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台下观众、参加大比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了,现场嘈杂不堪。很多虽然心里暗爽,但是那郡守公子却也太过嚣张,直接把整个余阳府都给看=看扁了,让他们也不是很好受。心里不好受,自然要说一下,于是,现在变开始吵闹起来。
欧阳凌风三人,代表林家出战,自然是站在林家的队伍中间。林巧荷作为林家的头号天才,自然也是参加了这次大比。虽然林正德不看好她能获得好名次,但是也没有阻拦她参加。
她走到欧阳凌风三人身边,说道:“这个什么郡守公子,简直就比陆明杰还要废物。”随即,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陆明杰,他此刻正愤愤不平呢。然后转会视线,继续说道,
“他好像叫耿宁吧?自己身处别人的地盘,还敢这么不给面子,他是不是在家里被宠坏了,成脑残了?”
苏雪雁当即就笑了出声,“巧荷,你说的太逗了,哈哈哈!”
苏雪柳也是捂嘴而笑,“确实,他真的不会做人。这样让一个人下不来台,真不是一个有教养的世家公子应该做的。”
欧阳凌风却不这么看,“或许,你们错了。他可能是扮猪吃虎也不一定。身为一郡之守的儿子,不会这样脑残。他之所以敢如此嚣张,肯定会有自己的依仗,最起码得确定自己的小名不会受到威胁。
要不然,他这样做就等于作死。要知道,现在台下的人都开始群情激奋了。”
而也就是在他们讨论的这个空档,看台之上,陆建白又站起来说话了――
“哈哈,”他先是尴尬的笑了两声,不愧是在官场摸爬滚打的老油条了,很快便镇住了场面。他随后说道,“看来耿少是还没从舟车劳顿之中缓过神来,不想多说,那么算了,不勉强了,接下来……”
“慢着!”陆建白话还没说完,就让耿宁给打断了。
“你想要本少说,本少就说了。那多没面子!现在你不让本少说了,本少还偏就想说了,想说的停不下来了!”耿宁大喇喇的站起身来,抬头望天,根本就不看他身前的陆建白。
“本少能来到这里,也算能是让你们蓬荜生辉!可结果呢,你们居然还没有人来迎接!”
“没有人迎接就算了。本少遵从父亲大人的意思,来这里也算是历练一番的。低调一点也罢。但没想到,这破地方实在是让本少倒胃口。”
“先是一路坐船,舟车劳累就算了。可是你们穷乡僻壤的,连个消遣的地方都没有!就算是看的过去的美人都没有!真是比不得我们那啊……”
“而更可笑的是,你们余阳府这破地方年轻人都是这样的水平吗?居然一个先天境的都没有看到。真是让本少大开眼界啊!”
耿宁的一番话,让下面的余阳府人听了,都是满肚子的火。
他这就是指着他们的鼻子在骂他们!赤果果的挑衅啊!就像是一个你不认识的人,直接跑到你家里,指着你的鼻子骂你,然后这还不算,还要骂你的直系亲属,骂你的祖宗十八代……
这是个人都不能忍!无论是谁都忍不下!
于是,台下的人从有些吵闹的议论纷纷,转变成了一致对外的咒骂――
“嫌我们余阳府不好,你还来干嘛?”
“自讨苦吃,居然还怨上我们了?”
“真是活该!别以为你是郡守公子就高人一等!没教养!”
……
这还只算是温和的,还有一些根本不堪入耳的――
“我艹!你个小畜生是不是欠收拾?是不是**?正好老子我下面痒痒了,今晚就让你好好的爽一爽!爽到呼天天不应!”
“你他娘的,嘴巴怎么那么臭!是不是早上吃大便了?”
“去你母亲的!你老娘没教过你在别人地盘上别嚣张吗?信不信老子一个屁崩死你?”
“他娘的,老子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你们谁也别拦我,老子要上去干死他!抽筋剥皮!”
……
耿宁听着下面不停传来的、越来越激烈的叫骂声,竟很享受的闭眼聆听起来。仿佛是别人咒骂得越欢,他越高兴。
发现了这一奇葩事情的苏雪雁顿时就不明白了,“咦?那个叫耿宁的家伙难道是变态吗?怎么人家骂的越大声、越恶毒,他好像反而越高兴、越享受的样子?好恶心呀!”
欧阳凌风顿时无语了。难道真是心里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