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妖孽也是天生(3 / 3)

她尽量把持着头脑清明,但心灵被他吸引得更甚,呼吸渐渐不稳,无论如何也摆脱不去,暗忖:这个妖孽的确是无法令人拒绝呢!

他也抬起她修长的双腿,不顾一切的挺身而入。

“嗯?唔……”少女的娇躯不住轻颤着,发出一声姣美的吟哦,那优美颀长如天鹅的玉颈清幽扬了起来。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妖娆地dàng起一条yù折的弧度,双腿紧密地缠住了对方,完全将对方纳入自己的身体,而抓紧了身下被衾的雪白手指,优魅的撩人。

他慢慢把她放平在榻上,弯下腰,将那一对儿雪白柔软的骄傲揉捏成了溢脂留香的粉团儿,一对美丽的足在他肩头,足趾紧紧蜷缩起来。

她喘息着,仰头看到,屋中帷帐摇曳,丝绒一般,带着神秘的魅惑。

帷帐放下,低低的申吟从火热的缠绵中逸出。

许久,摇晃的纱帐缓缓停歇下来。

她躺在他的臂弯内,从心中延展迸发出一种难言萌动。这种萌动使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柔软,在他的怀抱里,如水般任由他揉捏成各种形状,而少女柔情似水,娇喘吁吁地享受着美妙的欢爱,睁眼闭眼,看到的都是眼前妖媚的眸子,绝美妖异的笑容,她满足的闭上眼,像一只猫儿似的轻轻趴着璧宿的胸口,璧宿用手搂着她柔若无骨的身子,慢慢喘息着。

一夜下来,两人彻底的放纵,欢好了不知道多少次。

清晨,阳光透过雕刻着牡丹花的窗棂,细细碎碎地洒进屋内。

秋波在阳光里流盼过来,璧宿面露浅笑,含着深意,

看了一眼慵懒地卧在暧融融的毯中的少女,少女的脸颊带着迷人绯红,青丝垂落在榻上,露出雪臀玉背,修长双腿,阳光衬着她白皙如玉的肌肤,更加春意惑人,而她额头沁着些细汗,眸中带着慵懒的满足和疲惫。

半晌,璧宿的眉心隐隐地浮起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背影自阳光下看来,竟然有些萧索之气。

花闭月躺了一会儿,浑身充满了暖意,她侧过眸子,看到璧宿衣衫整齐得坐在椅子上,不由面色一红,她慢慢起身,抿着唇道:“我要穿衣服了,你快背过身去。”

“你确信要让我背过身子?”璧宿神色有些好气又好笑,低低问道。

花闭月面色绯红:“白日不喧yín,我不习惯被人看着!”

“好!好!”璧宿瞧着眼前娇美如花的少女,只好慢慢背过身去。

花闭月悉悉索索穿上了衣衫,想起自己如今居然这般荒yín无度,不由得头皮发麻,雪白的面庞窘得飞红。却意外发现璧宿竟然能在白日阳光下出现在面前,不由有些惊异,她立刻深深看了他一眼,却发现璧宿正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眸中流丽无限,喃喃自语道:“你这女人真奇怪,亲都亲了,摸都摸了,居然还会害羞!”

“昨晚只是个意外!”花闭月顿了顿,声音恬淡渺远。

此刻,强烈的自责,混杂着前世守身如玉的回忆,几乎要将她淹没。

“是啊!昨晚只是个意外!”半晌,璧宿轻声喃道,低低说道。

花闭月不由抬起眸子,晶莹皎美的眼眸扫向男子,却见他面容带着可恶的笑意,右手搭在腿上,手指修长如玉簪花瓣,妖媚而优雅的笑道:“不过本公子可是第一次呢,你可要对我负责才是!”

眼角抽了抽,花闭月狠狠瞪他一眼。

瞧着少女媚眼如丝,俏脸仿佛雨后怒放的桃花,璧宿微笑道:“罢了,罢了,我们还是离开此地再议!”此刻,他的眸子平淡无波,拢紧了衣衫,把雪白手腕映得越发剔透,仿佛飘逸而出的一朵深色孤云。

花闭月这才忆起此地是东方闵的居室,她的确不想在这里停留了。

然而,想到东方闵后,花闭月不由心中生起无明业火,面孔胀红,羞愤难当地咬牙切齿道:“璧宿,亏你大师兄还是玄绝,昨晚,他怎能做出这种欺人太甚的事情来?”

平日见惯了花闭月冰凉的模样,璧宿发现她生气时极是可爱。

这女子,若是平日也这么可爱,该有多好!

忽然,他嘴唇一勾,心中升起一丝旖念,若是故意惹她生气,似乎也是很有意思,于是,他眉挑起,眼中光芒耀眼:“其实,我的大师兄看似风流倜傥,不问世事,深藏不露,但是骨子里却诡异的很,不按常规出牌,以前我没少被他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