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老爷子的声音很沉。
“你马上回老宅一趟,周蕙兰刚才晕倒了。”
池砚舟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
池老爷子叹了口气。
“她看到新闻了,说你被沈家咬上了,急火攻心晕过去了。”
池砚舟沉默了几秒。
“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池砚舟看向白晚秋。
“我得回老宅一趟。”
白晚秋点头。
“我陪你去。”
池砚舟摇头。
“你在家休息,我自己去就行。”
白晚秋抓住他的手。
“池砚舟,我跟你一起去。”
池砚舟看着她,最后点了点头。
两个人上了车。
车子开到池家老宅。
刚进门,就看到周蕙兰躺在沙发上。
池老爷子坐在旁边,脸色很难看。
看到池砚舟和白晚秋进来,周蕙兰立刻坐起来。
“砚舟,你总算回来了。”
她看向白晚秋,脸色变了。
“你怎么也来了?”
白晚秋没理她。
池砚舟走过去。
“妈,您没事吧?”
周蕙兰抓住他的手。
“砚舟,沈家现在咬着你不放,你得赶紧想办法。”
池砚舟抽回手。
“我有什么好想的?当年我问心无愧。”
周蕙兰急了。
“可是他们有照片,有证据,说你当时在场!”
池砚舟冷笑。
“我在场又怎么样?我是去救人的,不是去害人的。”
周蕙兰张了张嘴。
“可是…”
“可是什么?”池砚舟打断她,“妈,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周蕙兰脸色一白。
“我…我能有什么话…”
池砚舟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出温礼的通话记录。
“那这个怎么解释?”
他把手机递到周蕙兰面前。
“温礼为什么半年内给您打了十几次电话?”
周蕙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我…我和温礼…我们只是普通联系…”
“普通联系?”池砚舟往前逼近一步,“妈,姜一柔死前一天,温礼给您打了三十分钟电话,您说这是普通联系?”
周蕙兰说不出话了。
池老爷子猛地站起来。
“蕙兰,你到底瞒着我们什么?”
周蕙兰眼泪掉下来。
“我…我没有瞒着你们…”
“还嘴硬?”池砚舟冷笑,“顾清野,把周蕙兰的银行流水拿出来。”
顾清野走进来,递上一份文件。
池砚舟接过来,翻开。
“妈,您半年前给温礼转了两百万,您说这是为什么?”
周蕙兰脸上的血色彻底退干净。
“我……那是……”
“那是什么?”池砚舟把文件扔到茶几上,“妈,两百万不是小数目,您给温礼转这么多钱干什么?”
周蕙兰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话。
“我是……我是帮温家周转资金……”
“周转?”池老爷子拍了下扶手,“蕙兰,你当我是傻子?温氏资金链断裂是两个月前的事,你半年前就给温礼转钱了!”
周蕙兰往后缩了缩。
白晚秋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她突然明白过来。
半年前,正是自己和沈嘉礼感情最稳定的时候。
那时候池家还没提联姻的事。
周蕙兰那时候给温礼转钱,为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