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潘都感受到自己的后背,靠在了无比光洁细腻温暖的坚硬岩石上,但海藻林里不可能有岩石。
潘都转身一看,他靠的是仑的胸.膛和腹.部,仑的身体健壮,浑身的肌肉坚硬如岩石一般。
这样健壮的腹肌和胸肌,让潘都忍不住上手捏了捏,果然手感很棒。
虽然他早就触摸过仑类人身体的每个部位,但每次还是很期待、很喜欢!
仑:“我输了,潘都。”
潘都:“你没输,你不是抓到我了吗。”
仑:“我可以亲你吗,潘都。”
潘都:“当然可以,我们早就已经是配偶了。”
仑专注的看着潘都,并没有立即亲上去,似乎在看着易碎的珍宝,认真考虑着到底应该亲在哪里。
潘都的内心既紧张又期待,不知道仑接下来会做什么,仑非常善于制造这种神秘的气氛。
仑总是这样高冷优雅,在这种时候也不例外,仑做着最过分的行为,都让潘都觉得,他在搞高雅却变.态的艺术。
第一次在海底山洞时,其实他们除了最后一步,能做的不能做的,全部都做过了,潘都才知道,仑太tm会了。
潘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们那次在山洞,什么都探索过了,这次只是最简单的亲亲而已,为什么还是会这么紧张。
仑如蜻蜓点水一般亲了潘都的眼睛,嗓音温柔又低沉的说:“这个不算,闭上眼,好吗?”
潘都的心里已经嗷嗷叫了:太会了,嘤嘤嘤,这也太tm会了!
闭上眼睛之后,神秘感顿时上升无数倍,潘都整个人都已经要激动的起飞了。
仑又分别亲吻了潘都的双手手背,并附在他的耳边低沉着声音,温柔的说:
“这个也不算,我要用海藻绑着你的双手,可以吗?”
潘都吞了吞口水说:“可,可以。”
他能够非常清楚地听到,仑十分轻松的弄断了一颗巨藻,选用整棵巨藻最柔软的部位绑住了他的双手手腕。
巨藻的根部和长有芥蒂的部位,都很老很.硬,只有中间的部位最是柔软光滑细腻,仑就用的这部分。
潘都心想着:淦,仑这该死的优雅!
此时他是竖立在海水中,他能感受到仑游到了他的下方,并且亲了他的双脚脚背!
仑复又游到他的面前,同样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这个自然也不算,我要用海藻……”
潘都知道仑要说什么,他连忙说:“可以,可以。”
他已经越来越激动了,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仑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仑这该死的优雅,在这种时候就特别难缠,每次要做什么一定要征得他的同意,最主要的是,如果他不同意,就会有更过分的。
潘都心想着:虽然但是,我还是很喜欢啊,淦,我tm真的好喜欢!
仑同样用海藻绑住了潘都的脚腕,随后游了上来,与潘都出于一样的高度,他们都竖立在海水中。
潘都有些急躁的问:“淦,你到底想干嘛?我等不及了!”
仑的声音低沉、优雅、高冷,他慢悠悠的说:“你总是这样没有耐心,潘都。”
潘都:“……”
仑:“睁开眼睛吧,我的王。”
潘都:???
他当然立即睁开了眼睛,心里却想着:你搞得这么复杂,这就完事儿了?就这?!
仑却说:“我知道,你的力气很大,向我保证,海藻不能断,好吗?”
潘都:……卧槽,开始变的好玩了,嘤嘤嘤,我tm爱死你了,仑,优雅永不过时!
仑专注的看着潘都不停颤动的鲛人耳。
潘都的鲛人耳几乎接近于透明,尖端看上去薄如蝉翼,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七彩的光,晶莹剔透。
仑极尽轻柔的吻上了潘都的鲛人耳,潘都感觉,如轻风拂过,如陷入柔软的云彩之中……。
潘都心想着,仑的骚.操作是真的多,他们的鲛人耳是非常敏.锐的,比人类的耳朵敏锐千万倍。
他是虎鲸进化的类人生物,他力大无穷,别说是海藻,就是钢丝,他都能轻而易举的直接扯断。
这才是最难的,如果他没有这么大的力气,轻易是弄不断海藻的,这种大海藻非常坚韧。
但他力气太大,稍不注意就会弄断,他必须控制自己,这很难。
他已经答应了仑,俗话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作为虎鲸之王,答应过的,他就一定会做到。
潘都心想,仑的优雅,怕是专门来治我的暴躁的!
