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亭子的人皆是一怔,不明所以的望向白灵娆,我瞧着她,脸色白的已接近透明,银色的月光落下清辉,淡淡镀在身上,有风悠悠拂开四角轻纱,映出她浅笑的眸子:“这样其实也沒什么不好,我要知道的就是他过得好!”
我定定的瞧着她,说不上來话。
她的观点我不是太认同,既然喜欢一个人那么就应该告诉他,即便他不一定接受我这份感情,那至少我也曾为这份感情努力过,只是沒有成功而已,我不曾后悔我做的选择和决定,只是若是什么都沒做的话,就这样放弃掉了这份感情,未免太可惜了,当然这是普遍的一种情况下,并不包括所有的情况下,比如我之于未晞,比如白灵娆之于黍离。
黍离转过头看向白灵娆,借着银月幽光瞥见他眸底滑过异色,只一瞬又恢复平静无波的眼神,我愣了愣,低头看向靠在我怀里闭目小憩的白灵娆,抿了抿唇沒有说话。
黍离又重复刚刚的话:“我为何会在这里!”
荀师父一挑眉,淡淡瞅了他一眼道:“你怎么在这的我不知道,也不感兴趣,我们是谁对你不重要,因为我们來是完成一个买卖,这个买卖的内容就是让你醒來,现在你醒了,其实我们也该走了!”说罢,真的就甩袖离去。
黍离一把拽住荀师父的衣袖,急急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荀师父回头淡淡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抽回衣袖,回道:“你要想知道,得自己想,这不在我们的职责范围内!”抬手指向白灵娆,补充道:“不过这些,你倒是可以问她!”
素衣少年转过头,将目光重新投回到白灵娆身上,试探性的问道:“我,认识你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灵娆掀开眼,对上黍离的望过來的眼神,呆了一瞬,她沒有立即说话,我想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沒力气说,良久,清风夜凉,吹得白灵娆有些瑟瑟发抖,她蓦地笑了笑,语声压的极低,若是不靠上去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她推开我,向前一步带着那样的笑,映在眼里融在心头,像是昙花在开的最美的时候却转瞬即逝,生命最炫的时候也是生命终结的时候。
她像是轻轻伏在悬棺上,却是压住了全部的力量在支撑着,她靠近他的脸,微微侧过头,像是请人之间在咬耳朵说着世上最动听的情话。
我不知她对他说了什么?只看见黍离的眼越睁越大,像是快要凸出來一般,月辉下我看清他眼上瞬间布满了血丝,似是要随时爆开。
呆了一阵,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恐惧自脚底慢慢升起,蔓延到全身,女人的感觉向來很准,准到你可能在百里外要做什么?她都能猜到,所以你要是有小三的话,十个有九个会被发现,而最后一个也有可能是被小三故意发现。
忽然,凉亭外出现轰鸣的声音,像是天门外出來的震响,站在亭子内的人皆是一怔,寻着声音抬头瞧向亭外,西角天边出现滚滚乌云,卷着狂风朝这边袭來。
岁莫那边急道:“哎呀,不好了,好像是惊动了九幽冥王了!”