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风景,天上的重重乌云好像也有了反应,竟然缓缓的散了开,神秘男子负手傲立于重云端上,目光炯炯的望着长燕山主峰,虽如此,依然能看出男子的心中略有不甘的神情。
“天地苍茫,宇宙无边,万物皆如蚍蜉,可这人还真能聚天地戾气,逆天而立,我心真是不甘啊!”神秘男子又恢复了常态,依旧深不可测的把玩着那块古朴的玉玦,而长燕山主峰的神光此时又剧烈的抖了两抖,更加肆无忌惮的散发着惊世的神威。说话间乌云在失去了男子的催动之后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可是佛祖却并没有出现在应该在的白云之中。男子看着更加雄壮的神光之后,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身欲走,可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轻蔑的又向下看了一眼。发现本来还陷入癫狂的刘睿此时正无力的伏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喷着鲜血,看来是在刚才神秘男子和佛祖那天神一般的对决的时候受了波及,害了重伤。
“不死凤凰?哼。。。”说完神秘男子再不多看一眼,转身就走,在转身之时还不忘在袖中发出一道神光,直击刘睿所在的悬崖。只见那道神光如同实质一般打进了悬崖的根部,随之悬崖竟如万丈瀑布一样轰然崩塌了。就只见昏迷的刘睿如同一片随风而行的枯叶一样,随着那惊涛洪流宣泄而下。
蔚蓝的天空依旧蔚蓝,层重的云层依旧雄厚,只是他们却离着自己越来越远,是我自己再走?还是他们从未逗留?!刘睿幸福的缓缓闭上了本来就昏迷的双眼,嘴角竟然都挂上了多年未有的微笑,此刻便是中了,此刻也便是解脱,可是,此刻也真的很美。。。
刘睿安静的随着松散的山石滑向了深渊,六年前他用着不如这样的壮观被掉了进去,却心有羁绊,总有不甘。六年后,他用着如此恢宏又掉了进去,却是如此宁静,当真致远。
“哈哈。哥。快看,这是我打下来的鸟。”少年快乐的甩着弹弓擒着重伤的鸟儿飞奔了过来,哥哥拿过了鸟儿,眼中却有了些许不屑,着手掂了掂,道:“怎么才这么点啊?你还至于高兴成这样吗?出息。。。”
“刘德,你怎么这么说你弟弟呢?”一个风韵的中年妇女怪嗔道,还不忘又轻抚了几下怀中的小儿。
“娘,二哥就是看我打了鸟,他又打不到他嫉妒我而已。”少年讽刺的诉告道。还边说边对他那个故意轻看他的大哥挤了个怪脸,那表情根本就是在暗示有娘护着我看你能把我怎样。
那刘德也是不受激。顿时就光火燃了三丈高,不服气的说道:“别以为有娘护着你,你就嚣张,就你打的那破鸟,我闭着眼睛都能打到。”
“我闭着眼睛都能打到。。。闭着眼睛都能打到。。。闭着眼都能打到。。。” 这是哪来的声音?这是埋在内心深处,无法回忆到的声音。可是如今却是如此的清晰,真实。又非常的肯定自己听到过的声音。
等等,那个妇人怎么也是那么的熟悉?是...是娘?!那他怀中抱着的又是谁?是一个面目丑陋的怪胎,是自己,是一个多么清晰的小时候的自己。刘睿很慌张的看向四周,四周依旧的那般宁静,两个少年还在那玩着弹弓,只是此时的他们却好像都失了声,不对,应该是这整个视界里都失了声。怎么了?是怎么了?刘睿看向自己。发现并看不见自己的身体,而眼前的人却从自己的眼前随意的穿到了自己的眼后。刘睿焦急的看着眼前的一些却发不出任何的声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