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杰洛米,你是怎么能够忍受自己在教父眼中没有任何*的生活的?”反正已经被教父记上了,就再问一个自己好奇的问题好了。
“德拉科,有一个词你用错了,我不是在‘忍受’,我是在‘享受’。大约你不会懂得我的感受,不过你问了,我也告诉你:我从来不把这样的生活看成是需要‘忍受’的,我喜欢让他知道我的每个想法,任何事,无论好的、坏的,我都希望他知道。德拉科,我是一个‘波’特,是一个受过伤的‘爱情疯子’。我深爱西弗,在我最爱他的时候,我失去了他,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让我几乎疯了,为此,现在的我几乎每分每秒都在恐惧他会离我而去。这种感觉没有失去过的人是无法理解的,我必须有一个时时刻刻都能够确认他在的方式。毫无隐瞒的生活,对你们来说,或许无法忍受,但是对我来说却是刚刚好,甚至是一种享受。”哈利说道,安抚了一下因为德拉科的问题而有些不高兴的灵魂伴侣,“好了,西弗说了,你再问这种问题,他就要好好收拾你了。可怜的德拉科……”
“差点儿忘记了,布雷斯让我告诉你,他希望你能够暂时不告诉格兰杰‘女’士关于安琪的事。”德拉科说道。
“我知道了,她最近一段时间大概不会想着和我谈话……”哈利耸肩,看到已经有五年级的学生进来了。
“发生了什么?”德拉科惊讶地问道,他可是知道,部长‘女’士对哈利的执着,连教父曾经都有向他抱怨过。
“一言难尽……”哈利一边翻开西弗勒斯的讲义,快速地浏览了起来,一边对德拉科说道,“你昨天和她怎么说的?”
“她现在大约会觉得是安斯因为她的离开而变得乃不稳,而你念在往昔的情分上在为安斯诊治。你觉得可以么?”德拉科知道刚才自己问了那么无礼的问题后,要让教父消气,最好、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讨好一下哈利。
“嗯,应该可以,你快走吧,快上课了。”哈利已经看到自家长子和长‘女’意外和惊喜的笑容。
德拉科也不再多说什么,拿着自己的讲义慢慢地向魔‘药’教室的大‘门’走去,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两个孩子已经围在哈利身边了,哈利正在安抚着两个孩子。
德拉科看着曾经的老对头这样温情的一幕,他想起了哈利刚才给予他的解释,‘唇’角微微勾起――
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不同。哈利的的确确是在享受着,享受着和西弗勒斯分享的每一分每一秒,享受着西弗勒斯活着的日子。于他而言,只要世上那个名叫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男人还活着,他还能够感受到他的思维,就是幸福了。而对于西弗勒斯来说,想必亦是如此。
生命不止,爱无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