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们惊慌失措地派人去县衙报了案,不一会儿,江波带着江域等几个捕快来到陈员外家,高挂的纱灯将陈员外家照得跟白天似的,杜明月不时地向墙头上扫去,没发现有什么情况,看来此时只有自己躲在暗处,凶手可能早已逃之夭夭了。
江域提着一盏灯笼,带领捕快们到屋里把现场检查了一遍。
时间不长,江域出来向院子里的江波禀报情况:“大人,是他杀!三个人都是被抹了脖子的,似乎没有什么反抗,家具都还完好,没见过有打斗的痕迹。”
“把周围都检查一遍!”江波吩咐江域,又对剩下的衙役说道,“你们几个,把今晚在场的人全部看起来,就不信护院的几个没有一个没发现情况!”
“是,大人!”衙役们将陈员外家的所有家丁都带回了县衙,捕快们也到各个角落里去寻找线索了。
“大人,那边有情况!”一个捕快在门口处的照壁上发现了几行字。
“是用血写的!”江波借着灯光念了起来,“抬头不见天,醉酒枉受冤,今日开杀戒,找我平都山!”
都没有听后暗叫不好:“原来写在照壁的那一侧,会是谁干的?明显是以我的口吻写的!糟糕,早知道他以平都山的名义,刚刚就不应该去挪动那两个大石狮子了,这下子看来,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捕快们纷纷回来报告情况,江域向江波转达道:“大人,房子周围没有发现柴堆,从房间里被烧的情况来看,放火的地方应该是在房顶直接放的火!”
“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江波问。
“没有!”江域摇摇头道。
“把现场封锁起来,谁也不让进来!”江波吩咐道。
“是!”江域应道,向手下们伸了伸手,那些捕快们立即将闻讯赶来围观的老百姓赶了出去,把陈员外家与外界隔了起来。
这时候,沙莽和窦三娘夫妇二人也从大门进来,看了那几行字,又打听了详细情况,窦三娘道:“我就说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他,为什么要把门口两座石狮子搬开,你偏要袒护替他说好话。”
沙莽惋惜道:“本来我们俩一见如故,向好好地喝上一顿做个朋友。可惜可惜,我也是觉得他有一身本领,杀掉怪可惜的,想把他招为我们所用。”
“石狮子被他挪动了?我今晚听说了他们打赌一事,刚刚进来还没见着它们在门口堵着呀!不过正好可以凭着此事借题发挥,反正全县城的百姓都见过他力举巨石,想赖是赖不掉的!”江波说完哼了一声,“这小子杀了我大哥,我岂能便宜了他,想让他跟我们一起共事?你们问问域儿愿不愿意!”
“杀父之仇岂能不报?这几天好鱼大肉地伺候着,已经够便宜他了!可惜配好的毒药还没派上用场,就让这小子得了一座宅子搬出去住了!没关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江域恨恨道。
“没事的域儿!来日方长嘛,那小子这会儿没准儿正在家里做着美梦呢!”江波胸有成竹地说道。
“你手里的那些人能行吗?”窦三娘问道。
“这些可是叔父手下的精英,区区一个平都山使者,我就不信看不住他!”
听了江域的话,窦三娘没说什么,只是嘴角轻轻一瘪,杜明月多大本领她心里有数,只是说道:“我觉得你们也没有必要一直跟那个飞马罗刹过不去,我都打听清楚了,你大哥翻江蛟的确是死在龙头岛那姓敖的丫头手里的。”
“是啊,我们想办法进攻龙头岛吧,我也想尽早也替我爹报仇!”沙莽也劝说道。
“龙头岛一事不急,狮驼山还有位贵客没到呢,咱们先把眼前的烂摊子处理掉再说!”江波也觉得不太可能是都没有干的,他没有动机,因为打赌杜明月是赢家,岂有赢家向输家下毒手之理,但又会是什么人呢,还把矛头指向了平都山。
但是却有不想就这么便宜了他,是不是都得让他顶罪,而且真正的凶手的目的也是让杜明月背这个黑锅,转头对江域说道:“域儿,我明天会把此事上报朝廷,直接定杜明月的罪,他不跑,正合我们的意愿;如果他敢逃跑,就让朝廷下海捕文书,叫他无处藏身。就算你爹不是死于他手,也定然跟他有关系,要不然凭你爹的水上功夫,花乔堡哪有能耐治得了他!”
杜明月听了心中一凛:好家伙,死活都是你说了算,不行,我得想个办法阻止这帮家伙,他说的平都山的人是曹玲无疑了,这人到底有多大本事,既想从她哪里得到姬无琼的去处,又想打听到邓元达丢失的儿子的下落,还不能让他们对龙头岛构成威胁,可是眼下就我自己一个人,要如何才能捣毁他们的阴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