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上路。
丽江到泸沽湖车程要七八个小时。
大家本来想补眠,可路况实在不好,沿途颠簸。有的地方地势险峻,有轻微山体滑坡。
老胡开车专注,小心避让落下的岩石土砾。
车行缓慢,在山路上盘旋行驶。
一面是山,一面是金沙江。
棱角分明的高山中突然出现一汪碧绿,盛夏汛期,江水呼啸,视野磅礴辽阔。
山路窄,没护栏,又让人感觉危险丛生。
这种体验,既刺激又震撼。
车窗开着,清凉的风从四面涌进来。
有山的味道,绿草的味道,还有江水的味道。
在往前行。大山深处有人家。
绿油油的山坳里,点缀几户白色房屋。远处山脉绵延,不知是云,是雾,还是炊烟,从屋顶一直悬到半山腰。
完全是画中临摹出来的景致。
慢慢的,路好走起来,要比之前顺畅不少。
这会儿,大伙困意消散的差不多,全都精神饱满。
余男正好趁现在给大家介绍。
她侧靠着椅背,转过头来,讲泸沽湖的景点、当地美食和摩挲人的民俗风貌。
章启慧对走婚很感兴趣,让余男多讲一点。
余男说:“摩梭族人经常在宽阔的会场举办篝火晚会,大家载歌载舞,男人如果看见心仪的女人,就会上去拉对方的手并在她的手心里抓一抓,如果两人互生好感,女方会告诉男人自家住址,到了晚上,男人必须由窗户爬进去,和女人同|房。第二天,男人天未亮要提前离开,不能被别人发现。”
章启慧惊叹:“摩梭人都这么开放?”
余男笑了笑:“对中国倡导的‘一夫一妻’的制度来说,”她耸耸肩:“...的确有些匪夷所思。”
“卧槽...”张硕感叹,“真是男人的福利啊!”
游松笑:“反正来了,要不你感受感受。”
张硕嘿嘿傻笑,摩拳擦掌的,真有点跃跃欲试的意思。
余男说:“到时候你就不这么想了。”
张硕问:“为什么?”
余男笑而不答。
这时,石明问:“他们会维持这种关系吗?不会组成家庭?”
“或许吧。”余男说:“但是,摩梭人是唯一保持母系氏族的族群,孩子从小由母亲,外婆,舅舅抚养长大,甚至有些孩子的母亲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亲生父亲是不用尽养育责任的。当然,这里的男人一生不会只有一个女人,而女人也不会只有一个性|伴侣。”
张硕再次‘卧槽’了声:“真特么太性|福了。”
余男笑了下,不置可否。
章启慧白他一眼,“所有人都像你这么想,社会风气才会败坏的。”
张硕不乐意:“嘿,嘿,说谁呢,谁败坏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
张硕反驳“我也就说说而已。我人品好的不行。”
两人隔着石明吵。
张硕说:“得得,得,就你家石明好。”
“你还说对了,我们家石明长得帅,有学问,而且还有责任心。”
说完,揽住石明肩膀晃了晃,石明宠溺揉她发顶。
余男听两人斗嘴,勾勾唇,一抬眼,碰上游松的目光。
那人正小有兴味的打量她,指尖夹着烟,手臂随意搭到窗外,一缕青烟随风飘向后方,已经快要燃尽。
余男说:“你可以试试。”
“试什么?”
“走婚。”
“跟谁试?”
“摩梭姑娘。”
游松想起刚才张硕蠢蠢欲动的样子,笑了下:“我喜欢女性特征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