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谢虽然不是一般得排斥把粉色便利贴粘在脸上这个很憨的行为,但还是认命地拿了一张,木着脸贴在额头边缘。
旁边听到丁晗笑声看过来的3班同学们:!!!乐谢大魔王凶凶的脸,配上粉红便利贴竟然有、可爱是怎么回事。
算了,散了散了,错觉错觉。
下午基本没有有高二的项目,所以一下午很快就在一班人吃吃喝喝玩玩中过去了。接近傍晚的时候丁晗有个跳高的项目,班里呼呼啦啦去了一大半给丁晗加油。
丁晗一直学舞蹈的,身材虽然纤细,但是大小腿肌肉很有力量。身体像燕子一样轻盈,轻松背越过跳高横杆。围观群众一阵鼓掌,董明衍拿着丁晗的校服外套紧张地站在一边。
裁判一级一级增加高度,留下来的选手越来越少。毕竟是半路起步没有进行过系统的跳高训练,丁晗最后也只取得了第三的成绩。可能是最后一跳时用力有些过猛,丁晗在落下时左脚先着地崴了一下,痛呼一声,摔在了垫子上,脚踝肉眼可见地红肿了起来。
董明衍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扶起摔倒的丁晗,丁晗疼得小脸都白了,汗打湿了额前的碎发。董明衍赶紧给人抱起来,小跑着把人往医务室送。
乐谢看着董明衍打横抱着丁晗慌慌张张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突然冒出来句:“我那天晕倒你是不是也这样把我送去医务室的?”
羿景行点点头:“嗯,那天大家都吓了一跳。”
乐谢把双臂垫在脑后,慢慢往回走:“你就不想知道我那天为什么突然晕倒吗?”
羿景行看着乐谢头顶翘起来随着乐谢的步子一走一颠的一撮毛儿,想了两秒:“你想说的时候肯定就会告诉我的。”
乐谢笑了笑,有一丝自嘲:“那估计你是没什么机会知道了。”
羿景行低下头看不出情绪,没说什么,安静地跟在乐谢身边。
感觉到有一丝丝的尴尬,乐谢摸摸鼻子,寻思得找点活说。
“诶,那样抱有点太娘了,抱Omega那样可以,我是个beta就不用了,回头往肩上一抗就行,”乐谢有些玩味地说,“不过估计不会晕下一次了,我体质很好的,几年都不发一次烧,就发一次还叫你碰上了。”
乐谢想起羿景行的情况,有些好奇:“听说你高一身体原因休学了?感觉你肌肉也挺瓷实的,不像是身体不好的样子啊?”
羿景行垂下眼眸,夕阳照在他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留下一片阴影:“我……高一生了一种病,只能在家休息。”
乐谢也识趣地不再多问,听他这语气,估计不是什么好病,要不然也不会只能在家呆一年,多难受啊,不禁熏疼了一下小羿同学。
拍了拍羿景行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儿,现在治好了就行,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羿景行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听见了,神色闪过一瞬的挣扎。
其实是没有治好的。
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治好。
医生说乐观点运气好的话两年就会有结果。
但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也没人能保证能治好自己。
所以现在还不能袒露自己的心意。最起码,还不到时候。
可这份心意已如烈日般灼烫。
时刻焦虑着会有其他人闯入,打破这美好微妙的平衡,让自己守在他身边都不能。
乐谢看羿景行还是一副深沉难过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戳到羿景行痛处了,有些慌张:“你……你别难过啊,以前得过个稀有点的病又没什么……不会有人嫌弃你”。
“啧”乐谢有些苦恼地挠挠头,“害,我小时候还得过一年自闭症呢,没想到吧,那我现在不也好好的”。
乐大直男由于安慰人的技能点实在过于负数,干脆选择自爆。来讲自己的经历,转移这位的注意力。
羿景行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有些吃惊地微微张开嘴巴,又不知说些什么。
他之前觉得小同桌的社交恐惧可能是由于一些童年的心理创伤导致的,但没想到竟然严重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