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下意识地想要跟去,顾西城却拒绝了:“到这拍戏,迅速的拍完了來找我!”
白珊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拍戏啊,满脑子都是顾西城身上的伤,只是牵着顾西城的手,坚持要上飞机。
顾西城无奈了,笑了笑,苍白的男人,哪怕受伤,却也从容得很:“我不会死的!你不死,我怎么会死!你想想啊,我们每天做那档子事,是谁先死的!每次都是你吧!你放心,我这么坚挺,注定要死在你后面!”
白珊原本还想说什么。
可看着这禽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下流话,顿时脸红得很。
顾西城,就是一禽兽啊啊啊啊啊!
不私底下禽兽就算了,但公开场合,一如既往的禽兽啊啊啊啊!
众人听着这话,无不为禽兽少爷赧然。
白珊想着,这男人还能说黄腔,那就表示真的沒事了。
虽然不能跟去,但也放下心了。
她拍完戏,便能去看禽兽少爷了,到时候折回來继续拍这一场,也麻烦。
如是想着,便点了点头。
顾西城淡漠一笑,直升机的门被阖上。
顾西城重伤,这种事情,极为隐蔽,他不想因为这种事情惹來仇家追杀,便不打算去医院,而是回顾家庄园。
顾家庄园有专门的病房,医疗设施完备。
他的伤势,他最清楚不过,还不需要大治疗。
倒是慕言歌,主持着大家清扫现场,然后继续拍戏。
白珊的衣服上,脸上都是血。
这衣服,已经不能用了,得换。
于是重新装好了血袋,继续拍这一出枪战。
在这个圈子里混的人,骨子里透着冷漠和理智,前不久还因为枪战而尖叫,这一秒,就投入工作中,忙碌起來。
因为你不工作,就得滚!
尸体,也被直升机带走。
血液,被冲洗干净。
一伙人,继续忙碌起來。
起初,白珊还有些心不在焉的,但是,一想到,只有迅速的拍完就能去看禽兽少爷,便全身心的投入了进去。
这一次,沒人用真枪。
因为慕家的保镖就在那里,严密监控着这一场拍摄。
这一场时光受伤挡子弹的戏,过得很快。
拍完,外景拍摄就结束了。
这些人都得下山,明天接着拍摄室内的戏份。
白珊把妆卸了,换了自己的衣服,便直接搭上了直升机,飞回a市,然后去看顾西城。
飞机上,白珊看着自己的助理苏糖糖,微微一笑。
苏糖糖一直埋着头,身体因为害怕而轻轻地颤抖着,这些时日里,她一直忐忑难安,夜夜失眠,那张原本水灵灵的脸蛋,居然变得憔悴不已。
苏糖糖不过是个大学生,还年轻。
看着这样年轻的女孩子,白珊始终都带着一抹慈悲和善良,当年的她,那样毁掉了,她不希望别的女孩子也经历如此痛苦……
这次的事件,若是闹出來,出事的绝不是甘梦露,而是苏糖糖。
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一小姑娘,因为自己而卷入这样的漩涡,是白珊树大招风,更是苏糖糖定力不够,被物质迷惑。
白珊微微一笑,说:“怎么了?山上住不惯吗?脸色怎么这么差!”
苏糖糖以为原本的爆发來了,却不曾想白珊居然是如此反应,愣了半晌,这才连连摆手,道:“不,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