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你偏解了,我是说……这里……”冷溪盯着他,戳了戳他胃部,然后期待他理解的看着他,澄澈的眼眸很迷人。
陵寒愣住,连贯她的话想起來还真是他误会了,咽了咽喉呼了一口气说,“为什么总是担心有的沒的?”他自己都不担心她担心什么,真是佩服这个女人,明明她自己也想要他,这么憋着不难受么?
冷溪也呼了一口气,随意的看着他道,“我这不是瞎操心,身为孩子的妈妈我有责任管好孩子的爸爸……”
陵寒一笑将她扯到自己怀里,“看不出來你还挺有责任心的,小女人……”
“那当然,是你不了解我罢了。”冷溪也很自得的回答。
陵寒轻笑着吻了吻冷溪的额头,“为什么突然离婚?”不合场景的话油然而生。
冷溪本來也在淡淡的笑着,听到他的话,她的笑容凝僵了一下,慢慢的敛了下去,沒有立刻回答,两人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冷溪轻柔的话语带着一股久远的气息,“因为对你的承诺,我一直沒忘记……”
“嗯?”陵寒挑出磁性的声线。
冷溪眨了眨眼,心里涌动出一波别样的情愫,“我会用我的一辈子偿还欠缺你的四年……”是了,她当初说好会一辈子陪他的。不管他是不是只把这话当做一个玩笑,可她当真了,一直铭记在心里。
那些日子里,她是生他气,气他的不为人道,气他为什么要缠斗在黑暗势力里面。她明知道他身不由己还是生气。因为害怕,害怕在那样的环境里,她随时有可能失去他。
她发了脾气,跟他冷战,希望能挽回他的思想,让他不要在那天财阀越走越远。可后來不得不接受事实,陵寒说得沒错,他已经深陷在这个圈子里那么多年了,多少人为了现在的辉煌而流血流泪,甚至失去了生命……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全身而退,一切都是她想的太天真了。
她也生气他上次在穆天翔面前说她轻浮,沒打算原谅他。可她还是去德国跟穆天翔离了婚,她沒办法欺骗自己,她爱陵寒,比自己想象的还爱。
她离婚回來沒想过要回到他身边,只想呆在有他的城市,每天呼吸着跟他同样的空气,默默的关注他就可以了。因为她说过她的一辈子是他的,她不会反悔,即使他不理解……
她以为她可以不靠近他,就这样一直冷战下去,可看到他喝得醉醺醺胃痛到无法忍受的时候,她的心痛得窒息,这才明白,那些虚无缥缈的担忧和冷战有多无理取闹。只要呆在他身边好好照顾他,看他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还有什么比眼前更值得珍惜……
用一辈子偿还欠缺你的四年……这轻柔的话如梦幻般飘入陵寒耳旁,整个心连眼神都醉了。她还记得,她果然还记得。
陵寒激动起來,心脏扑通扑通跳着,他从未体会过感动是什么,这一刻,因为这个女人的一句话,他就感动了么?呵,陵寒,沒想到你也会有这么一天。
“穆天翔那小子就这么轻易的同意了?”陵寒轻笑了一声,用随意而倜傥的话來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
说起这个,冷溪脸上对幸福的徜徉消失不见了,眼里渐渐染上一层忧伤。低了低眉睫,心情也变得沉重了,想起穆天翔她就感到特别愧疚,对不起他。接受了他那么多帮助,可是不能给他想要的未來,她不能欺骗自己也不能欺骗他……
在陵寒面前,想起穆天翔跟她道别的时的模样,她的心就会往下沉,沉沉的难受……
那天穆天翔兴高采烈的跟冷溪一起飞回了德国,他为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行李搬回她之前所住的房子。
那间不大的屋子很干净清洁,冷溪进去时都有些不可思议,摸了摸家具竟然一粒灰尘也沒有,她心中一颤望向穆天翔,而他只是带着为他们归來的喜悦笑着,并沒有说什么径直为他们收拾东西。
但即使穆天翔不说冷溪心里也明白,她离开这么久,穆天翔并沒有放弃她和冷凌,一直为他们打扫着屋子,保持屋子的清洁,可以想象到他坚信他们有一天会回來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