感到神清气爽。
乐谢跨进班门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同学开始为月考自发读书,班里闹哄哄,有背课文的,有来回借作业的,还有时不时飘来的饭香气。
“早啊,昨天谢谢你了,”乐谢跟羿景行打个招呼,嘴角扬起,眉眼清清亮亮,“感觉你就像万能的蓝胖子一样,什么都可以做到。”
“只要你需要,我都可以尽力做到。”羿景行眸光温柔,像温润的泉水流入心田。
乐谢脸微微蹿红,也不接羿景行的话,快速坐到自己位置,翻看课本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正发着呆,老郝又笑眯眯走进来了,敲敲桌子,班里迅速安静下来。
“同学们啊,很不幸,接月考的坏消息之后,你们又将迎来第二个噩耗。”
班里同学看着老郝的笑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纷纷心里发毛。
“你们也都知道啊,我们学校的校长最近换了,这几天工作差不多交接完成了,新上任的校长新官上任三把火,决定对我们学校的一些松散的规定啊,进行一些改动。”
有人忍不住了,催促老郝:“老师别卖关子了,快说怎么了?”
“不会以后都不能带手机来学校了吧。”也有慌张的声音。
老郝精准捕捉到说手机的这位同学,回答道:“你别说,手机这个事好像新校长也挺关注,估计要不了多久新规定就下来了,不过这次还不是手机的问题。”
一中对手机一直管的很松,一直处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学生带来学校的状态,就是不能在课堂上或者老师面前光明正大地拿出来秀操作,否则分分钟收走,至少两千字检查才能拿回“爱机”。
“从明天开始,我们也要向高三学生一样有晚自习了,六点放学,一个小时的吃饭时间,七点开始晚自习,上到九点半。”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老郝不怀好意的笑已经变成了幸灾乐祸,喜闻乐见地看着班里哀鸿遍野。
“所以近期学校也在调整宿舍楼,家住的远的同学可以交申请直接住校,家里近的同学可以继续走读,学校不强制要求。”
“好了就这些,这节是……我看看啊,语文早读,行了行了都开始背书吧,上晚自习方面有什么问题可以来咨询我。”老郝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啊——”全班哭丧脸。
“天天晚上到家都十点了,哪还有时间打排位啊!”
“啊西八我不想上晚自习啊我要回家吃饭呜呜呜……”
“那我晚上辅导班就不用再上了诶,还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