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他已经被惠王派人接回去了,你能有什么办法?”邢云飞被她说得心痒痒的,盼着罗璇能帮助自己,但又知道这种事有些渺茫。
“惠王?是郡王之后?”罗璇感到确实有些悬乎,见他还是不肯透露,劝道:“告诉我吧,至少我可以帮你打听出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啊!”
“告诉你也无妨,但是你还是不要去打扰她吧,”邢云飞冷静下来,“我怕知道她现在的状况心里会更加难受。她是京山惠王之后,小县主朱宝琳!当初她背着惠王闯荡江湖,跟明月大哥一起找过庄主,正好赶上庄里救济灾民,我们那时候认识的。”
邢云飞便把有关朱宝琳的一切讲给了罗璇听。
“原来是这样啊,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罗璇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看着她很有把握的样子,邢云飞笑了笑,对这个渺茫的念头,他不抱太大的希望。夜里在庄上住了一宿,翻来覆去也没睡好,第二天估计城门开了便启程去了开封,碰巧上清真人康思得外出云游四方去了,只好又返回金宝山庄,和罗璇一同南下打听着杜明月的消息。
而此时的杜明月,一路追踪着曹珠的足迹,来到宿州,悄悄跟在她后面,见她在一处旧宅里与一个威猛的壮汉接头。
那壮汉也是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跟沙莽和牛大力的体格差不多,只是岁数大了许多,约有四十岁上下的模样。
“钟叔叔!”曹珠向那壮汉拜道。
这个壮汉姓钟?杜明月觉得奇怪,狮驼山上姓钟的,难道会是他?不可能吧,当初西法王银毛狮子邬涛大闹平都山,被鬼帝打伤,至今杳无音讯,那个人会来中原?且听听他们说什么吧!
“怎么了,慌里慌张的?”那姓钟的壮汉问道。
“我在徐州的时候,跟一个叫杜明月的交过手,我怕被他们纠缠不清,就一路飞奔,没想到那小子竟然轻功不错,追出我好远。”曹珠说道,“后来我甩掉了他,骑了匹快马才赶来的!”
“杜明月?”那壮汉在脑海里搜寻着这个有些耳熟的名字,突然哈哈大笑,“阁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呢?”
杜明月一听这话,寻思着:这男人是谁?怎么一听到我的名字就知道我在这里?难道自己的轻功被他识破?
“他跟到这儿来了?”曹珠问道,拔出剑不停地向周围墙上观望,那壮汉也翻动着眼珠子到处乱转。
杜明月发现他们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于是决定在等等看看。
“谁在那儿?快出来!”曹珠喊道。
过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那壮汉说道:“看来他没跟上你!刚刚我只是试试看,听说他轻功不错,我怕他藏在角落里。”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真的跟来了!”曹珠松了一口气,把剑插入剑鞘。
杜明月也长呼一口,差点中了那人的诡计。
“我大姐和二姐下落不明,我有些担心,听那个杜明月说他曾经打了大姐一掌,也不知道她现在伤势如何了?”曹珍忧心忡忡地说道。
“放心吧,曹珍的功夫不赖,曹玲的更是在她之上,他们不会有事的!平都山的武功虽然厉害,但若是讲单打独斗,除了老鬼丛静堂之外,其他人还不至于能把她们怎么样!”姓钟的壮汉安慰她道。
“但愿如此吧!可是我怎么觉得那个都没有的武功很厉害,沙莽夫妇都不是他的对手!”
“沙莽?那个没脑子的夯货,你以为他们的功夫有多厉害?要不是沙里舟夫妻俩没有孩子,我姐姐又留下了这个遗腹子没人养,我怎会把外甥过继给他们,看他们都把他养成傻子了!”姓钟的壮汉愤愤道,转而又心平气和地问,“对了,我让你打听的消息怎么样了?”
曹珠摇了摇头,说道:“江湖上传闻,江波和江域是被杜明月杀了,但他手下有个姓丁的管家说是被三个老头子把他们打伤了带走的,县衙里已经乱了,那个姓丁的也领着江波的儿子江城逃往塞外去了。”
那壮汉长叹一声:“唉,白忙活了,那边到时候会有人过来处理,我们就不要管了。为今之计,咱们还是办正事要紧!”
还会有人继续潜伏?杜明月听到后感到不寒而栗,这狮驼山到底多少人马?他们又在朝廷上收买了多少官员?看来蒙古人不从大明手里夺回被抢走的江山,是誓不罢休啊!
只听曹珠又问道:“钟叔叔,我们真要联合他们吗?”
壮汉哼地一声道:“丫头,你说错了,不是联合,是利用!一群倭寇海盗能有什么能耐,我钟帝江从来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钟帝江?真的是他,外号千斤猛的狮驼山南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