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比赛的裁判显然已经注意到了齐忧的怪异,他走到齐忧的面前,推了推,仍然没有一点反应。他探了探鼻息,死了。齐忧竟然硬生生被震死了。
“齐忧,他,他死了。”裁判对着主席台方向大声道。
刘副院长霍得一下站了起来,不得不说,他的演技非常好,其实在齐忧使出重拳之时,他就猜到有可能这个结果,因为就算用重拳之后,齐忧胜了,也是非死即伤。这就是使用重拳的禁忌,可是齐忧这小子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在已经受伤的情况下,使用重拳,那么他死亡的可能性非常之高。
然而就在裁判宣布齐忧死亡的一瞬之间,刘副院长想到了借刀杀人这四个字。齐忧确确实实是在和李墨对掌之后死亡的,起码在外人看起来,事情是这样的。那么他就可以借题发挥,趁机除掉这个小子。
刘副院长开始演戏了:“李墨,你好狠的心啊,我知道你和齐忧素来不和,但是你也不能借用这个机会,对齐忧下这样的毒手。”
见齐忧死了,李墨也有点茫然,他如今对般若灵诀的掌握,是出于一种本能,并无法随心所欲地掌握,他也不知道齐忧的死跟自己是否有关,可是眼前的事实也让他百口莫辩。
擂台底下一阵哗然。刚才还沉寂在兴奋之中的李墨支持者,突然变得鸦雀无声,他们都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虽然比试拳脚无眼,把人重伤,这算不得什么,但是把人打死,这却是禁忌,就算是比试,也要接受重罚的,甚至有可能还需要偿命。
齐汉带人在一旁观看,先是被震惊傻了。可是当刘副院长这么一说,众人才醒悟过来,怒斥声一片,而且齐汉等人的情绪还特别激动,一直嚷嚷着要为哥哥报仇。
有了底下的支持,刘副院长表现得更加激动,他一拍桌子,怒吼道:“把李墨这个杀人凶手给我绑起来。”
“慢着。”大导师见形势突然急转而下,忙出声阻止道。
刘副院长不由得恼怒地道:“我知道你与李墨感情深厚,但是请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不要徇私枉法。”
大导师冷笑道:“也不知道是谁在徇私枉法,我看你是想借刀杀人罢了。”
刘副院长气得脸色通红:“你胡说些什么?”
大导师针锋相对:“我胡说吗?刚才李墨处于劣势的时候,你不是说各安天命吗?怎么到这个时候又反悔了。还有死在齐忧手上的学员又何止一两个,我却未曾见过你什么时候处分过他。”
“柯仁,枉你也是一位大导师,没有证据的话,你竟然这般胡言乱语。”
大导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确实他只是耳闻而已,手上根本就没有证据。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李墨绑起来。”刘副院长觉得占理了,不由得大声呵斥那些手下。
那些手下对视了一眼,迫于刘副院长的淫威,只得上前要将李墨五花大绑起来。
“慢着。”这时候从人群中爆发出来两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