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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2,3(2 / 3)

张硕挨个发了圈烟,点着了问,“你们那基金会是管啥的?”

卢聪放下火,吐了口烟,“呼吁社会救助被拐儿童,以及一些被拐儿童的伤患救治。”

他说完,餐桌静下来。

游松手指一顿,半天,烟卷才移到嘴边吸了口。

张硕又问,“怎么呼吁法?”

小圆接话说:“在网上建立一个网站,放一些被拐儿童的信息,有人看见,就拍张照片,把图片传到网上,这样方便受害家属和警方寻找。”

“还有,就是网上招募志愿者和资金。”邓双添了句,“我就是看到这个网站才来的,没想到一来碰见了男姐...虽然我没钱,但可以当志愿者。”

张硕看她一眼,这次没说风凉话,只问,“管用吗?”

卢聪叹了口气:“社会大众这种意识还是不高,看到当街乞讨的孩子,一般都很漠然。不会想到用手机拍下来传到网上或是报警。”

“这是实话。”小娜正埋头吃饭,听到这里说,“几年前有一次,我看见个男人带着小孩当街乞讨,男人身强体壮,那孩子却骨瘦如柴,破衣烂衫的。有人路过时,他就在他背后掐一把,小孩儿掐疼了,就露出特别痛苦的表情,装可怜向人讨钱...当时就因为没有这种意识,现在想想还很后悔,为什么不报警。”

这话题有些凝重,小圆说,“被拐到不孕不育的家庭还好,就怕一些人利用小孩牟利,把他们打的伤痕累累,骨骼变形,有些喂了安眠药和镇定片,抱到大街上讨钱。”

“这些人丧心病狂,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

“可偏偏法律对人贩子的制裁没有死刑,真是不公平。”

一时间大伙七嘴八舌,宣泄心中的气氛和不满。

孟凡星吃完了,下了桌,在一边自己玩儿。孟大哥始终没说话,仰头灌了口啤酒,放下来,杯子磕在桌上‘咣当’一声。

所有人都看向他,半天后,他说,“凡星没那一年,我和你嫂子差点疯了,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后来网友拍了照片,我们找过去...即使她毫发无损,我也恨不得杀了那家人。”

孟大嫂抹了把泪,“你们还没当父母,体会不到我们那种生不如死的心情。”

游松眯了下眼,像想起了什么,“凡星被拐过?”

大伙看过去,余男坐他旁边,捏了下他的手,“就在盐源乡附近的一个小村子,那里交通闭塞,四面都是山。”

两人对望了眼,他明白她要说的话。

游松耳边蓦地响起一道声音——“叔叔,我想要妈妈。”

那是一个大雨滂沱的下午,土房里阴暗逼仄,他坐在门口小凳上,对面跑来个六岁多的小姑娘,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想要妈妈。

游松以为她妈妈只是不在家,剥了颗巧克力安慰她,她没接,“不要,不要,我...”

她只说了几个字,房东慌张从屋子里跑出来,拎住小姑娘往回抱。

小姑娘呜呜的哭,房东尴尬笑笑“小娃子不懂事,老向客人要嘴,对不住了...”

那天,小姑娘哭的他心烦意乱,没来由,他冲余男发了顿火儿。

游松目光落在孟凡星身上,他攥紧拳,脸颊肌肉僵硬。余男牵住他的手,安慰的握了握。

餐桌上早已换了话题,开始拼酒,吃菜,讲故事。

余男望了眼窗外,湖水平和安静,山也沉睡,墨蓝的天空上繁星闪烁,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她提议“出去走走?”

终章3

余男说:“那根本不怪你。”

当时接触时间短,光凭一句话,根本无法判断小孩儿身份。况且那会儿章启慧和石明闹得厉害,他整晚惦记余男,两人在山洞过了半宿,被扰的忘了这事也在情在理。

游松没答话,两人迎着月色慢慢往前走,偶尔‘砰’一声响,眼前一闪,有人放烟花和礼炮,空气里充满浓浓的硝烟味,节日气氛浓郁。

过了会儿,他问,“基金会是你办的?”

“嗯。”

游松问:“哪来的钱?”

“吕昌民那次给的,基金会启动资金最低十万块,他的钱刚刚好。”

游松道,“这钱这么用好。”

余男‘嗯’了声。

他说:“没听你说过。”

她低着头,踢了下石子儿:“之前还没影的事呢。”

余男换回普通装束,穿一件绿色迷彩绵夹克,腿上裹着黑色铅笔裤,步伐轻盈,她好像特别钟爱运动鞋。

游松揽住她的肩,在他面前,她个子矮小,几乎被他夹在腋下。

“你有困难,应该问我要的。”

余男扬起头,“没打算放过你啊,你可以捐钱。”她搭上他的腰,“而且还得多捐点儿。”

游松道:“多少算多?”

余男眨眨眼,“看诚意。”

游松说:“诚意多得怕你受不了。”

余男瞥他一眼,游松勾唇,揉了揉她发顶,总算有了点儿笑模样。

在往前走,到了落水村广场,广场前方支起巨大的液晶屏幕,正在直播春晚。这类节目在家不见得愿意看,但大家聚在一起,五湖四海热热闹闹,气氛就不一样了。

前面人头攒动,站的坐的,挤得水泄不通。

他们站在人群的最外面,余男点起脚,前面一颗颗脑袋,她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游松贴着她后背,凑近了,“还记得那个晚上吗?”

这里不是头一次来,上回篝火晚会,一支普通的民族舞,余男扭腰摆臀,勾的他心猿意马,差点强上了她。

余男没多问,“记得。”

游松的手顺她腰侧摸到前面,抽出贴身的背心,摸进去。余男挡住,他覆在她脐上不动了。

那只蓝色游鱼粘着她的温度,捏在手尖,一种温润润的触感。

游松贴着她耳朵,“那晚你跳舞,这小东西一直在我眼跟前儿晃。”

余男低低的笑了声。

“你还偏穿那种露肚皮的,”他在那浑圆的小孔上碾了碾,“故意勾引我?”

余男说:“所以,就凭穿着,你以为我是随便的人?”

游松笑着:“谁知你那么玩儿不开。”

隔了会儿,余男侧过头忽然问,“你以前很玩儿的开?”

游松一噎,解释说:“头一次。”这是实话,他不随便,但碰到她,成了一个例外。

余男没追究真假,哼了声,“男人都是直观动物,喜欢先入为主。”

好一会儿没说话,游松手指在她脐上轻轻画着圈,她痒的缩了下小腹。

半晌,他笑了“我喜欢先入还是后入,你最有话语权。”

余男反应了会儿。

“下.流”她嗤了声,朝后拉住他衣领,“我看不见。”

游松被扯的弓起背,贴近她,两人目光对上,他从她眼中看到狡黠的光。那模样娇憨,扬着唇,带一点点小挑衅,比之前的冷感淡然不知可爱多少倍。

游松一挑眉,“所以呢?”

余男眨眨眼,又把他拉低了几分:“背我。”

游松看了她半晌,拿指点点她,在她身前蹲下。

身后好一会儿没动静,他刚想回头查看,一道阴影砸过来,那双修长的腿直接跨到他脖颈上。游松没防备,双臂撑地稳了稳,低低骂一声。

顿了片刻,他没费什么力气就站起来,去掐她大腿内侧的一点肉。

余男又疼又痒,双腿扭了几下,用力夹紧。

游松咳了声,咬牙说,“余男,你真牛逼,都骑到老子头上来了。”

余男装没听见,“什么?”

“你就装。”他拢住她的臀,冷哼道,“有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