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云飞瞅准机会,一个箭步窜到左边的树林里,只听“啊啊”的几声惨叫,两个浑身着火的人从树林子里被摔了出来,倒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便不动了,只留下一股焦糊的味道。
右边树林子里暗藏的弓箭手一见这么恐怖,不知道他们遇到的是什么怪物,怎么一个比一个可怕,连忙朝邢云飞的方位射了几箭,邢云飞躲在树后,射来的箭都插到了树干上。
岳红玉将断魂鞭再次舞起,卷起大道上被砸断的一截树干,在空中又是一鞭,那段树干再次断为两截,紧接着被长鞭一卷一扫,向着右边的树林子里飞去。
只听“噗”、“啊”、“咚”的几个声音响过,树林里除了鸟叫再无其它响声,想是里边两个弓箭手已被击中了胸口,不省人事了。
刚刚这一幕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那些举着刀的强盗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想向前冲又不敢,想逃跑却又迈不开步子。
要不说一条船上必须得有个掌舵的,一个团队还是要有个带头的,到底是为首的那个立场坚定,立即打足了精神,招呼那些随从赶快一股脑儿向他们三个砍杀过来。
柳腾云也不用兵器,一拳把这一个放躺下,一脚又将那一个踹到一边,眼见二十几个强盗只剩下了三个,这还包括贼老大,这才收起拳脚问道:“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
三个强盗面面相觑,两个手下这个时候还是得看带头老大的,只见他将手里的大环刀提起来,朝柳腾云看了过来。
柳腾云腾挪躲闪,听着大环刀在耳边稀里哗啦的响着,不只是他吓得哆嗦的,还是故意弄这个响声迷惑人的,夹杂着大刀砍来的呼啸声,柳腾云躲避着刀锋。
“看来这个强盗还有两下子!”柳腾云暗想。
邢云飞正在好奇:柳腾云将他的定海针弄到哪里去了,怎么也没随身带着出来?却见他身影一闪,一根七尺长的镔铁棍突然出现在他手里,轻轻一拨,把强盗首领的大环刀格开。
两个沉重的兵器碰到一起,倒把那强盗的虎口震得发麻,柳腾云借机把大环刀搅掉,然后一扭,别住他的胳膊,问道:“怎么样?这下该招了吧,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那为首的强盗忍者痛,连忙求饶。
柳腾云将定海针收回,正等着听他后面的话,哪知他身子渐渐软了下去,伸手往脖子上一探,已经断气了,两个手下一见此景,也学会了逃命,撒腿跑开了,岳红玉长鞭挥起,将两人缠住。
“怎么回事?”柳腾云将为首的强盗的面罩解下来,看到的不过是张陌生的脸,却在后脑上发现一枚毒针!原来是有人放毒将他害死,此人武功之高,在场的所有人竟然全部都没有察觉。
岳红玉拿出那副画像,展开一看,确实上面画的是自己。
邢云飞按着毒针射来的方向四处查看,也没见到什么人,于是来到被捉住的两个强盗面前,撕下他们的面罩,问道:“给你们一次机会,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是谁派你们来的!”
两个强盗跪地求饶,把头磕得跟捣蒜似的:“大爷饶命,小的们只是霸州的小混混,跟随老大整日间游荡在大街小巷,干过一些欺负乡邻的坏事。不过我们真的不知道老大是从谁哪里听到的消息、受谁人的指使,他只是要我们跟着过来,说是拿下一个进京的姑娘,所以我们只道是在路上截个人而已。”
“那原先死了那么多同伴你们都不害怕,刚刚见到你们老大死去就跟见了鬼似的,知道逃命了?”岳红玉问道。
“因为我们以前见过这种死法,太可怕了!”一个强盗说道,“当初在霸州的时候,老大曾经领着一个蒙面怪客,当时有人不服气,想跟那蒙面怪客挑事儿,就被那怪客一指,顷刻间毙命的,那死法跟……跟我们老大的死法一样。”
“蒙面怪客?你能跟我们描述一下那怪客的样子吗?”岳红玉问道。
“那你得答应我们,放我们一条生路!”那强盗见自己有对方想知道的,开始谈条件起来。
“哎呀,你还想跟我们讨价还价!”邢云飞气得朝他头上拍了两巴掌。
“云飞!”岳红玉喊住他,“好,我答应你们,只要你告诉我们事情,我会放你们回去,但是你们得保证不准再干那些伤害百姓的事情了!如果你们再落到我们手里,保准让你们俩不他们死得都惨!”
“不敢了!不敢了!”那强盗看了看地上伏着的领头人的惨状,又望望不远处的两句焦尸,那神情看起来似乎真的想改邪归正了,于是便争相描述起当初见到蒙面怪客时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