虎鲸作为暴躁祖,安鲸,那是真的名不虚传,潘都实在忍不住,张开就骂:
“草,你tm真的很过分,我tm,淦,我上辈子肯定是搞了座头鲸……”
仑没有回应他,只是将食指放在了他的嘴边,用极其优雅的方式,示意他不许再骂。
潘都只能在心里想着:淦,我还真吃他这一套。
……
最后,仑轻柔的为潘都解开海藻,并如同亲吻珍宝一般亲着他的手腕和脚腕。
这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他们回到海面上,变回了虎鲸和蓝鲸,一起游回赤霍海。
他们在游回去的途中,说了许多话。
潘都将仑在选择性失忆期间对他说过的,所有沙雕土味霸总语录,全部重复了一遍。
仑当然也记得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只是听着潘都用调侃的语气说出来,会稍微减轻他的负罪感。
如果潘都真为这些话难过过,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弥补自己的错误。
仑不停的说着:“对不起,潘都,我不应该对你说那些话,就算是因为我选择性失忆,忘记了你,我也不能说那些话。”
潘都:“我从来没有为你说的那些话生气过,我除了有点心疼你,为我变成了那样,就是觉得好笑,每次都能把我笑到头掉!”
仑知道,笑到头掉,是什么意思,即便潘都没有为此难过,他还是内疚。
潘都:“我都不计较了,你也别想了,仑,你全部都想起来了,我实在太开心,今晚,我要捕猎几头蓝鲸庆祝一下。”
仑:“嗯,好。”
虎鲸的最高庆祝仪式就是吃蓝鲸,因为巨无霸蓝鲸是最不好捕猎的,仑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即便他也是蓝鲸。
潘都带着自己的族群捕猎,仑也去深海区进食。
他们捕猎了五六只健壮的蓝鲸,这就完全足够整个族群吃的很饱,因为蓝鲸的体型太大,舌头和嘴唇也很大很重。
仑回来的时候,潘都联盟基本上已经进食完毕。
随后几天,潘都总是可以通过,其他的海洋生物知道,岩的情况。
他没有刻意打听,却是游到哪里都可以听到。
因为两大抹香鲸之王的恩怨,自带话题和高热度,所有的海洋生物都会乐此不疲的传播关于他们的八卦。
潘都知道,岩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但岩完全没有礁的手段高明,拥有的抹香鲸势力,还是远远不如礁。
不过几天的时间,全海洋便都知道,仑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记起了关于潘都的一切。
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所有的朋友,以及波塞海克族群,甚至他自己的蓝鲸群。
因为他在选择性失忆期间,说了太多非常智障的话,那些话,他现在想起来,都恨不得找个海底裂缝钻进去。
他在波塞海克族群,在蓝鲸群,在潘都联盟,在他们的朋友们面前,都说过这些话。
仑这几天几乎都在潘都联盟,没有回去蓝鲸群,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族群的蓝鲸。
虽然在潘都联盟里,他面对这些虎鲸时,也时常觉得很尴尬,但至少因为有潘都在身边,会好很多。
潘都当然也知道,波塞海克族群算是彻底惹上了北霞海的蓝鲸,他时刻准备着帮助波塞海克族群。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他不会帮助波塞海克族群,因为波塞娜作为新首领需要经历这些问题。
对于新首领而言,不论是成功的经验,还是失败的经验,都是宝贵的,都需要去经历和承担。
潘都的原则是,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波塞海克族群的任何一只虎鲸死亡,如果他们有生命危险,他就会帮忙。
这就像他成为过客虎鲸首领之后,波塞海克族群帮助他的原则,只要他没有生命危险,就不会帮他,因为他需要经历这些问题。
因为有烬带了两百多只灰鲸回来,阿无和烬决定启程回到雾海。
虽然现在阿无族群的灰鲸的伤势还是比较严重,几天的时间,只够他们养足精神赶路,距离伤势痊愈还很遥远。
但是如今他们不必再担心回去的路上会被虎鲸群捕猎,因为他们两个族群加起来有三百多只灰鲸,没有虎鲸群敢捕猎他们。
潘都和仑一起送他们到了赤霍海的边缘,目送着他们离去。
忽然,潘都看见,一只巨大的抹香鲸以极其迅猛的速度撞向阿无的腹部。
阿无根本不可能躲过这一下致命的撞击,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烬原本就在阿无的旁边,他猛的撞开阿无,用自己的身体承受着了这一下致命的撞击。
三百只多只灰鲸立即将他们团团包围了起来,随时准备着和这些抹香鲸决一死战。
潘都和仑立即游了过去,他们看见,攻击阿无的正是礁。
礁的身后跟着一百只左右的抹香鲸,这就是他的族群目前所有的抹香鲸。
烬的嘴里不断流出鲜血,他并不后悔帮阿无挡住这一下撞击,他愿意为阿无付出一切,哪怕是他的生命。
阿无很生气,又很心疼,他蹭着烬的大脑袋,焦急地问:
“烬,你感觉怎么样了,是不是撞坏了内脏,你快告诉我,不许隐瞒……”
阿无的话,只有他族群的灰鲸才能听到,他们安慰着阿无:“烬一定会没事的,阿无,一定会没事,烬那么厉害……”
烬太了解阿无,即便他听不到阿无的声音,却完全知道阿无在说什么,他们的交流很畅通。
他回蹭着阿无,急切的说着:“我没事,阿无,你教过我如何在重撞之下,保护自己,每次我都能用你教我的,活下来。”
潘都认真检查了烬的身体,询问着他的状况,确保他没有被撞坏内脏。
烬:“我没事,潘都,他正好撞在我的脑袋上,嘴里撞破了皮,这不是内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