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罐子里取出一些糊状的药膏,在他小腹和腰肋处敷好,又用纱布绑紧,接着叮嘱道,“你的伤不重。最多休息十天就能完全恢复,我给你开几副药,你每天按时吃。”
“多谢师姐。”陆通站起身活动了一下,
小腹处的疼痛明显缓解,但腰肋处被柳东枝啄的那一下依旧很疼,只怕是伤到骨头了。
这时候,医馆的玻璃门晃动,一道身影冲了进来。
“妈!今天外公的武馆和人比武誒,你快带我去看!”
陆通回头看去,只见进屋的是一个身穿淡蓝色短裙的妙龄少女,
约莫二十岁左右,一张光滑的鹅蛋脸吹弹可破,五官精致,头发随意扎了个啾啾,充满青春气息。
这才是他心中所想的师姐形象。
雷师姐头也不抬,立马拒绝,“有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打打杀杀。”
说着,她伸手在陆通腰肋处掐了一下,陆通疼得眼珠子一瞪,五官挤成一团,却不敢反抗。
“你瞧,这就是练功夫的下场,叫人打得浑身是伤啊,还好没伤了内脏,不然撒尿都出血。”
说着,伸手一指后面床铺,“你再看看床上躺着那两个,被人打得他们老母都认不出,如果对方再下手重些,他们的命都要交代。”
她对功夫很排斥,因为父亲练了一辈子功夫,最后却被人打断一条腿,下半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
从那时候开始,一道念头便烙印在她心中——练武没有好下场。
少女撇撇嘴,将注意力落到陆通身上,好奇问道,“你输了赢了?”
陆通笑道,“赢了。”
“那你很厉害咯?”
少女兴致盎然的坐到他身边,陆通立即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气,不知是少女自带的体香,还是香水的味道。
“好了,包扎好就走吧,等我请你吃饭咩?”雷师姐不耐烦地将几个药包扔给他。
她不想女儿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她想让女儿好好学习,去当医生,当律师。
无论做什么都好,只要不打打杀杀。
万一女儿哪天被人打死,她都不知该怎么面对……
陆通站起身,“师姐再见。”
然后看了看少女,轻轻点头示意,拿起药包离开。
少女羡慕地看向陆通背影,最后底气不足地小声嘟囔一句,“妈,我也想练功夫……”
然而等待她的,是一声严厉呵斥,
“我看你像功夫!”
……
陆通走出武馆时,已经中午,他想了想,没有去擂台观赛,而是朝武馆走去。
比赛结果已经不是他所能左右的了,无论雷鸣武馆输赢,他都算得上无愧于心。
两战两捷,谁也挑不出毛病。
与其撑着带伤的身子去观赛,不如回武馆等待消息。
今天武馆弟子们基本都去观赛了,武馆空荡荡的,陆通来到厨房煎药。
他要尽快养好身子,因为六师兄之前答应过他,等比武结束,将他引荐给治安队的二师兄。
吃完药,又站了一会回龙桩,直到下午两点多,武馆外传来吵闹的声音,
“陆师弟,你怎么提前回来啦?”
“比赛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