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见璧宿眸中映出一团金色火焰,仿佛带着焚烧一切的气息,立刻本能地紧紧靠在他的身上,而璧宿却临危不乱,忽然伸出一只手来,面前仿佛出现一座无形的墙,把那巨大的火球给压下了去!
慢慢松懈下来,花闭月舒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左手竟探入了璧宿的衣襟,右手紧紧勾着他的脖颈,而他已露出漂亮的锁骨,胸脯在火光中泛着蜜色,肌肤柔滑,掌下的胸肌,坚实而有弹性,却又如丝绸般细腻光滑。
北宫啸瞧着眼前抱在一起的二人,心中不知为何,像是扎入一根刺。
月光透过车窗,洒下斑斑点点的光影。
终于,见收拾了“行刺”的四人,太子这才心情舒坦了。
然而,从始至终,太子都不知道行刺他的究竟是何人,毕竟,死了的人不会说,花闭月更不会说。
翌日,花家偏院内百花盛开,一片烟翠晕染出绮丽春景儿,花树枝头,桃红梨白,鹅黄嫩绿,初红叠置,星星点点,次第绽放,黄莺儿在枝头婉转啼鸣,一群彩蝶游戏花丛。
偏院虽是偏院,却也有道严实的大门。
朱红色铜钉大门出的声音暗哑沉重,从内闪出一个娇俏可人的女子。
这少女正是花玉儿。
如今,京城花家人都不待见她,一切只因为她的父亲与哥哥背叛了京城花家,而她却在流言蜚语里留下来了,心甘情愿当花闭月的侍婢,虽然她的父亲多次催促她离开花家,但她却很想留下,只为能常常看到玉流觞。
自从知道花闭月女子的身份,花玉儿便成为贴身服侍的侍婢。
花闭月本来想让她走远些,花玉儿却打着老祖宗的招牌,每天低眉顺眼的靠近着她与玉流觞。
这不,今晨便早早来寻玉流觞了。
但见花玉儿来到偏院的药园内,却看到玉流觞与一位红衣少年在一起,那少年正是萧家公子,她紧紧抿了抿嘴唇,暗忖:这花闭月究竟何德何能?竟有这么多俊美的男子追随她?玉流觞,萧琛,安阳王,甚至还有一个鲜少露面的黑衣男子,不过,既然玉公子与她走的近,那么只要自己对花闭月有些用,她一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以后也可以与玉公子有更多的机会接近,不是?
关于,要如何讨得花闭月的欢心,这方面她极有自信。
毕竟,她是读过书的,很有才华,绝非寻常女子所能比的。
她认为,就是花闭月恐怕也不如自己。
思及此,她站在药园外,直到玉流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慢慢行礼。
萧琛瞧了一眼花玉儿,冷冷道:“这女人跑来作甚?”
玉流觞淡淡道:“她是花闭月的侍婢。”
萧琛眼底的锋芒一闪而逝,他忙拉了玉流觞到一旁说话:“什么侍婢?我可不放心让这个阴险女人做这种事情,我的师侄儿,不对……我的月牙儿必须由我保护才行。”
玉流觞淡淡道:“你先把萧丞相说服了再议。”
想起父亲,萧琛不由有些头疼。
但是,还有一件事情令他更头疼。
他抬头,几缕的阳光已经顺着叶片间的缝隙直线映下,在地上形成斑驳的阴影,展露出了几分明媚的盎然春意。
萧琛轻轻地咳了咳,小心翼翼的来到玉流觞身旁,左右四顾,半晌道:“玉兄,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让我以后……咳……事后不要这么难受,上次发烧,这次浑身疼,我堂堂习武之人,却因为夫妻之事,连喜(3U-提供下载)欢的女人都不能碰,真是快受不了了啊!”
“把手伸出来!”玉流觞轻声道。
“难道有法子?”萧琛不由一笑,连忙伸手,怎知道玉流觞竟然在他的手掌中写了一个“忍”字,他的脸色霎时一沉:“没有别的办法?”
却见玉流觞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缓缓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来:“萧琛,花闭月最近寒毒开始发作,而且发作起来痛苦不堪,甚至,以后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这是我替她准备的药物。”
萧琛面色一变:“寒毒?怎么治?”
玉流觞沉静道:“只要与纯阳之身的男子多行房,自然慢慢会好!”
深深蹙眉,萧琛知道行房是他的痛处,只好举着瓶子问道:“玉流觞,这是什么药?”
“曼陀罗丹,可以止痛?”
“我能不能服用?”
“自然也可。”玉流觞道。
“太好了,既然我能服用,那么宁可我痛,也不能让她痛了!”语落,萧琛的嘴角与眉宇间泛出淡淡的欢喜,光线带着玉般的莹白投在他的面容,更显得俊美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