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冷笑。
"你去质问她，然后她就出事了，你说没问题？"
白晚秋站起来。
"李敏，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姜一柔是怎么出事的？"
李敏愣了一下。
"她……她不是割腕自杀吗？"
白晚秋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文件。
"这是警方的调查报告，姜一柔是被人喂了安眠药，然后被迫割腕的，而且她还在抢救，并没有……凶手是温礼，现在已经被抓了。"
她把手机递给李敏。
"你自己看。"
李敏接过手机，脸色开始变白。
白晚秋转向其他人。
"各位，我理解大家对这件事的关注，但请先搞清楚事实。姜一柔是温礼害得出事的，不是我。"
另一个副所长开口。
"可是白晚秋，网上传的那些……"
"网上？"白晚秋笑了。
她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
"各位想看网上的消息是吧？那我让大家看看，这些消息是谁发的。"
屏幕上显示的是那封匿名邮件的追踪记录。
"这封邮件的IP地址，来自沈氏集团内网。发件人是沈明轩的助理。"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白晚秋继续说。
"沈明轩就是当年车祸的另一个在场者，是他逼着姜一柔酒驾，撞死我父母后又让她逃逸。现在案子查到他头上了，他想通过抹黑我来脱身。"
李敏说不出话了。
林清筠开口。
"晚秋，你有证据吗？"
白晚秋点头。
"有。"
她调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姜一柔生前的口供录音，她亲口说了沈明轩当年在场的事。"
白晚秋点开录音。
姜一柔的声音从电脑里传出来。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我喝多了……沈明轩说他赶时间，非要我开车……"
录音放完，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白晚秋关上电脑。
"各位，这就是真相。沈明轩才是当年车祸的罪魁祸首，他现在想跑，被限制出境后就开始造谣抹黑我。"
林清筠看向李敏。
"李敏，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李敏脸涨得通红。
"我……我也是听说的……"
"听说？"白晚秋转头看她。
"李敏，你收了沈家多少钱？"
李敏脸色大变。
"你胡说！我没收钱！"
白晚秋冷笑。
"没收钱你这么积极？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三番两次针对我，还联名写举报信，图什么？"
李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顾清野从门外走进来。
"各位，不好意思打断一下。"
他走到白晚秋身边，递给她一份文件。
"白小姐，这是刚查到的。"
白晚秋接过来，扫了一眼。
是李敏的银行流水记录。
三天前，有一笔五万块的转账，备注是"咨询费"。
转账人是沈明轩的助理。
白晚秋把文件放在桌上。
"李敏，这是你的银行流水。三天前，沈明轩的助理给你转了五万。"
李敏腿一软，差点摔倒。
"我……我那是……"
"那是什么？"白晚秋逼近她。
"咨询费？你咨询什么了？教沈家怎么造谣？"
李敏说不出话了。
林清筠拍了拍桌子。
"李敏，你太让我失望了。"
李敏哭出声。
"林老师，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只是……只是想赚点外快……"
林清筠脸色铁青。
"赚外快？你为了赚外快，就诬陷同事？李敏，从现在开始，你停职接受调查。"
李敏瘫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